芎藏的嘴动了一下。没出声。
冬莹看见那一下里的意思:阴茎已经抵在唇边了。他要的是嘴。可这个四十六岁的老处女,真的去拿了毛巾。也许是听不懂。也许是第一次被这样用完,只会把「清干净」收成她会的那一种。他想了想,觉得改口太费事。也就让她擦。
「藏爷,科科擦干净了。」
他没有再要她证明。
「好好把处长室清理干净。」
她的声音哑,格式却在:
「科科遵命。」
清理花了一段时间。
瑜珈垫捲起来,脏面向内。她再收拾毛巾、卫生纸、润滑液的空管。尿盆仍在角落,液面已经凉了,气味却更明显。她用剩下的水把地面擦过,把桌脚、地毯上那一两滴飞溅也擦掉。动作慢,腿软,每蹲一次,精液就再往下滑一寸。她没有擦自己的里面。他没让她擦。
清理到可以交差的程度,芎藏才抬了抬下巴。他从沙发靠背上捞起一件外套——不是她的。是他挂在处长室里的那件藏青。扔给她。
「穿这件。把尿盆跟水盆端出去倒掉。」
郭科长把外套裹上。里头什么都没有。拉炼拉到颈。下摆只盖到臀下沿,再往下就是赤裸的腿,以及腿内侧那一条还没干的、淡红的水痕。她端起两隻盆。空的那隻轻,尿的那隻仍有重量。门在她面前打开。
监视器拍到她走出去。
走出处长室。走进冬莹白天坐着的那片黑暗。第一层位子空着。她的位子空着。郭科长端着盆,赤足,外套底下全裸,在镜头边角停了一下,然后消失。处长室的机位到此为止。再往前,是她刚才报过的那一段:茶水间,还有厕所门口。
冬莹的指尖发凉。
她没有看到那些画面。可她的脑子把后面那截补上了——公司的镜头,灰阶,时间戳,夜班保全才会调的那种。一个裹着处长外套的女人入镜,赤足,下摆只盖到臀,端着两隻盆,腿内侧那条还没干的水痕。她在茶水间停留,在厕所门口低头,然后端着空盆回来。
『那些镜头不是他的。』
『是公司的。』
芎藏算过这一截。所以给外套。给的不是体面。是他自己的风险边界。处长室里的全裸可以收藏;走廊上的全裸可能变成他解释不了的事故。
郭科长回来时,外套领口有一点水。盆是空的。她把盆放回墙边,迭好,迭成进来时的样子。然后她站在原地等着。
芎藏对郭科长说:
「说说看你想怎么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回去?」
郭科长一件一件请示。
「藏爷。科科可以穿内裤吗。」
「可以。」
「胸罩呢。」
「可以。」
丝袜、窄裙、衬衫、中高跟,每一件他都让她等一秒,再点头。像把白天那句「没让妳停下来」倒过来执行:现在每一件都要停,都要问,都要被准许。她把灰驼蕾丝重新穿上时,手指仍抖。扣衬衫时扣错一颗,拆开,重扣。领口抹平。髮束鬆了,她没有重新束。腿间的精血被内裤立刻贴住,深色会慢慢洇出来。她把窄裙拉高,挡住。
人重新看起来像郭科长。
只是眼睛肿着。唇色比白天更干。步伐仍急,急里多了一截被劈开的空白。
芎藏把自己的手机解锁,递过去。
「这是妳刚刚破处的影片。」
「给妳五分钟。欣赏一下。」
郭科长接住。
萤幕亮。冬莹看见她的脸被那片光照白。奴仆的表情还挂着——眼帘低,嘴角平,像在看一份主人要她看的考核影片。五秒。十秒。
然后冬莹看见那张藏不住的脸,在极深的地方裂开。
裂开却没有垮。奴仆在主人面前不能表露情绪。这间房里没有别人,她只有握着手机的指节,白得像要捏碎玻璃。
「在线一千多,在这个色情直播平台表现还算一般,人不算多。」芎藏说,语气閒,像在宣读一份他满意的出席率。
「刚刚只是想把主人调教科科的样子跟大家分享,没想到居然是妳的破处秀。算是意外的惊喜吧。」
「把留言念出来。一条都不要漏。」
郭科长的喉咙滚了滚。她开始念。声音细,却清楚。不够稳的地方,呼吸会卡一下。
「年纪这么大也敢开直播,真有勇气。」
「在一片美颜美女中,难得出现一个主打真实的色情直播,应该支持。」
「这女的明明这么普,这是要走猎奇风格吗?」
「干!假的吧!真的是老处女!」
「等等,后面那是办公桌?这女的在公司被干?」
「奶也垂肚子也有,总算看到没修图的。」
「无套内射还流血,不是演的吧。」
「毛巾拿掉啊,想看她破处是什么脸。」
「这男的可以,第一次就内射,下次还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