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孟挽和秦湛霆身上。
江颜兰介绍:“这是孟挽,这是她丈夫秦湛霆。
他们是我的亲人。”
老人仿佛是第一次听到江颜兰说亲人,脸上格外柔慈。
“进来吧。”
江颜兰让秦湛霆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
秦湛霆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检查报告、脑ct片,还有一只小玻璃瓶,瓶里满了暗黑色的弹片样本。
老人接过报告,走到窗边,借着漏进来的天光仔细看。
她看得很慢,手指在ct片上轻轻摩挲,像在摸一件有纹理的布。
过了许久,她才放下片子,拿起那只玻璃瓶,对着光晃了晃。
“弹片在脑子里?”
她问。
秦湛霆点头:“位置不好,做不了手术,但是很危险。”
老人把瓶子放下,看向孟挽。
“治这个不容易。”
她说,“要进山里找虫兽。
不是随便什么虫兽都行,要看时节,看地形,看缘分。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只要耐心点,就能找到。
找到后,需要一点时间炮制。
所以,耐心等待就可以了。”
孟挽咽了口唾沫,忍不住问:“到时候……会要把虫子放进我身体吗?”
屋里静了一瞬。
老人和江颜兰都笑了。
江颜兰笑得无奈,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你这丫头,想什么呢?不会像你想得那样夸张。
一般会做成药丸或者药粉,就像吃药一样,每天吃一粒。
吃一到两个疗程,几乎不会有什么太明显的异样。
如果你害怕——”
他顿了顿,看着孟挽的眼睛。
“——我跟你一起吃。”
孟挽愣住了。
“你跟我一起吃?”
“对。”
江颜兰说,“别担心。”
孟挽这才真正放心下来。
她看了秦湛霆一眼,秦湛霆也看着她,目光里是无声的安慰。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低声道:“听见了?不用怕,我也和你一起吃,多个人给你试毒。”
老人把检查报告重新装好,递给秦湛霆。
“这几天先住下,不要乱跑。
我要进山,三天后回来。
你们等我消息。”
江颜兰点头:“阿姐,拜托了。”
老人摆摆手,没再多说。
从吊脚楼出来,太阳已经偏了。
孟挽觉得身上那层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一些,连脚步都轻快了。
中午,江颜兰买了些食材回来。
小院的灶房不大,土灶、铁锅、木案板,墙上挂着一串干辣椒和几块腊肉。
江颜兰挽起袖子,动作利落,洗菜、切菜、生火,一气呵成。
孟挽和秦湛霆想帮忙,江颜兰不让。
不一会儿,饭菜上桌。
两菜一汤,一盘新鲜蘑菇爆炒,一盘炒腊肉,一盆西红柿鸡蛋汤。
菜色简单,可香味扑鼻。
蘑菇是山里刚采的,鲜嫩肥厚,咬一口汁水在嘴里爆开,鲜得厉害;
腊肉切得薄,肥瘦相间,咸香里带着松木的烟熏味;
西红柿鸡蛋汤酸甜清爽,正好解腻。
孟挽夹了一筷子蘑菇,嚼了两下,眼睛就亮了。
“好吃!”
她真心实意地夸,“叔叔,你这手艺太好了,不比顶级私厨里做的差。”
江颜兰正端着碗坐下,听见这话,动作顿了一下。
“哪有那么夸张。”
“真的!”
孟挽又喝了一口汤,“这个汤也特别好喝,鸡蛋好嫩,西红柿酸得正好,我好喜欢喝,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西红柿鸡蛋汤了。
你怎么做的?”
江颜兰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扒了口饭:“就是随便做的。”
脸上却洋溢着笑。
江颜兰以前从没有过亲人。
他婴孩时离家,师父带大,后来师父走了,他就一个人。
做饭给自己吃,是填饱肚子;
做饭给别人吃,是另一回事。
孟挽吃得那么香,一边吃一边夸,让他心里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就好像,他忽然有了一个女儿。
那种意外的温馨,让他想起很久以前,师父在灶台前给他做饭的样子。
那时候他小小的,坐在小板凳上,等着师父把第一碗饭盛给他。
“好吃就多吃点。”
江颜兰给孟挽又夹了一筷子腊肉,“你现在是两个人,营养要跟上。”
孟挽笑着点头。
吃完饭,孟挽想洗碗,刚站起来,就被秦湛霆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