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生着气突然晕倒
方南雁挨着他, 手指蠢蠢欲动贴住楼先生的手背。
不知是巧合还是楼烟蔷又在使坏,他双手抱臂,没让方南雁摸到第二下。
牵不到了。方南雁老老实实走路。
两人静静地沿着t字区往外走, ili的夜景可不是谁都有机会看的,方南雁看了个新奇。
这片区域是个缩小的宇宙, 看久了竟会有股失重感。
方南雁恍惚道:“ili的小厅,是你特意给组长留出来的吗?”
楼烟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沉默也可以是一种肯定。
方南雁顾着他的面子没再逗他, 嘴角边勾起笑意,不经意多看了他好几眼。
他本以为今晚会是个常规的庆功宴,等学生们离开,他回归平静, 独自回到静谧无人的家里, 像很多个楼烟蔷不回家的夜晚一样洗澡、看书、睡觉。
唯独没设想楼烟蔷会来, 会跟他接吻, 还一起走在ili独特罕见的夜景里, 经历一场触目可及的失重。
被他盯了太久,楼烟蔷问道:“要给我脸上开个洞?”
嘴唇糖果一样软, 话比刀子还厉害。
方南雁垂下头看路, 嘴角还是往上翘。
他们安静地走着, 楼烟蔷双手插兜, 方南雁越走越近, 手背时不时擦到他。
方南雁偷偷看他,手指试探着去碰楼烟蔷的小拇指。
如此摸了好几下,方南雁脸上的笑意越明显,玩上了瘾越大胆地想要摸他的手背。
“啪!”
楼某人一巴掌扇在方南雁手背上。
换作别人打他,方南雁高低要生个气, 可楼烟蔷这样不轻不重地拍一下,他心里就特是滋味,特得意。
他大着胆子继续摸,楼烟蔷作势还要打,方南雁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楼烟蔷没再动。
方南雁也没松手。
两个apha骨节分明的手握在一起,温度、大小都是那般契合,仿佛生来就等着这一刻交握。
牵到了……!
暖意从掌心蔓延到心脏,心脏活泼地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快往全身泵送血液。
面上蒸腾着热气,方南雁快要窒息了。
身边传来笑声。
方南雁抬起脸。
楼烟蔷满不在意地勾着唇,“让你牵一下而已,脸红成这样。”
人前斯文温和的楼先生又露出对全世界不屑一顾的高傲,嘲笑方南雁怀春的笨样子。
换作任何一个apha被人这样讲都会难堪,方南雁也不例外,脸上红一阵青一阵。
楼先生美貌不可辜负,奈何嘴毒望而却步。
方南雁松开手,楼烟蔷挑起眉尾,“做什么。”
方南雁不解,不是不让牵么?
楼烟蔷冷笑:“还有别人等着你去牵?”
又是熟悉的反问句,方南雁的心又被一双手攥了攥,额头上的青筋也跳了跳,他分不清是被挤兑得生气还是又心动了。
方南雁重新握住他,心想:真难搞啊,牵他他嫌,不牵了又生气。
楼烟蔷问起学生的项目得了什么奖。
方南雁:“国奖一等奖,他们很感激你弄了新设备。”
楼烟蔷反问道:“那你呢?”
方南雁一时怔然,楼烟蔷对他抬抬下巴,他竟从如此倨傲的表情里看出了“求表扬”的含义。
是他瞎了还是他疯了?
方南雁不禁回想起楼烟蔷加班给学生开会的傍晚。他听着曾经遗憾过的项目,第一次在楼烟蔷面前展露锋芒,楼烟蔷没有斥责他逞能,让他多说几句教给学弟学妹。
可若他本就打算把他的联系方式给学生们,那么会议上究竟是要他讲给学生听,还是楼先生自己想听呢?
组长说楼烟蔷给他在项目上署名了,那便是在会议结束后即刻就办了。
组长说楼烟蔷不会来庆功宴,但是他来了,去到哪里都万人追捧的楼烟蔷站在ili小厅的角落里听了很久。
他确信了,他没有瞎,也没有疯。
这场项目楼烟蔷十八岁那年没有完成,方南雁二十岁那年也没完成,现在是他们一起完成了。
今天的庆功宴,是给十八岁和二十岁的他们。
这样用心,不值得一个表扬么?
方南雁下一秒就扯着他的手腕,把人拉近了两步,抬起脸吻上去!
有了前一次经验,楼烟蔷这回没有太大的挣扎,只是被人推到墙上撞得有点疼。
养个apha就是这点不好,都是大体格,动辄一个推搡都让人经受不住,接个吻跟打架没分别。
破了的唇角出了点血,海盐红酒味蔓延开,让方南雁吻了个酩酊大醉。
两人背风的角落里耳鬓厮磨,吻到楼烟蔷又快缺氧才推开他。
方南雁看着他大喘气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