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我来。”
“以后都我洗。”
秦湛霆把碗筷收到一起,语气不容商量,“你肚子里有孩子,不能操劳。”
孟挽还想争,秦湛霆已经端着碗进了灶房。
江颜兰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一点淡淡的笑。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自己那间屋。
秦湛霆洗碗洗得很认真,水声哗哗。
孟挽站在灶房门口看他,忽然觉得,这个平日里冷得像刀的男人,背影也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宽厚。
洗完碗,两人回了西边的卧房。
木门一关,外面的蝉鸣和风声都远了一层。
窗户是木格的,糊着薄纱,窗外那片山坡上的野花在风里轻轻摇晃,影子落在窗纸上,像一幅会动的水墨。
孟挽在床边坐下,长长舒了口气。
秦湛霆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
“今天走了那么多路,你腿酸不酸?我给你揉揉。”
孟挽笑:“我哪有那么娇气?”
下一秒,她小腿肚一阵酸胀,笑容就僵了一下。
秦湛霆看见了,没拆穿,只是轻轻分开她的腿,把她的裤子褪了,然后单膝跪在地上,把她的腿放在自己身上,慢慢揉起来。
他的手掌很大,力道恰到好处。
孟挽被他揉得舒服,脚趾不自觉地在他肩头轻轻划动。
“老公。”
她拖着声音叫他。
“嗯?”
“你这么卖力地讨好我,是怕我生拦门酒的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