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信才气,赵会元那诗写的,一看就不是凡人!”
“啧啧,听说西城张员外,一口气押了赵会元五百两,这下可赚大发了!”
赌坊里,庄家一边肉痛地赔着钱,一边也暗自庆幸,幸好赵延玉虽然热门,但押她中会元的毕竟不算最多,因为会元变数最大,总盘口还不至于赔穿。而那些押了其他热门却未中的,则只能唉声叹气,自认眼光不济了。
“会元的赌局刚了,状元的新盘怕不是明日就要开了!”
“如今赵少君拔了会元头筹,定是状元的头号热门,我估摸着,赌坊的庄家连夜就得拟好赔率……”
“依我看,赵延玉的才名冠绝京华,这状元之位十有八九是她的,押她准没错!”
“殿试之上变数多端,圣上的喜好才是关键,未必就稳赢……”
……
赵延玉从最初的狂喜与混乱中平复下来,也陆续得知了其他同窗的消息。
萧逢不出所料,榜上无名。
她本人似乎也早有所料,半点不沮丧,她得知赵延玉中了会元,反倒高兴地嚷着要赵延玉请客,不醉不归。
蔺如安考得不错,名次在中上游,稳妥地中了贡士。
而闻铮的名字,赫然列在杏榜的末尾,几乎是擦着边挤了进去,成为了贡士。虽然名次靠后,但终究是中了。
可以想见,此刻的闻铮,必定是百感交集,或许正在无人处放声痛哭,宣泄着多年积攒的压力,赵延玉真心为她感到高兴,这份成功,对她而,意义格外重大。
除此之外,赵延玉也得知了其他几位在文会或国子监相识的、有些名气的才子名次,有中的,也有落的。
人生百态,尽在这一张金榜之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