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看了一遍。
回来时,他手里端着一小碟青芒果,递给孟挽:“可以吃。
水果是刚切的,点心也是新蒸的。
厨房里没看到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孟挽接过,酸甜的汁水在嘴里炸开,胃口一下子被勾起来。
忽然两个十四五岁的少女端着托盘走过来。
她们穿着短上衣和筒裙,头发盘在脑后,脸颊被火烤得红扑扑的。
托盘上放着几碟点心,最中间是一盘圆圆的糯米糍粑,表面裹着芝麻和花生碎,散发着热腾腾的甜香。
少女走到他们面前,先看了江颜兰一眼,又看向秦湛霆和孟挽,用生硬的汉话说:“寨主说,给客人。”
江颜兰点头:“放下吧。”
少女把托盘放在矮桌上,却没有立刻走。
她们站在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盘糯米糍粑,其中一个还悄悄咽了口口水。
孟挽注意到了。
她拿起一块糍粑,递向那个咽口水的少女:“你要吃吗?”
少女吓了一跳,连连摆手,脸更红了:“不,不,客人吃。”
“没事,这么多,我吃不完。”
孟挽笑了一下。
少女还是不敢接,往后退了半步,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把孟挽递出去的那块糍粑放回托盘,摆得整整齐齐,像怕弄坏什么贵重东西。
然后她低下头,拉着同伴快步走了。
孟挽愣住。
江颜兰拿起一块糍粑,掰开看了看:“这是摘糯做的。
摘糯产量少,平时舍不得吃,只有贵客来、祭祖、办喜事才拿出来。
能给你,是把你们当最高贵的客人,应该是阿熙的安排。”
孟挽看着那盘糍粑,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秦湛霆先尝了一口,嚼了嚼,点头:“没怪味。”
孟挽这才咬了一小口。
糍粑软糯,芝麻香,花生碎脆,甜得很恰当。
她下午受了惊吓,晚上吃不下,这一口下去,竟觉得眼眶有点热。
“好吃。”
她低声说。
江颜兰也吃了一块,目光却始终在人群里转。
火堆越烧越旺,围着跳舞的人越来越多。
孟挽正看得入神,忽然发现人群里起了变化。
一些年轻男女不再只是牵手跳舞,而是面对面站着,双手互握,弓着背,眼睛盯着对方的鞋子。
“那是……”
孟挽睁大眼。
江颜兰看了一眼:“踩脚。”
“踩脚?”
“我之前跟你们说过。”
江颜兰说,“男子若大胆地踩了心上人的脚背,而心上人也回踩,就算是定情。
今晚这火堆边,不知道要成多少对。”
孟挽看得脸红。
那些男男女女先是笑,笑着笑着就动了脚。
男子们一点也不脚软,踩得又准又狠,好几个姑娘鞋子都被踩掉了,尖叫着去捡,又被男子拉回来。
有人回踩,回踩得比男子还重,周围立刻爆出一阵哄笑和口哨。
火光映着他们年轻的脸,热烈得近乎野。
孟挽靠在秦湛霆怀里,忽然觉得这一幕又美又危险。
美的是他们可以这样坦荡地表达喜欢,危险的是,这种坦荡并不管对方有没有家室。
她打了个哈欠。
秦湛霆立刻低头:“累了?”
“有一点。”
孟挽承认,“中午没睡好,刚才又紧张。”
“那回去。”
秦湛霆说。
他跟江颜兰说了一声。
江颜兰点头:“你们先回,我再留一会儿。”
秦湛霆揽着孟挽往外走。
火堆的热气被夜风一吹,反而更显得背后人声喧腾。
孟挽走得急,没注意脚下。
秦湛霆护着她,替她挡开几个跳舞的人。
可他们越往外走,人群越密,不知怎么的,竟误入了一群正跳得疯的男女中间。
孟挽眼前一花,四周全是晃动的火把光和笑脸。
有人撞了她肩膀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叫秦湛霆,脚背上忽然一沉。
有人踩了她。
不重,却很清楚。
。
孟挽吃痛,定睛一看,虽然对方速度很快,但孟挽还是认出了是谁。
孟挽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僵了一下。
“挽挽?”
秦湛霆回头,“怎么了?”
孟挽喉咙发紧:“没……没事。”
秦湛霆皱眉,把她搂紧:“人太多了,走快点。”
回到木屋,孟挽坐在床边,心跳还没平下来。
秦湛霆去点灯。
油灯亮起来,昏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