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那个角度。
他的手机被架在办公椅上,镜头俯向瑜珈垫。萤幕朝外亮着,最上方有一个红点。红点旁边是小小的数字,在跳。
冬莹的指尖冰了一下。
她当下没有把那个红点翻译成词。她只觉得——他又在录。他当然会录。这间房里的天花板已经有一颗眼睛,他还要再加一颗,加在更近、更下流的位置。这是收藏癖,跟主卧同一个逻辑。
垫子上的郭科长什么都看不见。她只听见那些声音。心跳把毛巾的边缘震得发痒。
毛巾底下那张嘴一定想问他是不是在拍。问了就是说话。
润滑液的盖子被旋开。很大一声。接着是挤。大量的、清凉的液体倒在她小腹上,多到往两边流,流进腰窝,流进脐眼。芎藏的手掌贴上来。掌心热,润滑液冷,两种温度在她腹上化开。他不急着往下。先在腹部来回抹,把那一层软肉抹亮、抹滑;再往上,覆上乳房,五指陷入,润滑液把乳沟涂成一条亮线。拇指拨乳头。拨得她的背弓了一下。
手再往下。
手越过小腹,覆上阴毛,两指分开阴唇。润滑液跟她自己已经开始分泌的水混在一起,发出细而腻的声。指腹找到阴蒂,打转。技巧仍粗糙——时而太重,时而偏掉——可这具身体显然没被这样对待过。没被男人的手这样对待过。阴蒂被碰到的那一下,郭科长的大腿内侧抽筋似的跳。脚趾蜷。举过头顶的手指抓住了垫子边缘的空气。
她不能说话。
于是声音全部从鼻子和喉咙漏出来。又短,又闷,像被毛巾连呼吸一起按住。腰却不听话。往他手上送。阴唇很快肿起来,变热,变得稍一碰就滑。他的中指沿着缝滑到阴道口,只探进一个指节,内壁立刻咬住——咬得很紧,紧得他自己都顿了一下。
他没管。拇指继续碾阴蒂。中指在入口浅浅抽。润滑液被搅出明确的水声。郭科长的小腹那一层开始一阵一阵地收。乳房随呼吸晃。毛巾底下的眼睛一定是闭着的,可羞耻从下巴、从颈、从胸口往上烧,烧成一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红。
很快。
太快了。
冬莹看见她高潮的样子——不像片里那些会摆姿势的。四十六岁普通的身体忽然绷成一张弓,腰离垫,腿根剧烈发抖,阴部往他手上送死,一股透明的水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浇在他手指上,再淌进垫子。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被按住的、近乎哀叫的气音。全身的肉都在抖。小腹、乳、股,没有一处是好看的抖法。就是真的。真到近乎狼狈。
芎藏的脸亮了。
不是因为她漂亮。是因为这具被他评成「一般得很、已经变形、有一点胖」的身体,在他手里变成了这样。成就感写在他过挺的鼻樑上,写在他耳根那一层红上。他看了一眼架好的镜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再看她仍在抽搐的阴蒂。
他拿起那支正在录的手机。
从头到脚巡了她一遍。毛巾覆着眼,手臂仍举着,高潮后没力气,可还不敢放下来。乳尖硬着,润滑液发亮。小腹那一层上还有他的掌印。阴毛湿透。他用另一隻手把她的膝盖往两边扳。
「张开。」
她张开。不能说话。腿根的筋还在跳。阴部被灯照得很近——阴唇肿着,分开,阴道口湿得反光,刚才涌出的水液沿着会阴往下,快要碰到垫子。他蹲低拍特写,拍得很近。近到冬莹能看见那圈肉的颜色、收缩、以及她因为羞耻而想併拢、又因为命令而打开的颤抖。
眼睛被蒙住的郭科长羞耻到了极点。
她知道自己被拍。她不知道拍成什么。她仍然任由。没有伸手去挡,没有把毛巾拿下来,郭科长好好地遵守着芎藏的命令。
芎藏把手机重新架好。红点仍在。数字仍在跳。
他跪进她两腿之间。西装裤褪到膝。皮带鬆开,扣垂在腿侧,磕上她大腿内侧一下。衬衫还穿着,下摆挡住小腹。勃起的阴茎仍从拉炼口垂着,柱身发亮——她刚才舔过,又在空气里晾了这一段,现在硬得发深。龟头对准她湿润异常的穴口。他没有再问。
他先不进。用龟头在她肿着的阴唇上来回磨。龟头热,阴唇更热,刚才高潮涌出来的水把那一圈肉涂得又滑又亮。他磨过阴蒂,磨过缝,磨过入口,又不进去,只刮、只压。
郭科长的腰自己抬起来。不能说话。毛巾底下只能漏出短促的鼻音。腿根还在跳,穴口却跟着龟头追——分开、凑近、再分开,像已经在等被插进去。扭得很小、很急。不是技巧,是高潮还没退完的身体在要。
「果然是欠干的骚穴。」芎藏说,像在给一份他早就写好的评语盖章。
然后他突然腰一送。
没有他想像中的容易。
龟头分开阴唇,顶进一个指节那么深,就被咬住。内壁热,极紧。他皱眉,再送,再送。
郭科长整个人弹起来。
不是情慾的弹。是痛。是一种从体内最里面被撕裂的痛。她大声呼喊——顾不得不许说话。声音又尖又哑,像被按在垫子上的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