尘偷她东西,蛊虫足占了小一半。
看萧靖模样,宁尘还能不知虫儿在哪?
萧靖虽在用力,又怎是他的对手,在那天鹅般颈子上用力一舔,萧靖立时手脚发软,如何也挣不过他,被他下剥下了袍子。
萧靖肩背一如往日挺拔,只是原本劲窄的腰身弧线不再,雪白肚腹微微腆起,撑得淡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那对丰乳圆润鼓胀,比半年前足足大了三分,因受孕已久,乳头已从深红变作深褐色,乳晕也大了整整一圈,被雪乳衬得异常献眼,看起来淫靡无比。
宁尘见缝插针,用力将她欺在怀里,暗暗用胸口蹭她挺立而起的奶头,手直往下伸,叩进了那湿滑门扉。
“奇怪,靖姐姐为何不自己摘呢?”
骄将军熬之不住他那些手段伎俩,声儿都腻起来:“啊……你真要帮我摘蛊,那便快些动手……诶、诶呀……不可、不可激我性子……就在、就在里面、上壁……咿呀……”
指头刚陷进萧靖穴肉,她淫水便流了宁尘一手,那孕期淫液黏滑浓稠,别有一番触感。
宁尘先前疗伤时已探出她胎像稳固,只要不暴力攻伐阴关,萧靖武修底子极好,于身子全然无碍。
宁尘手指往回一勾,正试到那钉在阴蒂后壁处的硬壳小虫。
他好奇心起,手指着那小虫胡乱一拨,萧靖竟哀啼一声,屁股猛往上顶,噗地从穴眼儿喷出一股阴津。
那穴中的软肉哪像是快要生产的女子,瞬间绷得紧若处子,夹得宁尘手指动弹不得。
不过须臾也便软了,萧靖躺在床上气息奄奄。不怪她不能自己摘,那虫儿用力一碰她就几近泄身,哪还敢将手往里去伸。
宁尘也怕激坏了她,放一缕真气,按住阴阜往下一震。力道举重若轻,隔山打牛,顿时将那蛊虫震下,顺着萧靖淫水流了出来。
萧靖喘过气来,擡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宁尘头上:“你这坏种!尽欺我抵不住你!”
这话听着虽是刚硬,于这女将军而言,已无异于半句撒娇,宁尘当即扑上前去,一把抱她在怀里,亲了个唇齿勾连。
他却不知萧靖半年来想的他何等辛苦,每每北望,却不敢有一丝期盼,于一专情女子已是折磨深重。
如今见他对自己亦是灼灼情意,一心愁苦已盖不住满腔情思。
宁尘会得她那焦热之情,心中狂喜,更是捧着她秀发亲昵不止。
二人口涎交缠,愈发情迷,萧靖却留得一丝清明,挣脱他不断吻来的嘴唇,推搡道:“小心……小心别压肚子……”
宁尘自是一直小心着,只不过到他这境界,一应收发自如,绝不可能疏拙罢了。
他扳住萧靖大腿向外一分,裤子一褪,雄浑阳物昂昂挺首,眼看便要入题。
萧靖意乱情迷之间,没料到他如此急色。
此时一望见他那傲人阳物,口中不禁惊呼出声,还不及说一句“万万不可!”宁尘白玉老虎已压入她火热孕穴之中。
巨龙破体而入,缓缓推进,萧靖身子立时舒展开来,喉中一声高昂淫叫,爽得眼冒金星,阴唇间汁水四溢。
“不能、不能太深呀——啊——”宁尘进得缓,退得却快,猛地向外一拔,那粗头大棱险些没把萧靖三魂七魄刮出来。
“噢!噢——轻点!你轻点!呜嗯嗯——啊啊、啊啊啊啊——要泄了!!!忍不住了!!!”
三个来回,萧靖已抖着身子去了一次。
宁尘却不依不饶,仍是一般把式,又来几轮。
萧靖抓着床沿,手背青筋鼓起,望着他眼中尽是哀求,用力摇头。
“太凶了!宁尘!啊——这样泄身、呜喔!!!会伤到孩子……喔!喔!”
宁尘一手摸着她隆起小腹,继续抽她穴儿,垂首与她鼻尖厮磨,小声道:“靖姐姐,到底是谁的孩子啊?”
“是、是……”萧靖本想嘴硬,此时却不意再提旁人名姓,只侧过脸去咬牙道:“是别人的!”
宁尘暗暗以真气锁住萧靖阴关,猛地一棍操到穴底,只撞得萧靖哀嚎一声,全身抖个不停。
萧靖爽得只顾得叫了,哪有嗓子回他,又被他连根爆操两下。她忧心胎儿,一时慌张,急火也升了起来。
“你的!宁尘!那是你的孩子!你把我心夺去,哪里还容得下别人!你我第一日就珠胎暗合,我想苦了你,不忍堕去,才有这绝云城陷……我恨死你了!”
宁尘知她为人,一开始就猜孩子必然是自己的,如今听她认了,更是心花怒放,赶忙伏在萧靖身上,搂着她又亲又蹭,二人结合处也改了春雨连绵、润物无声。
“赦教早有预谋,布局太深,和你、和我又有什幺相干?孩儿娘,认了夫婿,可便不能悔改啦——只是方才为什幺不认呢?”
萧靖本也是被他激得气话,穴里还插着他的坏东西,哪还有几分心气与他闹别扭,不一会儿就梨花带雨地呻吟起来。
“你人小鬼大,呃、嗯……谁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