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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裙袂下飘的都是春风(9 / 10)

原本微不足道——但在春欲散的作用下,乳尖已经挺立如石,每一丝触碰都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

她按在小几上的手指慢慢收紧了,指节微微泛白。

三皇子端起了茶盏,抿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投过来,不紧不慢地打量着她的变化。

热流继续向下。

它穿过小腹,沉入花径——那里在方才的验身中已被灵力拂过一遍,此刻正是最敏感的时候。

春欲散的药力仿佛认得那条路径,沿着灵力探查过的路线重新走了一遍,但这一次不是轻柔的拂拭——而是火。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猛烈的收缩。

那不是她能控制的。

那些嫩肉在药力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一缩一放之间,春水开始不可抑制地分泌。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在从花径涌出,浸透了亵裤,沿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亵裤的布料本就轻薄,此刻被春水浸湿之后紧紧贴在了花唇上,每走一步——不,她甚至没有走动,仅仅是呼吸的起伏——都能感觉到那片湿透的布料在花唇上轻擦,带来一阵又一阵令人颤栗的酥麻。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那条线里死死锁住了所有可能逸出的声音。

但身体是诚实的。

春欲散不懂什么叫尊严、什么叫克制、什么叫五百年的守身如玉。

它只知道她的经脉很敏感——那是修行了五百年积累出的感知力,每一条经脉都像是被细细打磨过的琴弦,而春欲散就是拨弦的手。

那只手正在她体内一条弦一条弦地拨过去,每一拨都激起一圈涟漪,涟漪叠加着涟漪,在小腹深处汇聚成越来越汹涌的暗涌。

她的小腿在裙摆下微微打颤。

三皇子放下了茶盏。瓷盏搁在紫檀木上,发出一声轻响。在这安静的阁楼中,那声音格外清晰。

“如何?”他不紧不慢地问道,“身子还撑得住么?”

陆嘉静没有回答。

她不敢开口——她怕一开口,锁在喉咙里的喘息就会决堤而出。

她只是站着,一只手按着小几,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甲已经掐入了掌心。

疼痛是好的。

疼痛让她还能在这片从内向外燃烧的火海中保持一线清明。

但春欲散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药力还在增强。

那股热流在花径中盘旋不去,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反复揉弄。

花径内壁的嫩肉在药力的浸润下充血肿胀,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求——渴求什么?

她不愿去想。

但身体知道。

花径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清晰,那是一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渴望,是她五百年来从未允许自己产生过的感觉。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春水在夹紧的动作中被挤了出来,沿小腿一路淌进了绣鞋之中。

亵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着她的私处,勾勒出花唇饱满的轮廓。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

只一下。

她立刻用按住小几的手支撑住自己,不让身体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但那一扭已经落入了三皇子眼中——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看来药效不错。”他从椅中站起,缓步踱到她身侧,没有碰她,只是围着她慢慢转了一圈。

他的目光从她的侧脸滑到颈侧,滑到锁骨,滑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道衣之下,蓓蕾已经硬得在衣料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他笑了一声。

“堂堂清暮宫宫主,通读三千道典的圣女——被一瓶小小的春欲散弄成这样。”他站在她身后,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若三日后在献祭台上,当着全天下人的面,你这副身子可怎么撑得住?”

陆嘉静闭上了眼。

呼——吸——呼——吸——她努力拉长每一次呼吸的间隔,试图用平稳的气息压住体内翻涌的药力。

春欲散的第一波冲击正在缓慢地减弱——不是结束,只是潮起之后的潮落。

她知道这仅仅是第一波。

良久,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平稳:“药已服下。三皇子可还有别的吩咐?”

三皇子重新坐回椅中,摆了摆手:“去吧。好好歇着。明天还有第二波呢——到时候剂量可就不是今天这么客气了。”

第二波。陆嘉静默念了这三个字,没有说话。

她转身向阁楼外走去。

每走一步,湿透的亵裤便在裙摆下贴着花唇摩擦一记。

春水还在断续地渗出,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已经留下了一道道湿痕。

她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

青色的道衣依旧庄重地裹着她的身躯,从背后看去,她依旧是那位不食人间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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