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骑的婊子不成?!”
“那你作个誓,我给的阳气不尽,你便不叫他碰。”
贺芷珺于陆禾亦不过是主仆之位,与一个痴楞小子何谈男女情事?
可此番屈身入宁尘帐来,颇有些相染成奸的意头,这时叫她起誓似是当真一般,急得她心口抽搐,憋得想尿。
“子川……呜呜……你莫要逼我……”
宁尘伸手就去掰她双腿:“哪有雨露均沾的好事?总得挑上一个。是那无事生非欺你的,还是取你红丸疼你的,选吧!”
“好!好!我应!我应了!子川别生气……我若非修行所迫,便不与他人欢好,此誓天地……”
还没等她出口,宁尘已收力回来猛操进去,正赶上贺芷珺双腿也往回揽他,这一下子势大力沉撞在子宫口上全无缓冲,险些破她阴关,更把贺芷珺没说完的话打了粉碎,变成一声哀嚎跌出喉咙。
宁尘就势将肉棒退去阴门,一棍到底连冲五下,操爆了贺芷珺满心情欲,噗地一汪尿水滋将出来,和喷泄淫水搅在一起,哗啦啦淌了一地。
她羞怯欲狂,伸手去捂,哪里捂得住,尽喷得一手尿水,再无一丝颜面。
宁尘最后一棒过去,敞开精关给她射了。
贺芷珺连泄带尿,海啸一般的阳气冲入肚腹,脖子上青筋都起来了。
她面红似血,如痴如醉,大声啼叫全身抽搐,终于贪到了那绝顶高峰的滋味。
“啊……好厉害、好厉害呀……射出来射出来……狠狠射出来……去了、去了……不行了……舒服的停不下来……唔啊啊……这就是、这就是……被内射的感觉……精液……好浓……”
宁尘攒了多时的精水直喷而入,染得贺芷珺宫颈一片白浊。
那全靠陆禾一丝阳气支撑到现在的气海,久旱逢甘霖,猛将一股股浓精吸入阴宫,气海立时蓬勃而发。
贺芷珺神识肉身早已越境,就差气海中阴阳之气平衡不稳。
三阴劫脉阴气浓重,可合欢真诀命君那镇压二心四侯八脉的阳气,哪是它能比的?
一泡热精入宫,眨眼间就撬动三阴真元,往元婴境暴涨而去。
宁尘见她迷离之中目生金光,四肢百骸一阵噼啪作响,知道她破境在即,便又痴缠片刻,从旁辅佐,用千机神络将她经脉理得坚韧,好叫气海与神识体魄合境。
贺芷珺高潮之下无力运功,本想蓄得阳气在宫中,日后再说。
没成想依仗宁尘一鼓作气之力,简直就如甘醇美酒送到嘴边,仰脖喝下便是。
她一咬牙,敞开神防叫宁尘进得更顺,往上拼命迈去一步,终于登在了元婴境界。
“恭喜贺姐姐,元婴既成,大道再进。”
耳边忽地响起这句话,贺芷珺这才缓过神来。
她扭头望见宁尘温柔目光,那挺挺的棒儿尚插在自己穴里,竟然就这幺荒唐着迈过了横亘不知多久门槛,忍不住又想哭又想笑,浑不知该如何作想。
唯一能想的,就是面前人儿的千般妙、万般好。
虽然她只差临门一脚,但毕竟是三阴劫脉,虚婴上元婴所需阳气哪是一个男人一次欢好便能撬动的。
好在她相好过的男人只算半个,不然定要识出宁尘这阳气实在强的过分,说不准露了宁尘的身份。
宁尘这一回也是射的爽了,玩的饱了,任凭那半软不硬的鸡巴留在贺芷珺穴里,偶尔搅上一下,听她几声粗声气喘。
贺芷珺受着那事后缠绵,微闭双目,轻轻在宁尘脸上反复亲吻:“好弟弟……没有你……我真不知何时才能上元婴……”
“贺姐姐,先前叫你赌咒作誓全是咱的床笫玩笑,不是真要你如何。不能因贪那一夜舒爽,把宗门关要都丢了。”
贺芷珺脸又是一红:“我这撩云拨雨的房内事,怎地变成宗门关要了……我只叹今次这大蚀国真是来对了,寻得你这幺一剂良药……解我心头之困。”
“良药啊?那我苦口咯?”
“没、没有……姐姐说错了……”
宁尘笑着拔出鸡巴,起身送到她面前:“是对是错,得亲口尝尝。”
贺芷珺送他一眼秋波,撑起身子拢了头发,小口相就毫无踟蹰。
她无师自通,吸了龟头入喉细细给宁尘舔个干干净净,这才抹抹嘴,带着一抹羞意撤回颈子来。
恰在此时,她忽然一扬眉毛,扶住那铁棒往下去看:“咦?这是何物,挂在下面叮了当啷,晃来晃去?”
宁尘哈哈笑起来:“贺姐姐,男人全凭此物生精育子,也可怜你,到现在还不识得此物。”
贺芷珺一脸认真,奇怪道:“少主怎幺没有?”
宁尘凑到她耳边,故作神秘之态,轻声与她讲了一番,听得贺芷珺目瞪口呆,半天没缓过神。
宁尘前世有此见识,却不是此间之人熟知的东西,贺芷珺原先只当男人都是陆禾那般,女阴之上生得阳物,殊不料睡在自己枕边的竟是个非男非女的玲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