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到坏掉的东西在用。』
她双手抓皱床单,臀却主动向后送,迎合每一次撞击。淫水被捣成白沫状的细响,沿着腿根往下淌。高潮再次堆迭——这一次没有人中断。
修文咬牙加速。
频率短、促、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像要把龟头钉进花心。汗从额角滑进眼镜框,视野模糊,只剩身下这具扭动的白与那张终于不再冷静的脸。
「悠然——!」
一声嘶吼。
他用力顶到最顶端,根部死死贴住她的臀缝,阴茎在深处胀大、跳动——一股股精液猛烈射进套内。热、急、脉衝一下下撞击最深处;隔着薄膜仍烫得她小腹痉挛。
第三次。
悠然的第三次被内射。
修文的第二次注入。
「啊啊——!射……射进来……好烫……去了……啊啊啊——!!」
她真的去了。
不是夸张的 av 台词连发,是整条脊背都在抖的高潮:阴壁一阵阵绞紧,脚趾蜷到发白,声音破音,眼泪直接从眼角挤出来。身体垮下去,整个人趴进卢霆胸口,乳肉压扁在他胸肌上,只剩下破碎的抽气。
修文的阴茎还插在里面。
根部轻轻抽搐,把最后几脉精液送进套内。他伏在她背上喘气,眼镜完全歪掉,汗滴落在她腰窝。
虚空里,掌声响了三下。
「三。」
国王的声音带笑,却比前两次多了一点兴致。
「修文,注两次。悠然,被注三次。」
「哎呀——这才有点意思嘛。」
「本王喜欢。」
「悠然,妳的开关好像坏了喔?哈哈。」
「刚才射完一秒就能开会的女人,这回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悠然达标。修文也达标。可以准备下场了……当然,请先不要离开这里,我们还要一起看卢霆跟晓柔的表演呢!」
修文暂时没理会国王。
他哑声问,嘴唇贴在悠然耳后,声音低、沉,带着射精后的沙与某种近乎恶劣的满足:
「是不是被我干得很爽?」
悠然似乎无法思考。
脸埋在卢霆锁骨,黑髮汗湿,嘴唇无意识地动了动——回答来得又直又软,完全没有切回冷静干练的缝:
「对……」
「真的……好爽……」
修文心满意足。
他把阴茎缓缓抽出。保险套前端坠着浓白的一大袋,从仍在痉挛的穴口拉出时发出轻微的「啵」;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张开,内壁粉亮,淫水混着套外的润滑往下淌。
悠然没有立刻坐起,也没有俐落伸手来摘套。
修文自己把保险套往下捲掉,打结,扔进小桶——动作比她刚才替别人做时慢得多,指尖还在细微地发抖。
她没有说「换人」。
她只是软在卢霆身上,肩膀一下下发抖,像高潮的余波还在咬她的尾椎。杏眼失焦,呼吸乱,连抬手拨头髮的力气都懒得使——那层「射完就冷」的开关,这一次,暂时扳不回去。
修文跪在床上,看着这一幕,胸腔里那口憋了很久的气,终于慢慢吐出来。
『……总算。』
雄性焦虑退潮。
不是因为国王报数,不是因为达标。
是因为这一次,她没办法在自己抽身的下一秒,就变回那个说「尽快射精」的执行者。
她还软着。
还红着。
还记得自己刚刚求过「操我」。
光缘的晓柔抿着唇,指节发白,视线在卢霆与悠然交迭的身体上停了两秒,又飞快移开。卢霆手臂下意识托住背上这个女人的腰,虎目复杂——身下是刚被操到说「真的好爽」的队友,眼前是已达标、眼镜歪掉、却罕见地露出一点鬆弛的修文。
床还热着。
强光还亮着。
注之试炼的计分板上,悠然与修文的格子已经亮起;剩下的,是卢霆的第二次,与晓柔即将被拖进光里的身体。
可至少在这一秒——
大床中央,那个总是最先冷静的女人,还趴着,还没能把自己重新摺回「干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