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
但她很快就抬起了下巴。
她不服。
她向前一步,声音拔得更高,唱得也更急。
江颜兰在旁边低声翻译,孟挽听得心惊。
“爱情是天上的鸟,
婚姻是地上的网。
鸟要飞,网拦不住;
心要爱,谁也管不着。
我爱一个人没有错,
哪怕他屋里有妻,
哪怕他膝下有子,
我也要争一争,
我也要问一问——
凭什么先来的就赢,
后来的就活该认命?”
她唱完,女方队伍里居然有人点头,有人低声附和。
孟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说什么?”
她压低声音,气得手抖,“她说爱情高于婚姻?她说她有权利追求爱情?可我们结婚了!
她这是——故意当三?”
“这就是她们这里的规矩。”
江颜兰低声说,“或者说,一部分人的规矩。”
孟挽瞪大眼睛:“什么叫一部分人的规矩?”
江颜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阿黎。
阿黎也看着他们,眼里泪光闪动,却带着一种被自己感动了的倔强。
她仿佛真觉得自己是山歌里那个为爱翻山越岭的姑娘,而孟挽是拦在路上的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