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好粗……哈啊、哈啊……”无意义的声音在隔音墙里回荡,比舞台返听更密。两人的鼻尖偶尔会撞在一起,撞到就立刻偏开,像被烫到。
刘明智低头看。
一个短发、一个金卷,衬衫底下的胸随着吞吐轻轻晃——美智留的c罩杯小而挺,乳尖已经把布料顶出两点;桃香的e罩杯沉,乳沟随着动作开合,像要把他的手夹进去。
他伸手进桃香衬衫里,隔着内衣捏乳尖。
“嗯——!”桃香嘴里还含着他,叫声被堵成鼻音,“不要、捏那里……哈啊、下面也……”
“裙子掀开。”
美智留自己先掀。
改短的百褶裙翻到腰,白色内裤中央已经湿透,贴在阴户上,缝清晰可见。
桃香慢半拍,被他用鞋尖点了点膝盖才把窄裙拉高。
黑色内裤,布料更少,腿根白得刺眼。
刘明智没插,只用手指隔着两人的布各刮一下。
两个穴都在发抖。
“白天就湿成这样,上课究竟在听什么。”
“听你……啊、少恶心……”桃香骂完又把嘴送回去,这次直接深喉。
喉咙被顶开时她发出“咕呜”的闷响,金发颤,生理性的泪立刻掉。
美智留见状也不让,侧过头去舔他露在外面的根部,两条舌头偶尔会舔到同一处,又像约好似的分开。
“嗯嗯……啾、哈啊……主人、射嘴里……”美智留先软下来,酷帅的脸贴在他小腹上,丹凤眼抬起来,“别射桃香脸上……会被发现……”
“谁稀罕。”桃香立刻反驳,嘴却没离开,“射我嘴里也行……啊、深一点、对、用喉咙……咕、呜呜——”
刘明智扣住桃香的后脑,按着她的节奏抽送。
金发御姐的眼线花了,唾液从嘴角拉到锁骨,e罩杯随着每一下深喉剧烈晃。
美智留一边用手撸他根部,一边把自己的内裤拨开,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穴里配合着动。
“哈啊、哈啊、不行、光看就……嗯啊……”她自己先去了一小下,腿夹紧,短发汗湿,却还是把脸凑回来,张开嘴等。
射精来得很直。
刘明智先抵在桃香喉里灌了一股,桃香“呜”地瞪大眼,来不及全吞,白浊从嘴角溢出来。
他抽出来,剩下的射在美智留伸出的舌头上,以及她颊侧那道从下颚到耳根的线。
美智留下意识要躲,被他捏住后颈,只好把射到舌面上的东西吞进去,喉结滚了一下。
“嗯……好苦……哈啊……”
练习室里只剩空调,和两人跪在地上的喘息。
桃香用手背擦嘴,金发乱了,衬衫扣子再也扣不回去那两颗。
她看都不看美智留脸上的精液,只把裙子放下来,声音恢复冷:“下午还有两节。你自己擦干净。”
美智留从吉他箱旁抽出面纸,先给他,再给自己。
擦颊侧时动作很轻,像在擦一件不该出现在学校里的脏东西。
两人始终没有再对上眼。
好感度在刘明智意识边缘各跳了一格——美智留好感度提升至61,桃香好感度提升至47。
“别让其他团员知道今天中午。”美智留站起来,比他还高半个头,却把领口整理得很小心,“尤其是练习的时候。”
“知道。”
桃香已经打开一条窗帘缝,确认走廊没人。“门锁我来。你先走。讲座老师从练习室出来太显眼。”
刘明智把皮带扣好,看了她们最后一眼。
一个金发、一个短发,嘴都红着,腿都还在发软,却已经开始用“调完琴”的表情往外走。
全女校的好处在这里——没有男生会追问两个乐团成员为什么中午躲在三楼;坏处也在这里——任何一个女老师经过,都能闻出这间房里刚才发生过什么。
他先下楼。
食堂的方向传来女生打闹的声音。
音乐大楼门口的海报还在,cherry bullet 和结束乐队并排贴着。
刘明智在心里把下午两节课的教室过了一遍。
手机震了一下。凰六花只丢来一行字。
“放学后来一趟。”
刘明智把萤幕按黑,走向教学楼。舌根还残着桃香口红的味道,指腹还残着美智留穴口的温度。
下午的课,还没开始上,已经期待放学了。
同一时间,中国山东省。
省道像一条被晒白的骨头,从麦田中间切过去。
路中央忽然多出一个人。
没有车门开合,没有刹车痕,空气只皱了一下,男人就站在双黄线上,怀里紧抱着一块还在发烫的东西。
那东西不像金属,也不像石头。
表面有碎裂的纹路,裂口里透出极暗的橙光,一闪一闪,像快熄的炉心。
男人的衣服烧缺了半边,脸黑、手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