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他先把黏在她颊边的髮丝拨到耳后,然后才开始解她的衣物——动作不急,像拆一份必须珍惜的礼物。
「我刚刚一直很怕我身上有汗臭味,」他一边把她的白 t 向上掀起,一边说,
「所以想先洗澡洗干净之后再来抱妳……」
「好啦,我说的其实是脱衣服抱抱,所以不想要自己是臭男生,让妳嫌弃。」
「结果现在变成妳满身大汗。」
白 t 被他从洞口丢进主卧室方向。
接着是运动短裤。
然后是胸罩——扣子在背后,他摸索了一下才打开,丰满的乳肉失去束缚微微晃出弧线。
最后是内裤。
布料滑下脚踝时,依娇精緻动人的身躯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白皙、汗湿、因劳动而微微泛粉,腰细得能一手揽住,胸与臀的曲线在白灯下诚实得近乎残忍。
修文把最后那点布料也丢向洞的方向,拉她在小凳上坐好,打开莲蓬头,先试温度,再让温水从头顶淋下。
水声立刻填满狭小浴室。
依娇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胯间。
那根她熟悉的、曾让她又爱又恨的阴茎,此刻乖顺地被布料裹着,没有抬头,没有张扬地示威。
心里有些失落。
『现在修文哥帮我脱衣服……已经不会勃起了吗……』
修文却只是让她背对他,仰起头。他站在她身后,把洗髮精搓出泡沫,指腹没入她的长髮与头皮,又慢又轻。
像在说:有的是时间。离二十四小时结束还有很久。
泡沫堆起来。他开始做头皮按摩——力道精确,既不是敷衍的两下,也不是急色的乱抓。依娇闭眼,喉间差点溢出呻吟,又想到他听不见,索性放任那点舒服的鼻音散在水声里。
『修文哥对我真好。』
『按摩得真的好舒服。』
接着是身体。
他的掌心沾满沐浴乳,从肩、背、手臂,到肋下与腰线,再跪下去洗她的腿。泡泡覆满她的肌肤时,依娇其实有些失望——他很认真,认真到近乎克制。她原本以为他会偷偷玩她的胸部,捏一捏、揉一揉,像以前那样用玩笑开启情慾。
没有。
他洗得公平、干净、专注。
直到指尖经过臀缝、滑过肛门周边那一瞬——
依娇身体轻轻一颤,小腹深处闪过一丝不听话的热。
他没有停留。像真的只是在把那里洗干净。
身体搓洗完毕后,他没有立刻冲水,反而又开始按摩:肩颈、背部、手臂、臀部、大腿、小腿,最后是脚底与脚趾。
当依娇伸出玉足、被他双手接住时——
她先是看见他低着头、金丝眼镜被水雾沾湿一角的侧脸。
然后看见此时修文哥的内裤前端,已经诚实地撑起来了。
依娇开心地笑了。
原因无它,就只是单纯因为——修文哥勃起了。
最后,温暖的水流冲过她全身,带走泡沫与疲惫。修文关掉水,赤脚踩着湿地,钻洞去她那边取了浴巾与吹风机。
大毛巾把她裹起来,从髮尾到脚踝一寸寸吸干。吹风机的噪音在小浴室里显得巨大,他却耐心地把她的长髮吹到只剩微潮,指尖梳开打结处,像在处理什么贵重仪器。
依娇坐在凳上,被他围在浴巾与热风中,突然觉得幸福得不真实。
浴室是自己洗干净的。
澡是所爱之人帮自己洗的。
简陋、狭窄、灯光丑陋——却完整。
「我要把脏衣服跟浴巾拿去待洗衣物篮放好。」修文说,把她的衣物抱起,
「然后妳的手机,我会放在妳主卧室的地上,靠近传输通道的洞口这边。」
「妳真的需要手机的话,可以自己去拿。」
「只是——这样就会离开这间浴室啰。」
依娇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离开后,她赤裸着,只在腰际鬆鬆围了条备用的干毛巾,走到墙洞前向外看。
她的手机就躺在目光所及的地板上,萤幕黑着,像一枚安静的诱饵。
衣物已被收走。
洞那边的主卧室很亮,很空。
她盯着那通道等。
等修文哥再从洞口探出头。
可是这一次——
很久。
很久很久。
修文没有再从洞的方向出现。
依娇心想:
『原来这才是修文哥的目的啊。』
『先把我哄得高高兴兴的,再突然消失——恐惧感与孤独感就会被放得更大。』
『然后那个手机,就是这个心理控制的安全机制,又像是勾引我离开浴室的诱饵。』
『如果我真的受不了,我还是可以不顾他的建议离开浴室,用手机找到他。』
『那时他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