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间常见的那种。
「地上还有妳装好的那盆水。」
「来帮我把阴茎擦干净。」
郭科长用毛巾沾水、拧干,水从她指缝挤出来,滴回盆里。她跪到他面前,左手小心扶起那根刚尿完、还带着一点余液的阴茎,右手用微湿的毛巾从根部往龟头擦。
温度凉,他的阴茎在她掌心里慢慢抬头,被擦过的皮肤发亮。她擦得很认真,像在擦一件不能被说「没擦干净」的器具。包皮推下去,冠状沟那一圈,马眼那一点残尿,都擦到。
「藏爷,科科擦干净了。」
「证明给我看。」
郭科长抬眼。那张普通的脸上有一瞬间真正的茫然:
「藏爷想要科科怎么证明?」
「含住它。」芎藏说,理所当然,「从龟头到柱身的每一寸肌肤,都舔舐一遍。」
她照做。
她张开嘴,先含住龟头。温度、气味、刚尿过之后那一层洗不掉的骚,全部进到舌面上。她的技巧很差。没有收牙。舌头只会平贴着舔,像在完成「每一寸」这个考核,而不是在含一根阴茎。她把整根往里送,腮帮子鼓着,再沿着柱身舔下去,舔到根部的阴毛扎她的唇。再回来。阴茎的每个地方都舔了一遍。
她把嘴挪开,停了。
芎藏低头看她。
「我没叫妳停下来。」
「科科遵命。」她重新含回去。唾液把那根东西涂亮。偶尔发出笨拙的、来不及咽的水声。一遍接一遍,只等下一句叫停。
芎藏的表情明显不对。
不是爽。是落差。
冬莹几乎能读出他在想什么。吴科长把这件事做成十分钟内清掉的待办,技术好到他要当众夸。郭科长是自己写过「你可以叫我做色色的事情」的人,含进去却像第一次碰男人——没有节奏,没有吸,只有服从。
他很快就腻了。腻在「不舒服」上,也腻在「原来她真的不会」上。他把她的头推开。阴茎离开她嘴唇时拉出一条短短的丝,断在她下巴。
「可以停了,妳也把自己全身都擦拭干净,就在这边擦澡吧。」
他拿起她的手机,打开镜头,对准她。
郭科长跪在水盆边。「科科遵命。」毛巾再沾水,拧干。芎藏绕着她拍。不是专业机位。擦到哪,镜头就跟到哪。
她先擦颈。细纹横着,是会议里微微前倾会摺出来的那种。她擦过,锁骨上他甩出来的两滴尿被带走。锁骨窝浅,皮肤鬆一点,暖黄白,一擦就红。
乳沟浅,挤不出年轻的那条线。乳房是普通b罩杯,微微外扩,失去支撑之后往下、往外,没有少女挺度。冷毛巾过乳头,颜色偏深的乳尖缩紧。
小腹那一层随着擦拭轻轻晃。不是挂住的胖,是四十六岁没特别管的隆起。腰侧没有腰线,只有从腹到髋的过渡。手背的细纹沾着水,看起来比脸更老。
再往下。她为了擦腿间而蹲低,臀形鬆实,臀缝跟着打开。深棕阴毛被尿浸过,湿成一绺。阴唇颜色深,挤在匀称偏肉的腿根里,不是粉嫩。会阴刚尿过又刚擦过,那一小块又热又皱。她擦得很努力,一遍又一遍,像要把「自己脏」从皮肤上搓掉。水是凉的,空调也是凉的。普通的身体被反覆摩擦,红得更明显。
她擦到阴部时,他蹲低,把镜头凑近。
她擦完了。
芎藏把萤幕转过来,还停在刚才的预览。
「自己看。」他说,「欣赏一下。」
郭科长全裸跪着。萤幕里是刚才的自己——颈的纹、外扩的胸、晃的腹、被镜头咬住的腿间。那张藏不住的脸顿了一下。她没出声。把「科科」撑在眼皮上,把那些画面看完。
芎藏已经把自己的手机解锁,凑到她眼前。两台萤幕对了一下。传输的提示音很短。进度条走完。影片进了他的相簿。
「传一份到我这里了。」他看着自己的萤幕,像在签收一份他认为自己配得的附件,「这份是主人的了,就算我之后想要分享给谁一起观赏那是我的事,你不可以有意见。」
她的手机被他扔回桌边。
「到瑜珈垫上躺好。」他说,「双手举过头顶。」
郭科长躺下去。橡胶垫贴着背,凉,有一点黏。手臂举过头顶,乳房被拉得更扁、更往两侧散。腋下那一小片通常被袖子藏住的皮肤,暴露在灯里。她的腿不知该併还是该开,最后只是平放,像一具等待被标註的身体。
芎藏拿起刚才那条擦过她全身的毛巾。还没怎么干。他盖在她眼睛上。布一沉,灯没了,视线也没了,只剩气味——她自己的汗,毛巾上的水,以及更底下那一点尿骚。
「没有我的允许,」他说,贴得很近,「妳现在不许说话。不许把毛巾拿下来。」
郭科长的喉咙滚了一下。没出声。点头。点头也不知他看没看见。
然后她听见手机被摆弄的声音。支架打开,或是什么被靠在椅脚、桌沿。咔。再咔。像在找角度。
冬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