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先把方才的不甘嚥回去,再重新上工。
小陈穿回裤子,一脸满足地靠进沙发,伸手拍了拍蓝衣的头髮,像在夸一隻听话的宠物。
冬莹心里冷冷分析:
『第一个射精的位置,不能是芎藏,必须有人先「示范」。』
一定要有人比芎藏早洩出精液,他的男性尊严才有垫背;多人场合里的射精,才不会显得突兀、丢脸。
小陈副总今晚的「角色」,八成包含这一段——输给快感可以,但要输在主角前面,好让主角的释放变成合理的下半场。
「三——二——一。」豪董的声音带笑,「时间到。」
遥忘立刻停住,嘴唇离开那根仍硬挺的阴茎时发出轻响。她擦了擦嘴角,露出恰到好处的可惜:
「芎科长真的是又硬又持久,阴茎好大……害我嘴巴好酸喔。我认输了。芎科长太厉害了。」
芎藏被哄得嘴角藏不住。那笑意又蠢又亮,像小孩被当众颁奖。他只挤出一句:
「妳、妳技术真好……我刚刚差点就忍不住了。」
豪董从镜头后伸进一隻手,把两张千元塞进遥忘旗袍的乳沟,指节故意在乳肉之间按了一下。
「虽然三分钟到了,但芎科长说妳技巧好——这还是要奖励。」
面子做给芎藏。钱做给场面。遥忘夹紧胸口,娇声道谢,旗袍领口被钞票撑得更开。
右手边,周厂长突然推开仍含着他的红衣,喘着站起来。
「干!我不行了。」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红衣抬起的脸,快速套弄。阴茎在手指间又肿一圈,龟头涨成深紫。
几秒后他低骂一声,精液一条条射上红衣的眉骨、鼻樑与张开的唇——白浊挂在睫毛上,再往下滑到下巴。红衣配合地闭眼,嘴里仍不忘称讚:「好浓……好多……」
射完,周厂长的阴茎还半硬地翘在她面前,铃口与柱身挂着残精。
红衣没先管自己脸上的狼藉,先凑上去把那根东西重新含进嘴里——从龟头舔起,舌面把沟缘与柱身上的白浊一卷而尽,再含住根部吸吮两下,把阴囊边溅到的也仔细舐干净,直到那根阴茎只剩一层水光。
她吐出时还抬眼看他,声音黏糊:「厂长的都吃干净了喔。」这才接过卫生纸,一点点把眉骨、睫毛与下巴上自己脸上的精液拭去。
几分钟的服务,小费与「表演费」已经在包厢里流了一轮。
冬莹的胃没有像看女部属片库时那样收缩。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冷的东西:像看完一场标案前的围标彩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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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赌服输。」豪董说,「遥忘,既然妳赌输了,今天得让芎科长开开荤。」
遥忘很直接。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先抬手去解领口那颗盘扣。
指尖不急,一颗一颗地拨开——第一颗鬆开,锁骨完整露出,冷气扫过时那一小片肌肤立刻起了细微的颗粒;第二颗、第三颗,旗袍前襟分开成一道越来越宽的缝,乳沟的阴影先被灯光舀进来,白得刺眼,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第四颗开在胸口最丰满的位置,布料往两侧塌,半个乳侧滑出来,弧线光滑紧实,乳头还被剩下一点里布勉强遮着,只露出一圈粉褐的边缘。
她没有躲视线。
包厢里起鬨声起,她只是把散开的前襟再往外拨,让第五颗、第六颗盘扣依次脱离——腰线被解放的瞬间,小腹那条浅浅的肌肉弧与肚脐一起亮在灯下,皮肤细、润,像刚从水气里走出来,腰窝的凹陷随着转身微微收紧。
旗袍下摆的开衩本来就高,这时她侧过身,把腰侧最后几颗也解掉;布料失去固定,顺着肩膀往下滑。
肩带——或说旗袍的袖根——先从左肩滑落。左肩的圆润线条、上臂内侧那截平时被袖口藏住的嫩白,一寸寸露给镜头。
右肩跟着垮下,整件浅绿旗袍失去支撑,顺着胸口、腰腹、臀线一截截往下剥,像有人在慢动作里把包装撕开。
布料卡在丰满的臀上停了半秒,她扭了一下腰,旗袍才柔软地堆过大腿,落在脚踝。
里面几乎没穿。
上身只剩一副半杯的深色胸罩,肩带细得像随时会断。
她把手伸到背后解扣,扣一开,胸罩失去拉力,从乳下弹开——双乳随之坠出、晃了两下才稳。
乳房饱满沉重,乳晕因刚才的吞吐与室内的热而微微肿起,乳头硬成两点,在灯光下反着一层薄汗的光。她捏着胸罩带子随手一抛,落到沙发扶手上。
下身只有一条被淫水洇深的细带内裤。
布料中央颜色明显更深,贴在阴阜上,勾勒出缝的形状。她拇指勾住两侧繫带,先往下褪过胯骨——耻丘的肌肤、三角区修剪整齐的毛髮边缘先露;再往下拉过大腿,细带离开黏腻的穴口时扯出极短的银丝,大腿根瞬间凉了,细嫩的内侧肌肤在灯下白得近乎发光。
内裤滑到膝弯、脚踝,她抬脚踩出来,随脚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