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技巧很好」的表演密度。
与此同时,银衣与青衣左右拉开他已散开的衬衫,低头含住他的乳头,又吸又舔,牙齿偶尔轻刮乳晕;一边有人用指腹揉他胸侧,一边有人把乳晕吸得发亮。三张嘴同时落在他身上——两点在上,一根在下——包厢的起鬨声顿了一拍,随即更响。
芎藏的姿势被固定成一种近乎献祭的形状——
双腿被拉开钉死,双手挂在两个女人肩上,胸口两点被吸吮,胯间被深喉。
他的脸皱起来:眉心纠结,下唇被自己咬住,又在某一记深含时鬆开,漏出短促的喘。享受与彆扭迭在同一张脸上,像还想维持科长体面,身体却先投降。
大约一分钟,冬莹就从他腰腹的绷紧看出来:他想射了。
萤幕里的芎藏眼神涣散了一瞬,大腿内侧的筋抽动,喉结剧烈滚动。那种「再两下就要交待」的前兆太明显。他似乎也意识到——若真在一分多钟内射进别人口中,面子会薄得刺痛。他试图憋,呼吸改成短而浅的吸气。
遥忘像抓到破绽,突然加快:手口并用,一边用力套弄根部,一边用喉去挤龟头。
然后——弄巧成拙。
或许太用力,或许节奏被她自己打断。芎藏那种「即将射精」的状态被硬生生推离临界,爽意还在,阴茎仍硬得跳,却退回「很舒服、但射不出来」的高原。他闷哼一声,既像鬆,又像更饿。
冬莹看得很静。
静到能听见自己笔电风扇的低鸣。
『这不像失手。』她想,『比较像控场。』
三分钟赌局、最顶技术、公开放钱——表面上在赌他能不能撑,实际上更像在保证:他会被吸到腿软,却不会在众目睽睽下变成「三分钟就缴械的男人」。那迭钞票大概本来就会到遥忘手上,只是不能明着给;必须让芎藏相信,是自己够强,才逼得顶牌认输。
遥忘的姿势卖力到近乎夸张:唾液拉丝,睫毛湿,偶尔抬眼看他,眼神写满「你好大、你好硬、我好努力」。可每一次他真正接近射精,她就会极细微地改角度、减压力、换节奏——像有人在看看板上的秒数,精准地把他按在「爽、且仍像个能忍的男人」。
芎藏的阴茎很爽。
冬莹几乎可以断定——他心里更爽。
雄性的胜负慾,才是他现在真正的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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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已过,三分钟未到。
就在冬莹几乎要确信「这是控场」时,镜头——或她的注意力——被左手边拉走。
蓝衣仍跪在小陈副总双腿之间。
休閒短裤与内裤早被褪到脚踝,他的阴茎又湿又亮,整根被她含得深。她不是埋头苦干那种:每一次抬头吐到只剩龟头,都会抬眼看他——眼神黏在他脸上,像在确认老板爽不爽、夸不夸、还要不要更深。
小陈一皱眉,她就立刻把柱身重新吞到底;小陈一哼,她就用舌尖去顶铃口,发出故意让旁人听见的水声。
她一手扶着阴茎根部,拇指按在阴囊上方轻轻揉;另一手搭在他大腿内侧,指甲若有似无地刮。
吞吐的节奏忽快忽慢:快的时候面颊凹进去,深喉到鼻尖抵上阴毛;慢的时候只含半截,舌头捲着柱身侧面的筋上下磨,唾液沿着阴茎淌到阴囊,再滴到他自己的短裤边。
偶尔她把阴茎从嘴里放出来,用脸颊贴着滚烫的柱身蹭了两下,唇边全是水光,再张开嘴,把龟头重新纳进去,含糊地笑:
「陈副总……好硬喔,都跳到人家舌头上了。」
小陈喉结滚动,手指插进她髮间,却还没完全按死——像还在享受「被看着服务」的特权。
蓝衣于是更卖力:先用唇瓣包紧冠状沟旋转吸吮,再一口气吞到根,喉口收缩去挤龟头;退出时拉出银丝,她也不擦,就着那条丝再次低头,让整根阴茎在灯光下反覆消失、再现。
左手边忽然传来低吼。
小陈副总腰腹的肌肉全部收紧,声音发哑:
「干……太爽了,要射了——」
蓝衣听得懂这句的意思。她立刻想退——头往后撤,双手推他大腿,嘴角刚离龟头半寸,唾液还牵在唇间。
可小陈两手同时用力扣住她的后脑与髮根,掌心像铁钳,把她整张脸重新按回去。阴茎整根撞进口腔,龟头直接顶进喉口;她呜了一声,眼眶瞬间发红,想挣的肩线绷紧,却被固定得动弹不得。
他腰往前送,一股一股强制射进她嘴里。
精液又浓又急,第一下就灌满舌面,第二下衝进喉咙,逼得她连连呛咳,泪水被挤出来,却仍吐不出那根东西——小陈的手指陷在她髮间,把她死死按在胯下,直到最后几下抽搐射完,才肯鬆劲。
蓝衣退开时咳得肩膀都颤,嘴角、下巴牵满白浊,有一部分从鼻腔呛出一点,狼狈得不像刚才还在媚笑的样子。
她就地抓卫生纸吐掉口中精液、擦脸擦嘴,动作仍熟练,只是指尖微微发抖;擦到一半抬眼看小陈,那媚笑来得慢半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