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照见她红通通的眼眶。
王家这一片红火热闹,林柔柔半点不知道。
她正坐在东屋炕沿上,跟王荷花有一搭没一搭地唠村里的事。
谁家添了娃,谁家盖了房,谁家的鸡让黄鼠狼叼了。
唠着唠着,她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娘,仟仟呢?她最近咋样?”
王荷花一听这名字,脸上的笑就淡了。
她撇了撇嘴:“你问她做什么?那死丫头,自打有了些银子,见了我也不吱声了。
上回我不过问了她两句,她还不乐意了,说什么‘婶子,你的银子要给我花吗?你听听,这叫什么话?我是多有病,我给她银子花?”
林柔柔没接话,她低下头,手指头绕着衣角,心里想着另一档子事——上回二赖子那事,是仟仟救了她。
那事她谁都没说过,可心里记着呢。
前阵子在镇上碰见林仟仟,她想请林仟仟吃顿饭,话还没出口,林仟仟婉拒了,就像躲什么似的。
她们是堂姐妹,按理说应该多走动才是。
可林仟仟好像……有意躲着她。
林柔柔叹了口气,把衣角松开。
算了,回头再说吧。
灶房里飘出剁肉馅的声响,“咚咚咚”
,一声接一声,混着玉轩的笑闹声,和饺子的香气一起,慢慢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