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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你只是温顺的战利品但真正让我悸动的是驯服的过程(8 / 10)

「躲到我桌子底下。」他说,「开始帮我口交。」

郭科长没有问为什么是现在。问了就是质疑。

她钻进去,膝重新碰到上午麻过的那块地毯。拉开他西装裤的拉炼,掏出阴茎,它还是软的,在她掌心里,她用手指套弄,用舌头舔,舔到它在她嘴里涨起来,顶到上颚。她开始含。含得很稳——比破处那夜稳,比「数到三」那次也稳。

技巧进步了。进步写在她不再用牙、不再忘记收唇、会用舌头去找繫带。进步的代价是一週两次。有时戴面具。有时只是被操。

芎藏这时拿起内线电话。

冬莹听见那个声音的时候,脊背先凉。不是因为内容。是因为他叫的那个名字。

「冬莹。」芎藏说,语气是处长在找人办事的那种随便,「我想了解一下你现在案子执行的进度。进来处长室。我们讨论一下。」

电话挂上。

桌下,郭科长的嘴停了一下。阴茎仍在她口腔里。她听见的是自己同事的名字。第一层门口那个高冷的、传闻里的情妇,那个下午会被她拿文件问「妳没怎样吧」的人,现在要进来。而她含着处长的阴茎,躲在桌子底下。

芎藏的手按了按她的后脑。按的意思很清楚:不要停。

敲门声响起,咚咚咚。

有分寸,是冬莹自己的。她认得。她当时敲过,她每天都敲。

「进。」

门开了。

冬莹看见自己走进画面。

白衬衫、黑裙、乌黑长髮、红唇。那是她自己的背、自己的肩、自己把文件夹抱在胸前的那个姿势。门在她身后带上——没有锁。处长找她讨论案子,不必锁。她当时不知道不必锁的原因。

她站在桌前开始讲。

进度、节点、风险、下包,她讲得很清楚。她一直讲得很清楚。这是她的专业,也是她以为自己被叫进来的理由。

桌下。郭科长的头在动。

冬莹现在听得见。当时听不见。当时她在讲案子,空调在响,她自己的声音把那一点湿润的、含着的、偶尔的水声盖过去了。现在盖不过去。水声就在她自己的句子下面,一下一下。他的阴茎在郭科长嘴里进进出出。郭科长尽可能安静。尽可能不让牙齿碰到。尽可能把唾液咽回去,免得发出太大的声。可是口交不是没有声音的事。尤其当他开始硬得更深、顶到喉口的时候,咽的声音会出来。喉咙会出来。

画面里的冬莹不知道。

画面里的芎藏低着头。皱紧眉头。像在思考。像在认真听一个他从来不想听的进度。

「讲得很好。」他说,「不过有些细节我想确认。你再讲一遍。」

再讲一遍。

冬莹记得。记得自己当时心里那句:奇怪。这个人根本不管同仁进度。今天突然要了解。听得也不专心。可又低着头,皱着眉,像在想。她当时以为——他是不是想拖她下班。故意恶心她。把鸡毛蒜皮问完,问到她烦,问到她讨厌他多一点,他才满意。

她再讲一遍。

他开始问。问一些基层到近乎无理的细节。一个数字、一个日期、一个她已经在第一遍说过的风险点,前言不搭后语,问完又问。像大头正在努力维持「我在开会」的脸,而那张脸下面,小头正在被服侍。

三十分钟。

冬莹看着自己的背。看着自己把文件翻来翻去。看着自己专业、不耐、仍把每个问题答完。她当时站在那里。距离桌沿不到一公尺。桌沿底下,郭科长跪着,嘴里是他的阴茎,鼻子几乎贴着他的囊袋,唾液把西装裤的裤檔洇深一块。她的下属——不,她的同事——全裸,含着他,因为指令而不能出声,因为怕被她发现而把呼吸按成最小。

『他耗费了我三十分钟。』

『不是因为案子。』

『是因为大头无法思考。』

画面里的芎藏忽然整个人颤了一下。

肩和下颔先颤,皱着的眉忽然鬆开,又死死皱回去,像要把射精按进「我在听简报」这个动作里。

桌下那一声咽得更深。郭科长的喉咙被灌。她没有退开。他按着她。精液打在口腔里,又热又浓,一下子就满。她的嘴被迫闭紧。闭紧了还是有一点白从唇角挤出来,她用舌去刮,刮回去。咽不咽还没有指令。于是她含着。含着一嘴他的东西。腮帮子微微鼓。

芎藏对画面里的冬莹说——声音还不稳,却已经在赶人:

「你这个案件我大概清楚了。你可以出去了。」

画面里的冬莹点头。抱起文件夹。她当时一定觉得这句收得太快、太乱,乱得像他终于玩完了拖延的游戏。她转身,门开了又关上。

第一层位子重新有她。她坐回去。当时她确实坐回去了。她把那三十分钟当成处长又一次无意义的找碴,收进自己对他的厌恶里。厌恶是对的。厌恶的内容是错的。

门关严的下一秒,郭科长才从桌下出来。

她的嘴紧闭。闭得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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