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完了,为何要将人弄到这亦真亦幻的地方?
宁尘原地打坐了半天,愣也是没有什幺魔头主动找上门。他实在坐不住了,拍拍屁股站起来,顺着面前舒缓的草坡向有山有水处行去。
头顶赤阳热烈,身周却和风舒畅。
脚下草甸柔软,耳边有潺潺溪流,走着走着宁尘竟生出些许贪恋之意,若在此处盖座屋子,未尝不是一个好居处。
这念头刚一生出,立刻被宁尘拧了个粉碎。他稳住道心不动,生怕被心魔趁虚而入,只冷住性子一路往前走去。
前面山脚下树林葱郁,隐约望见一座石头小屋闪在其中。
宁尘心神一恍,忍不住想起离尘谷遇见初央时的情形。
就是这样一片树林,就是这样一座石屋,满山谷的祥和之下蕴藏杀机凶险……他加快脚步来到小屋之前,心说但凡是初央从中走出来,此处就必是由魔头探查过自己的心念神魂,根据记忆强行捏出来的世界。
知道是假,便可一意求真再无挂念。
他往门前走去,那门吱呀一声推将开来,走出一名少女。
“宁尘,你终于回来了……”
宁尘定睛观瞧,恍惚间真以为是初央。
那少女身高与初央相仿,虽没有初央的雪样肌肤与天真烂漫,却着实的妩媚明艳。
她一头暗红长发飘散在肩头,双目之中满溢秋波,金灿灿眸色中似挂了数不尽的蛛丝缠在宁尘身上。
少女衣服轻薄如雾,除了围胸亵裤之外下面再没一件别的衣服。
别看她生的小巧玲珑,身材却是丝毫不怯。
那嫩乳圆润鼓翘,盈盈细腰往下却又有一对丰柔臀儿,
宁尘看着她,稍稍一愣,那少女已欺到他身前往上一跃,用力揽住他脖子抱在了一起。
“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少女没有丝毫矜持,火热樱唇直往宁尘嘴上去亲。宁尘这小色鬼一时间心神摇曳,差点儿着了她的道。
色归色,宁尘可不是没脑子。
他一眨眼就回过神来,胳膊一顶一挣将少女推开。
方才的软玉温柔、袭人唇香,都是蛊惑人心的手段。
再看她眸子里那金色竖瞳,这少女八成就是皇寂宗镇压的妖魔。
可即便心中有了定夺,宁尘仍旧觉得对她生出了万般亲近之意,仿佛是同船共渡千百回、合枕而眠百十年的体己人儿。
宁尘不禁心生恐惧,这是何等的大法力……莫不成这少女是什幺域外天魔?
举手投足之间便能扭曲得人心恍惚,叫人自甘伏身于她裙下?
不行,不能慌。这时候要是慌了怕了,哪里还有寰转脱身的机会?
宁尘强行叫自己静下心来,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不卑不亢地问道:“你是谁?”
“我是曦呀,步六孤曦……你忘了我吗?没关系……会想起来的……”(注:步六孤作姓氏,音同“薄bo露孤”)少女曦的声音如泣如诉,口中这般说着,又靠上前来要与宁尘亲热。
她往前来宁尘便往后退,不叫她贴着自己。
“此地广阔,只有你一个人吗?”宁尘旁敲侧击道。若想破局,必要把她的底细摸清。
曦双目低垂,颤声道:“是啊……龙姐姐死了,霍醉也死了,只剩下我了……”
听闻此言,宁尘顿时胸口欲裂。
应该是这心魔已通过自己记忆,堪透自己对二女多幺在乎,才故意拿这种话动摇自己。
只是不知为何,自己明明知道她所言非真,却依旧疼的心口抽搐。
“没事……宁尘,我不会死,我永远陪着你……”曦伸手来拉宁尘,宁尘连忙往后一退,心中不由生出远遁之念,刹那间天际变幻,缩地千里,自己一念之间竟挪移到了一个陌生草原。
那草原上狂风呼啸,卷起草屑尘泥无数,扑打在宁尘脸上。
青草味泥腥味一起沁入鼻息,真切如厮。
这方世界,竟然能随自己心念任意变换,那是不是打自己进入妖墟以来,发生一切都是梦幻泡影?
头顶的星空如自己前世一般,难道说,那不过是自己心象所见?
什幺是真……什幺是假……难不成景水遥反目是假?自己与霍醉定情也是假?
坏了,这样想下去,如何抵得住心魔侵蚀?不行,只有刚硬心志,巍然不动,才能与其一斗!不能逃。
宁尘思绪一动,身子又在刹那间回还了方才的树林。可那石头小屋已然不见,竟有一座侈丽华美的楼阁平地而现。
“宁尘,你回来了……我就在这里等你,永远不会走的……快来,我给你做了好吃的。”
曦坐在一张八仙桌遍,对他温柔轻笑,连连招手。
宁尘坚定心念,勉强坐去了她旁边,却不动筷子。
天魔做的东西,谁他妈敢吃啊……“我不饿,你吃。”
少女曦卷起翩翩衣袖,绰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