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真意切,换做旁人,被这幺一个国色天香的尤物说上这幺一番话,哪里能心如冷石。
可偏生宁尘花丛高手,又最重真心,闻言不仅不喜,反倒心头暴怒。
到了此时,还想借自己对龙姐姐之情行那摆布利用之事,宁尘拳头一捏就要发作。
令狐姿见状按捺不住,再没了优雅妩媚,绝望之际起身就跑,才跑出一步就被宁尘揪着脖子拽了回来。
“极为慕恋……好好好,倒叫我看看是真是假!”
说着话便扯开她身上罩纱,一把捏住她巨硕圆润的奶子,触手间滑腻软糯,饱满鼓胀,引得令狐姿一声娇啼。
她修为不高,只需交合一番,就可用千机神络拿住她神识。
当初对慕容嘉便是如此,只要牵束完全,就不怕她泄露自己身份。
要上自己,那一时半会儿便不会杀了,令狐姿缓过一口气,身子往后去贴,一边呻吟啼春,一边使出浑身解数,拿屁股去揉宁尘的肉棒。
可是当宁尘另一只手往她胯下探去的时候,令狐姿顿时一僵。
她忽然想起,自己魅术已然对宁尘无用,不由得浑身发抖,还未来得及想办法,宁尘两根指头已探入小穴中去。
“啊啊……宁公子且慢!!”
宁尘指间染了她滴淫液,正要往里抠弄,指头竟顶在了一层膜上,登时也愣了一下。
尹震渊今日才说过,令狐姿少时做过三日营妓,后来又被赏给不知多少人品尝。
莫说旁人,就是尹震渊自己恐怕也挡不住她这一口香甜,怎能还是处子之身?
莫非连这点信息都是假的?
令狐姿处女薄膜被人顶住,惊恐非常,哀求道:“宁公子且听我一言!小女原是天狐部族甄选承人,本欲争夺九祝之位,奈何一直法力低微,令族中大失所望。小女族破被掳之后竭力施展魅术,幻了兽兵,口含腿夹破了后庭,这才保下童身……”
“那尹震渊又如何没曾动你?”
“我狐族魅术天成,实非常法,就算分神期也难以抵御完全。若元婴以下之人,我只需以双腿夹弄一番便能瞒天过海……若、若是元婴分神,就只好用后面遮掩,直到现在都未被尹震渊发觉……”
是了,如果刚才宁尘不是运功,哪能分得清她用得什幺地方,可见说的不假。
由她如何去说,宁尘只恼她变幻龙雅歌模样,分开她阴唇便将鸡巴往里去顶。
令狐姿花容失色,急道:“宁公子!你若夺我清白,我一口元气泄去,从此便废了,再不能为你所用!”
“你忍着不泄就是了。”
九尾天狐天生媚骨,令狐姿自少时被人亵玩,只因心怀大愿才强忍多年,这要是一旦破身如何把持得住?
她自知危悬一线,反复求请都不得宽延,忍不住拼命挣动起来。
奈何宁尘双臂铁打得一般,紧紧箍住她腰身,那双手与脖子捆在一起,勉强扭动,却抓不住一根救命稻草。
宁尘恨她愚心弄人,怀中那鬼斧神工的媚肉又引得他铁柱擎天,当即折下令狐姿的腰去,任凭她满口求饶,鸡巴分开她阴唇,硕大龟头挤了进去。
那肉穴粉怡娇滑,确是未曾被人染指,甫一进入又紧又嫩,嫣地挤出水来,激得令狐姿双腿乱蹬,张口欲呼。
宁尘索性将她推趴在地,压上她后背扯住缚神索,封住令狐姿喉咙,腰胯一挺,鸡巴送将进去顶在她处女膜上。
令狐姿拼命扭动屁股,喉咙缝儿中挤出一缕哀嚎。
“求你!!求你了宁公子!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那雪白臀儿中间嵌的一根黑铁肉棒缓缓破入,痛得令狐姿连忙将双腿分得大开,几滴血珠从交合处渗出,膜儿被撑到极致,终是抵不住破了,叫那浑厚刚硬的鸡巴贯穿过去,结结实实轰在子宫口上。
令狐姿上身猛地扬起,脖子被箍得咽不下唾沫,噗地从嘴角喷出,牙关咯咯乱响,祸国殃民的眉眼拧在一起,脸上尽是病态嫣红。
那快感从小穴穿到子宫,直顶到脑门,爽得她全身抽搐,险些咬碎一口银牙,这才忍住没有泄身。
她刚缓下一口气,那鸡巴却不等她,刮着她穴内肉芽拔将出去,两只手松开脖子上的缚神索,捞住她胸前那对硕乳,狠狠又操进来,一下下势大力沉,眨眼间那雪臀便撞红了。
宁尘更是取了那一壶春酒过来,不由分说,壶嘴直接插进了她肛门之中,那后庭被调教的敏感,直叫她憋得涕泪横流。
“宁公子!!宁公子!!”令狐姿尖声大叫,只盼叫宁尘停上一停。
可挨到第五下,那一身媚骨自己就动了起来,再不受她控制,撅起屁股就迎了过去。
“齁喔喔喔!!齁哦哦——我、我做不了九祝了!!噫啊啊啊——完、完了!!呀啊啊啊啊——”
令狐姿全身毛孔都竖了起来,被宁尘五下干到绝顶,腹中那可怜的一点处子源精随着胯下淫水狂喷崩散开来,绝望之中快感滔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