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胡管事。
是他父亲,苏芷琳把纸放到桌上。
「所以现在的胡管事,十三年前他的父亲就在我爹内院做事。」
我看着那笔银。
「还不能算灭口。」
「我知道。」
她声音很冷。
「但一个可能见过我娘那包散剂的丫鬟,死后第三日被送走,结果没回原籍,送她的人又是我爹内院的人。」
唐月白问:「人有没有可能改嫁、搬走、换地方?」
「有。」
「所以先找。」
「嗯。」
温凤仪接道:「我已经让小秋去东平村外围问,不报苏家。」
这条线终于有了一个活人方向。
或者。
曾经是活人。
我们还不知道。
就在这时。
外头传来急促脚步。
不是小秋。
是夏青鸾的人。
信很短。
只有两行。
「正阳的帐,我拿到了。」
第二行更短。
「柳承岳的名字,也在里面。」
柳映棠正好从门外进来。
她肩伤还缠着薄布。
看到最后那行字时,整个人停住。
我接过信。
没有立刻说话。
苏芷琳母亲与温老掌门两个死人,直到今天才真正走到同一条线上。
而另一个死人。
柳承岳。
他的帐也终于要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