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大腿给活活夹碎了颈骨,成了这地牢里的第一缕亡魂。
“妈的,管他娘的,既然送上门来了,老子也先试试这新货如何!这母狗虽然骚,但玩这么久了,哪有这新的马奴看着带劲!”男人说着,直接毫不留情地将那根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肉棒从琳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波——!”随着一声令人脸红的拔塞声,大量白浊的液体从琳那松弛的肉洞里流了出来。
“来,给爷擦擦。”男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揪起琳那一头曾经被无数人赞美的金发,在自己那根恶心的肉棒上胡乱擦了几下,直到把上面的污秽都蹭到了琳的头发和脸上。
随后,他更是像对待垃圾一样,一脚狠狠踹在了琳那毫无防备的侧腹上!
“滚一边去,别碍着老子尝鲜!”
“砰!”
琳被这一脚踹得整个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直到撞到墙角才停下。
剧痛让她蜷缩成一团,那双带着狗爪义肢的手无力地抱住肚子,浑身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
“咕唔!呜呜~,嗷呜~!”即便如此,她依然死死遵守着那些刻入骨髓的奴隶规矩——没有主人的允许,绝对不能说人话,只能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呜咽。
这种深入骨髓的服从,既让人感到悲哀,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绝望。
“哼,老子都把鸡巴抽出来了还不知道让开,真是只会挡道的母狗。”男人不屑地啐了一口,然后提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丑陋玩意儿,一脸淫笑地走向了站在门口的舞衣。
“来吧,小马儿,让哥哥好好检查检查你的身体~。让我看看你的骚穴是不是比那条母狗还要紧!”
舞衣依然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双被乳胶眼罩遮住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看待死人般的冷漠。她微微抬起一只马蹄靴,在地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踏。”
这一声轻响,仿佛是地狱之门开启的倒计时。男人伸向铁门锁扣的手还没碰到金属,舞衣那原本安静站立的身影突然动了。
“轰——!”
甚至不需要开门。
舞衣那只抬起的马蹄靴猛地踹出,直接踢在了那扇看似坚固的铁栅栏门上。
伴随着一声巨响,整扇铁门连带着门框竟然直接从墙体上崩飞了出去!
“卧槽——?!”
正准备开门的男人只觉得眼前一黑,那扇沉重的铁门就像是一块巨大的拍子,迎面拍在了他的脸上!
“砰!!”
他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拍飞,像个贴在门板上的苍蝇一样,连人带门一起飞到了牢房对面的墙上,然后缓缓滑落。
“咳咳……哇——!”男人趴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和几颗碎牙。他惊恐地抬起头,想要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见那个原本看起来性感诱人的马奴,此刻正踩着优雅的步伐,踏过那扇变形的铁门,一步步向他走来。
“咴咴……?。”舞衣发出一声轻柔的嘶鸣,那双漆黑的马蹄靴轻轻踩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咔嚓!”指骨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男人张大嘴巴想要惨叫,但还没等声音发出来,舞衣的另一只蹄子已经高高抬起,然后……重重落下!
这一脚,直接踩在了他的喉结上。“咯啦——!”世界终于清静了。
处理完这个垃圾,舞衣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具尸体一眼。她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缩在墙角、还在瑟瑟发抖的“母狗”琳。
那个曾经高傲的女城主,此刻正用那双充满了恐惧和迷茫的眼睛看着她,嘴里还在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舞衣走到琳的面前,缓缓蹲下身子。虽然双手被束缚在身体两侧无法使用,但她依然用那种充满了压迫感的姿势,低头俯视着这个可怜的女人。
[好了好了,别叫了,好吵啊。]
熟悉的心灵感应再次在琳的脑海中响起,那是舞衣清冷的声音。
[我是受希露玛委托来救你的。如果你还想活命,就闭上你的嘴,乖乖跟我走。]
琳的身体一颤,那双涣散的瞳孔中终于闪过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那或许是“希露玛”这个名字带来的本能反应,又或许是对“救”这个字眼的渴望。
但那光亮仅仅维持了一瞬,便迅速黯淡了下去。长期的药物控制和残酷调教早已将她的自我认知彻底摧毁,留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奴性本能。
她忍着小腹的剧痛,嘴里发出像狗受了伤一样的低弱呜咽声,四肢残缺的身体歪歪扭扭地在地上蠕动,直到爬到了舞衣的脚边。
然后,她伸出舌头,开始像真正的母狗讨好主人那样,虔诚而卑微地舔舐着舞衣那漆黑发亮的马蹄靴。
她那对早已被扇得红肿发紫、满是淤痕的屁股,还努力地摇晃着,带动插在菊穴里的那根毛茸茸的肛塞尾巴,左右摆动,极尽讨好之能事。
看到这一幕,舞衣也不由得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