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言重了。
妾身不过一介江湖女子,怎敢劳动王爷大驾。”
“诶——安圣母此言差矣。”
诚王从桌后走出,做出一个“请”
的手势,热情地将安碧如引进了小阁,“白莲圣母之名,本王早有耳闻。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倾国倾城,国色天香,当真是我见犹怜啊!”
他说这话时,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安碧如身上打量,从清丽脱俗的脸庞,到丰挺饱满的酥胸,再到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圆润挺翘的丰臀,一寸一寸,仿佛要将她从头到脚都看个通透。
安碧如心中生出一丝鄙夷,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莞尔一笑:
“王爷过誉了。”
安碧如轻轻摆了摆手,“民女不过是白莲教中一个寻常妇人,怎敢当得起倾国倾城这四个字。
倒是王爷,近日听闻王爷身体不适,今日一见却精神焕发,看来是天佑王爷,福泽深厚。”
“安圣母有心了。
本王确实大病了一场,险些见了阎王。
不过或许是本王命不该绝,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倒也想通了许多事情。
今日能有幸与安圣母一叙,也算是因祸得福。”
诚王诚王呵呵笑着请她落座,自己也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本王这人向来实话实说,安圣母的美貌,在整个京城都是数一数二的。
本王若是年轻二十岁,只怕也要拜倒在安圣母的石榴裙下啊!”
他话说的极为随意,仿佛只是个在说笑的长辈,只是这却绝不是一个贤王该说的内容。
安碧如心中警惕更甚,表面上却依旧笑意盈盈:“王爷说笑了。
妾身今日前来,乃是代表白莲教,与王爷商议联盟之事。
不知王爷——”
“不急不急。”
诚王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天寒地冻,安圣母远道而来,想必也累了。
不如先品一品这香茗。”
他将茶杯双手递到安碧如面前,“这可是今年新贡的极品,滋味醇厚,回甘悠长,安圣母不妨品品。”
安碧如依言端起茶盏,揭开盖子,一股清幽的茶香扑鼻而来。
她低头看了看杯中的茶汤,只见茶汤清澈透亮,叶片在水中舒展,确实是好茶,但她却只是将茶盏在手中轻轻转动着,笑道:“王爷盛情,妾身心领了。
不过,妾身向来有个规矩,出门在外,不饮他人之茶。”
诚王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哈哈一笑:“安圣母果然谨慎!
难怪能闯出偌大家业。
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勉强。”
他放下自己手中的茶盏,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换上一副郑重的表情:“安圣母既然来了,那咱们就开门见山地谈谈吧。”
安碧如心中一凛,知道正戏要开始了,微微挺直了腰身,带起胸前两座伟岸的山峦连绵起伏,正色道:“王爷请讲。”
“本王近日在府中养病,听闻了许多关于白莲教的事。
听说……白莲教最近与朝廷之间有些误会?”
安碧如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笑盈盈的模样:“王爷说的是哪里话。
白莲教向来遵纪守法,从未与朝廷有过任何冲突。
不过是有些宵小之辈打着白莲教的旗号在外为非作歹,这才引起了一些误会罢了。
我白莲教传承数百年,一直以普度众生为己任,怎会做那等违法乱纪之事?”
“哦?原来如此。”
诚王放下茶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可惜啊可惜……这世间总是有些人,为了自己的私利,不惜毁坏他人的名声。
本王也知道,白莲教向来是民间信众的依托,那些真正信奉白莲佛主的人,又怎会去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呢?”
他说到白莲佛主四个字时,语调中带着种古怪的韵律,仿佛是古老的梵唱,又像是寺庙中僧人诵经时的低吟。
安碧如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波动,她抬眸看向诚王,似乎想从那张肥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诚王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和善,看似浑浊的眼睛中只有真诚和关切。
“王爷……也信佛?”
“自然是信的。”
诚王双手合十,做出一副虔诚的姿态,“佛法无边,普度众生。
本王虽然身在王府,享尽荣华富贵,但也深知这世间的一切皆是虚幻,不过是一场过眼云烟罢了。
唯有皈依我佛,才能求得心灵的安宁,摆脱轮回之苦。”
他说话间,目光与安碧如的眼神交汇在一起。
在那短短的一瞬,诚王的瞳孔深处一道紫光一闪而逝,快得如同流星划过夜空,悄然潜入了安碧如的意识深处。
安碧如只觉浑身一颤,仿佛有一道暖流顺着她的双眼涌入脑海,那股暖流柔和而舒适,如同冬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