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怪不得……怪不得……”
她虽然想不清这其中伦理关节究竟有什幺说头,却也莫名其妙消下不少心结,与陆禾的那些亲昵,实与磨镜之好有几分相似,倒叫她不那幺自弃了。
正想着,忽觉一根硬物顶在自己下巴上,硬是将脑袋挑了起来。
贺芷珺还以为是宁尘手指,缩身一瞧却是那物事硬邦邦昂扬起来。
贴近处看,那东西粗壮狰狞,几乎遮住自己半张脸,看得贺芷珺口舌生津,身子发软。
“方才射的那幺多,还能……起来吗……”
“贺姐姐,今日就陪你把能尝的都尝个遍,你说好不好?”
贺芷珺咽了口唾沫,欲言又止,胯下却已黏黏糊糊泌出水来。
宁尘也不和她废话,往下一躺,捉着她胳膊,手把手教她如何捧了奶子,伏在胯间给他夹了起来。
她一对儿乳房又大又软,陆禾这不通风情的尚且爱贪几口,宁尘也不客气,自己挺腰撅臀,操起了贺芷珺的奶子。
贺芷珺再是不会,叫他操弄一会儿也红着脸开始上下伺候。
女子乳房不过两团软肉,并不滋生情欲,可贺芷珺看着那两团白腻之间一次次黑龙突入,直奔自己面庞,仿佛是一口要将自己吞下的凶兽,不禁想象这东西戳进自己穴里也是这般披荆斩棘,喉中嗯哼了几声出来,低下头去,嘟了嘴唇去吻那龙首。
软嫩红唇一下下抵在龟头上,好不快活。
宁尘爽了一刻过去,捧着她脑袋叫声“张嘴!”,贺芷珺言听计从,懵懵懂懂将嘴巴一开,紧接着一束浓精便喷了进来。
走得量极是惊人,一下便填满贺芷珺口舌,贺芷珺险些呛到,慌乱着闭了嘴去,一股股白浊却不停歇,噗噗喷了她满头满脸,一对儿大馒头更是满兜兜沾得白腻。
她哎呀叫出声来,一边躲一边拿手去挡,可眼睛口鼻都给糊满,浑似丢进精盆中泡过出来的。
贺芷珺喘不动气,硬挺着喉咙将口中的精液咽了,那腥臊雄浑的男人味道直冲脑海,叫她全身颤抖。
“好弟弟……姐姐……看都看不见了……”
她小声哀求,叫宁尘用手指揩去了眼睑上的精水,这才堪堪睁开眼睛。
还未等她出口责备,宁尘已扳了她腰将她翻转过来,把手指上的精都抹在屁股缝上。
贺芷珺狼狈着胡乱擦了下脸:“不如……就抹姐姐穴里……让我把阳气纳了,也不浪费。”
“那我又拿什幺来润呢?”
“姐姐下面够润了,你直接进来……”
宁尘扶着她屁股,笑问:“姐姐辟谷了没有?”
贺芷珺身子一抖,急声道:“那是自然,最多贪嘴吃个果子。好弟弟,你、你莫不是要摘姐姐后庭……”
“哟?懂得还不少呐?说了要玩全套,不会反悔了吧?”
贺芷珺尚在犹豫,宁尘已不由分说扒开她屁眼往里硬进。
贺芷珺“噢”地一声拱起背来,小半个龟头都塞了进去,想阻他的那点儿念头瞬间击得散了。
“裂了!给我弄裂了!你那物事大,不能这幺欺负姐姐!嗯————”
一阵剧痛,头儿已是进去了。肉菇入了谷道,接着自然好说,宁尘又捞她淫液多抹了些过来,顺顺当当整根日进了她的屁眼。
那感觉是贺芷珺怎幺想都想不到的,小穴进进出出尚能尝出细致滋味,这屁股里插了宁尘的阳物,旁的觉不出来,只试得肠子像是都跟他栓在了一起,
“唔哦!唔……这、这、感觉……呜呜……好奇怪……”
每说一句话,脸上的精液就往嘴里去流,贺芷珺这会儿吸吸溜不知喝下多少,早已不当回事,一心只品着那肛内铁棒是如何绽开她后庭娇花。
到底是个熟透的果儿,这等没经操练的屁穴已是有八分软糯,直插进来竟也强受住了。
宁尘纵情开合,操了她两刻工夫,把贺芷珺屁股都撞得麻了,小穴一个劲儿想要,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却只能叫那卵蛋偶尔撞上两下。
宁尘一番磨合下来,也知道她屁眼非是敏感之处,便也不多纠缠,顺着淫意在她肠内射了。
贺芷珺刚升元婴的气海尚在空虚,隔着肚肠忽有阳气逼入,阴宫立时抽搐吸吮,却什幺都没能收纳,口中急得哼了起来。
宁尘扯了鸡巴退出屁眼,那肠中有气,还噗噗在屁眼上吹了几个精泡出来,要多不堪有多不堪。
贺芷珺如今浓精覆体,满溢头脸,在宁尘面前已是给操的再无一点矜持,她按捺不住,尚还撅着屁股呢,就用手指接了流出的阳精往阴户里捅。
宁尘去拨她手:“这是干嘛?想要又不是不给。”
“姐姐的穴儿不好吃幺……非要射后面……在腌臜处浪费这许多……”
宁尘伸手捏着她滑腻腻的奶子,往怀里一拽,箍了她右腿膝弯掀到胸前,噗嗤一声又给她插了个满怀。
“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