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叹了口气。
“咴……”[真是……彻底坏掉了啊。]
既然这里已经清场,也就没必要再维持这个小马形态了。舞衣心念一动,解除了那个“马奴化”的技能。
那一身漆黑紧致的魔法乳胶仿佛融化了一般,迅速从她的身上褪去,重新变回了那身标志性的黑色水手服。
束缚双臂的金属横杆消失,填满三穴的巨大道具也随之隐去,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变成了空虚,让舞衣也不禁稍微夹了夹腿。
“呼……虽然变身很爽,但这后遗症还真是……”舞衣晃了晃恢复自由的双臂,看着地上还在用脑袋蹭她脚踝、一脸茫然的琳。
“唉,看来精神已经彻底崩坏了。算了,反正那个纳鲁也死了,这帮乌合之众死的死、逃的逃,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没人敢来找我的晦气。”
舞衣弯下腰,也不嫌弃琳那满身的脏污、汗水以及那些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直接将这个赤裸的残疾女人打横抱起。
“先带回去吧,看看那个半精灵小姑娘能不能给她治好。毕竟是我的雇主,这点售后服务还是要做的。”
抱着琳走出地牢,外面的城主府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那些还没死的家丁私兵们正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一个个怀里抱着从府里搜刮来的金银细软、古董字画,甚至还有人手里抓着几卷珍贵的魔法卷轴。
由于是半夜,加上纳鲁已死的重磅消息还没传开,他们根本不怕事后被清算。
只要现在带着这些值钱玩意儿跑路,随便找个黑市一卖,换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就能逍遥快活一辈子。
至于纳鲁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东家?
谁在乎!
“切,果然是一群毫无组织纪律的杂牌军。”舞衣看着这幅树倒猢狲散的闹剧,嘴角撇了撇嘲讽道:“虽说有奶便是娘,但大难临头依旧各自飞啊。”
她抱着琳,从容不迫地穿过混乱的人群。
那些正忙着抢东西的家丁们刚开始看到这个陌生的女人,还以为是哪里冒出来的盗贼,趁乱跟着洗劫城主府呢,这怎么可以?!
这可都是他们的啊!
而且这个小娘皮长得也贼他妈俏丽了!
于是几个恶向胆边生的家伙直接朝舞衣扑了过来,其结果就是,混乱的庄园里又多了几具被踹死的尸体。
看着那干净利落的腿法,这帮家伙也终于认出来了,这女的就是刚刚如同杀神般屠戮了十几个人的女魔头,顿时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让开了一条路,生怕晚了一秒就会被那双要命的大腿给夹踢爆脑袋。
舞衣对此毫不在意,她甚至懒得去阻止这场洗劫。
反正她的任务只是救人,至于这个空壳城主府会被搬成什么样,那是希露玛和城主该操心的事情。
……画面一转,回到了希露玛那间昏暗的小店里。
舞衣将琳放在了那张还算干净的软塌上,旁边就是依旧昏睡不醒的人棍龙娘夏凌雪。
“琳姐!琳姐你看看我!你还好吗?能认出我吗?”
希露玛激动地用那是残肢支撑着身体,凑到了琳的面前,一声声呼唤着这个曾经保护过她的女人。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期盼,也带着恐惧。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琳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女城主,此刻就像是一只刚被领回家、还在适应新环境的宠物狗。
她用那是残缺的前肢搭在希露玛坐着的凳子边缘,努力直起上半身,伸出那条已经习惯了舔舐各种污秽的舌头,对着希露玛讨好地哈着气。
“哈~、哈~、哈~、”
她的目光并没有聚焦在希露玛的脸上,而是本能地下移,死死盯着希露玛胯下那两颗虽然被泳裤兜住、但依然显眼的硕大睾丸。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精液的味道,就像是最强的指令,瞬间激活了她被改造后的奴性本能。
她想要凑过去,想要用那条灵活的舌头去舔舐侍奉那个散发着“主人味道”的部位,就像她在地牢里无数次被迫做的那样。
“不!琳姐!不要这样!”希露玛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
她用那没有手的残缺胳膊,拼命地推开琳凑过来的脑袋,想要阻止对方这种屈辱自贱的行为。
被推开拦了一下后,琳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反抗。
她只是疑惑地歪了歪头,然后就像是接收到了“坐下”指令的乖狗狗一样,顺从地缩回了身子。
她乖乖地坐在原地,挺直了腰板,双手下垂摆出坐好的姿势,那条毛茸茸的尾巴肛塞在身后快速摇摆,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希露玛,安静地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那种深入骨髓的服从,那种完全丧失了自我的乖巧,比任何歇斯底里的疯狂都更加让人绝望。
“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些畜生到底都对你做了什么……”希露玛无力地瘫倒在桌子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