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想知道什么答案,都要明白这跟你犯的错没有任何关系。
她是否安好,都不会改变你对她做过的事。”
叶钧昊咬了咬牙:“我明白。”
“你不需要跟她道谢,也不用再跟她有任何联系。
你的谅解书上有她的签名,她没有要求任何条件。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去西疆,好好做个人。”
领导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在叶钧昊面前重新关上,锁舌“咔哒”
一声落定的瞬间,他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最后一根骨头,顺着墙滑了下去。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和血。
掌心里一片狼藉。
他那么对孟挽,她却给他写了谅解书。
叶钧昊把脸埋进膝盖里,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三日后,西疆。
天还黑着,军机就起飞了。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作训服,肩章已经卸了,只剩下光秃秃的肩襻。
行李只有一个小包,里面装着两套换洗衣物。
他靠在舱壁上,闭着眼睛。
手机在登机前就交上去了。
从此,叶家那些风浪,都和他暂时没了关系。
但叶钧临不是他。
他还在京市,被停职调查。
秦湛霆那边的人还没有动他,案件那头还没有下正式文件,但停职令已经下来了。
叶钧临一个人坐在公寓的客厅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内黑沉沉的。
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空气里浮着一层青灰色的烟雾。
他穿着睡衣,头发凌乱,几天没刮的胡茬爬满了下巴,整个人跟之前的斯文贵公子判若两人。
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叶钧褚发来的:“爷爷的活检结果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