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要。」
「我知道。」
她抬眼看我,停了片刻才说:「所以我才没有走。」
这就够了,我让她侧过身,自己从后方贴近,只用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让她不用一直与我对视,也能随时把距离拉开。
她主动把腿再分开一些,我才握住肉棒,让龟头抵住已经湿润的穴口。
龟头只进入一点,她立刻抽了一口气:「慢一点。」
我维持原来的深度没有再往前,直到她扣住我手腕的力道慢慢鬆开,自己轻轻点头。
我才一点一点继续进入,每往前一些就停一下,让她自己适应;她把脸埋进枕头,仍漏出一声又软又短的喘息:「进来了……」
最初那点紧绷与刺痛慢慢退下后,她的呼吸才逐渐放开。
我开始以很短的幅度抽送,没有一下就推到最深;直到她自己把腰往后靠近,我才稍微加深。
她很快又低声道:「不要那么深。」
我立刻把幅度收回,只维持她能接受的深度。
过了一会,她才自己往后贴得更近一些,声音很轻:「现在可以再深一点。」
我依她的意思加深,侧卧的姿势让两人的身体始终贴得很近;我的一隻手覆住她的乳房,手指缓慢刺激乳头,另一隻手则绕到前方,在阴蒂周围配合抽送的节奏揉动。
她的呼吸渐渐失去原本的克制,阴道也开始一阵阵收紧。
高潮真正上来时,她猛地抓紧我的手腕,阴道先明显箍紧,接着出现一阵一阵的收缩,肩背与双腿都跟着发颤。
她断断续续地道:「停一下……」
我立刻停住,只保持肉棒留在她体内,不再抽动,也没有趁她高潮时继续加深。
等那阵收缩慢慢退下,她才回过一点气,侧过脸看我。
我问:「要我退出来?」
她沉默两息,摇了摇头:「先不要。」
又过了一会,她自己把腰往后靠近一些:「可以继续。」
我重新开始,仍照她能接受的深度与节奏动。
直到自己的呼吸也开始乱,我才在她耳边道:「月白,我要射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几息后才抓住我的手,声音很低却很清楚:「别拔。」
我确认她没有改口,才维持在她体内完成最后几下;射精时,精液一股一股射进阴道深处,她的身体又跟着收紧了一次。
真正停下来后,我没有立刻动,她也没有急着起身,只靠在我怀里慢慢把呼吸平復。
等她点头,我才完整退出肉棒。
她腿併拢时明显停了一下,第一次留下的酸胀还在,穴口也有些敏感;过了一会,少量精液才慢慢从穴口溢出。
她没有说什么,只拿布巾简单擦干净,再重新固定髮簪,动作依旧仔细得像平日收完药箱。
她真的还是唐月白,只是今晚,她自己决定往前多走了一步。
我以为她睡了。
她忽然道:「我现在知道一件事。」
「什么?」
「医案真的不能写太细。」
我差点笑出声。
「妳这时候还在想医案?」
「习惯。」
「所以诊断呢?」
她侧过脸。
「闭嘴。」
很好,连她也会了。
第二日一早,唐月白先起床。
比我早,她甚至已经把自己的衣物整理好,坐在桌边重新抄姚顺昨日那份口供。
我靠在床头看她。
「妳真的一点都不休息?」
「休息过了。」
「妳这样很伤人。」
她回头。
「哪里?」
「我还以为昨晚对妳很重要。」
她看我几息。
「重要跟今天要不要做事,有什么关係?」
我安静了,有道理。
非常有道理,她把抄好的纸吹干。
「而且。」
「嗯?」
「重要的事,不需要故意一直讲。」
这大概就是唐月白版本的答案。
快到中午时,苏芷琳和温凤仪回来了。
带着十二年前的旧仆安置名册。
左眉尾有痣,柳溪东口音。
第一任苏夫人身边当年符合的只有一个人。
名字叫春桃,苏母死后第三日。
她被「遣回原籍」。
原籍写柳溪东平村。
可苏芷琳已经派人去问。
春桃根本没有回去。
温凤仪则带来另一个更麻烦的东西。
春桃离开苏家那日。
内院支了二十两。
用途只有四个字。
「送旧人归。」
领银的人,胡家。
不是现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