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说明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一定是这样。』
『这是压力测试。』
『他要让我陷入未知的恐慌,这样时间一到,我就会因为害怕失去,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倒出来。』
『这是放置 py,也是心理控制。』
可是——有一个地方不合理。
『若真要那样,他不该对我这么温柔。』
『他应该要孤立我,留我一个人在这狭小浴室,无人可语,既不能离开也不能求助。』
『这样的效果才会好啊!』
他现在表现得这么温柔。
她无法理解。
又过了一段时间,修文在她耳边——不,他听不见她,所以只是对她的侧脸开口:
「我要离开一下。」
「因为现在妳面前,我没有办法脱内裤。」
「想上厕所跟洗澡,都得离开这里去妳房间那边处理才行。」
依娇点点头。
他从那道墙洞钻了过去。肩膀、腰、腿,依次没入主卧室的光里,留下她与空出来的热度。
依娇看着那个洞,忽然「懂」了。
『我知道了。』
『修文哥接下来在二十四小时到之前,都不会再回来的。』
『现在才是心理控制的开始。』
『让我既不能离开,又等不到他——修文哥开始要训练我对他的依赖了吗?』
她露出一点苦笑,对自己低语:
「修文哥这又是何必呢。」
「我本来就依赖你啊。」
「只要你问,除了国王说不能说的,我本来就会都据实以告啊。」
「又何必演这一齣呢?」
她吸一口气,把苦笑咽回去,换成近乎乖顺的决心:
『算了。既然修文哥想要这样——』
『我之后必须表现得更害怕、更恐惧一些才好。』
『我要让修文哥觉得,他得逞了。我更依赖他,更离不开他了。』
『这样也好。』
『我离不开他,不就表示他也更离不开我了吗?』
她环视这间小浴室。
『既然还要好久好久,我也没事做——』
『先帮修文哥清洁一下这间浴室吧。』
『修文哥真的是一个大老粗。这间浴室很久都没好好做过清洁了吧。』
于是她捲起白 t 的袖口,找来清洁剂与旧海绵,开始洗台面、刷缝、擦镜、蹲下去处理地板角落的水垢。
动作笨拙,路线没效率,常常擦完一边才发现另一边又沾到泡沫。额角很快沁出汗,双马尾有几缕黏在颈侧,睫毛上也沾了细小的水雾。
『我平常只要用手机按一个键,就会有好多人,在我指定的时间默默地帮我清洁……』
『只是我都是选我去上班的时候,或是趁我不在家中的时候,也没什么机会看到是谁帮我清理,也没什么机会看到要怎么清理家里。』
『没想到清洁是这么累、这么花时间的一件事。』
她喘着气,跪坐在地,忽然想起初次来这边的时候——她对修文哥说过,以后修文哥家的清洁,她要亲自处理。
当时说得理直气壮,像宣示女主人主权。
现在手酸腿软,才懂那句话的重量。
可她还是把能清的都清了。
镜子亮了一点。地板干了一点。空气里是刺鼻又莫名令人安心的清洁剂味。
不知擦了多久,手臂发酸,她才靠着浴缸边缘坐下,闭上眼睛。
幻想不受控制地长出来。
『明天……等修文哥来找我的时候,等修文哥看到我清洁过的浴室……』
『会不会很开心地看着我?』
『会不会觉得我很棒?』
『会不会拍拍我的头,说……』
『老婆妳真好……』
「老婆妳真好。」
依娇睁开眼,她听到了修文哥的声音,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然而,修文就站在她面前。
全身上下只剩一件内裤——藏青色的布料妥妥包住性器与囊袋,没有撑起暧昧的弧度,显然未勃起。头髮还带一点湿,身上是洗过澡后干净的热气。他很开心地看着她,真的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
「老婆妳打扫得好干净啊。」
「妳真棒。」
依娇惊喜得几乎要叫出声:
「修文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修文愣了一下,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她立刻明白。
他还是听不到。
可那又怎样呢?他回来了。夸她了。摸头了。幻想与现实重迭的那一秒,甜得她眼眶又热。
「老婆妳流了一身汗。」修文说,语气理所当然,「我来帮妳洗澡吧。」
依娇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