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不禁摇头叹道:“女子之心,如玉如针,触之清冷,含之则温。坚矣细矣,易折难摧,欲使牵缠,唯线穿身。”
小词粗陋,胜在机敏痛切,花允清闻言心弦一动,脸颊嫣红垂下目去。
宁尘缓声道:“你有宗门侍奉,我也有重事待办,若说长相厮守,却无命中之缘。可是无价宝易求,有情人难得,就这幺勿视勿听勿言,日后难免生憾。你有意我有情,何须附会计较那些逐利无情的念头。”
他说着话,已挪到花允清身边去坐,掌心也轻轻放在她手上。
花允清本欲抽手避去,可那掌心炽热直透心口,又念起方才那句“触之清冷,含之则温”,哪里还能生出躲避的力气。
宁尘缓缓与她贴近,房中只剩二人喘息之声。见花允清不再退缩,宁尘顺势拢住她肩膀,倾过身与女孩额头相触。
花允清双目微闭,喘息愈发剧烈,颤巍巍说不出话,更是不敢看他。宁尘摸着她脸颊,柔声询道:“不如让我一根情丝,穿你针心。”
花允清挨到此刻已是肉软骨酥,从喉中勉强挤出“嗯……”的一声。
宁尘得逞,开心着用鼻尖与她蹭了蹭。忽地触到那份从未体会的亲昵,花允清也心花怒放,忍不住抿嘴笑了。
黑色嘴唇近在咫尺,宁尘手指将她下巴微微一擡,轻轻吻去,珠润柔软,总算尝了个过瘾。
花允清好歹一个虚婴境,再是羞怯,毕竟也不是小姑娘家,被他舌头一挑,便知道用舌尖来迎。
二人舌尖相触浅吻轻啜,全无急欲,只叫彼此间那还未熟悉的片鳞片甲一一蜕落。
进屋时还有些沉暮余晖,等两人吻罢唇分,天都黑得透了。
花允清睁开双眼,伸出手背摩挲着宁尘的脸颊,眉目间盈出爱意:“真是有趣……就这幺亲了一回,再睁眼看你,怎幺整个人像是都变了模样……”
宁尘笑道:“是变丑了,还是变俊了?”
“变得……又陌生,又熟悉。少年将军在八荒杀伐果断指挥若定,就好像是别人身上发生的事,你却变成了我梦里见过许多次的影子……”
品着那份喜爱,宁尘不禁来了劲儿,将花允清一把拢来横坐腿上,狠狠亲过去。
“嗯嗯……哦……嗯……”
花允清舌头被吸去了宁尘口中,嘬得她胸口激荡,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不自觉缠紧了宁尘脖子。
她有样学样,也含过宁尘舌头细细吮着。
二人口涎交来换去,亲的花允清嘴角都湿了,这才银丝勾连着分离双唇。
宁尘两手早忙活开了,扶着花允清臀儿摸了个痛快,另一只手亦是摸着摸着探入了大腿内侧。花允清迷离间回过神,连忙按住那双贼手。
“别……”
眼见姑娘还羞着,宁尘捧起女孩脸颊望着女孩双目:“怎幺了?”
“我……身子不好看……”
花允清十五岁凝心期被宗主看中资质,早早赐了双蛊入体。
不过两年,年纪轻轻的女孩敏感处俱已色深。
与宗门其他女子共浴时,望见她们皆是红艳娇嫩,不禁卑意自生。
后被那些女子瞧见,都传言是她人尽可夫,房事频繁才落得此相。
又有孟浪男弟子以为她淫荡不检,天天纠缠,逼得她离群索居,直到一路升上金丹灵觉,宗内谣言才不敢再传。
入得虚婴境后,花允清在宗内已是一人之下的地位,她专心修行,早已勘破此节不再介怀。
可现在情人在前,那幼时烙下的心病又灼得她心口作痛起来。
宁尘先前惊鸿一瞥,不仅不厌,反倒正贪恋的那份与众不同。他假作无想,只笑道:“你不给我看,怎幺知道在我眼里不好看呢?”
花允清心中一阵天人交战,却想到这也恰是见他面目的机会,若他真的因自己肉身有瑕而转念无情,借着情愫未深,断了也就断了。
想的再是清楚,行起来却也没法干脆。
宁尘目光怂恿,花允清不安着用手指勾住自己衣襟交叠处,缓缓向下划去。
内里纱衣如碧水分波,叫那根指头拨去两边,宁尘眼前的雪色越露越多,直展去胸口,手却又犹豫不动了。
宁尘等不得,伸手往下扯她的腕子。
花允清“呜”地一声,连忙闭紧双眼,一只晶莹丰润、沉甸甸的左乳从衣襟中跳了出来,与雪白的脖颈锁骨连成一片白腻。
乳晕不大,却与那黑珠儿乳头一般颜色,缀在这一团肥硕奶儿上,淫靡夺目。
“看、看清了幺……你若觉得……”
没定花允清说完,宁尘已扑上去一口叼住了她那只奶子,吓得花允清呀地叫出声来。
“啊!你……不讨厌吗?”
宁尘吸着她那黑色乳尖,口齿不清间道:“红樱珠固然香腻怡人,可黑莓儿一样酸甜可口。”
齿尖轻磨,灵舌卷舔,宁尘舔完了一只还嫌不够,用力扯开花允清衣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