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是说想看着我？”

“呜……”

叶栖元被迫看着镜中的他们。

霍嵘的身体素质是人类巅峰，体力和臂力都非常好，体现在这种时候，叶栖元甚至觉得他过分强悍了。

小人鱼双脚离地，被正面抱着面对镜子，背贴着男人的胸膛，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在重力的加持下。

在清晰的镜面前。

他以为自己吃不完的东西，其实吃的很好。

叶栖元的眼前渐渐模糊，哭得眼睛鼻子都红了，可怜又可爱。

霍嵘允许他叫，许他哭，但不许他躲。

叶栖元就胡乱叫着。

他的记忆很模糊，分不清自己怎么称呼霍嵘了。

男人在这种时候的恶趣味很重。

喜欢撩拨，喜欢控制，又喜欢听他的声音，叶栖元一直在状态内，被带动得有些上头。

为了让自己好受些，没有理智可言的叶栖元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叫哥哥，叫老公……

叶栖元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叫霍嵘daddy，或者其他更乱七八糟的称呼。

应该是有的。

因为他一口气乱喊完了之后，男人就有点疯，动作格外粗鲁凶悍，毫无温柔可言。

叶栖元连哭都快哭不出来了，声音卡在喉咙里，几次想扭头撇开视线，都被更过分的话和动作逼着转回头。

霍嵘亲了亲小人鱼的头发。

“看着镜子，看看你自己。”

“宝宝，你好漂亮。”

叶栖元哽咽着摇头。

“为什么摇头，不喜欢吗？”

叶栖元：“不……”

霍嵘：“不是不喜欢啊，懂了。”

叶栖元：“！

！”

霍嵘：“刚刚叫老公什么，再叫一次。”

叶栖元很茫然，捕捉不到连续的记忆。

他刚才说了什么，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我不记得了。”

叶栖元哭着说，“我不知道，霍嵘，放开我，我要上厕所！”

霍嵘有些惊喜。

“就这样上。”

霍嵘哄他，“这里不就是卫生间么？”

“镜子……不要镜子！”

叶栖元哭着不要镜子，他要马桶。

“不能不要。”

霍嵘说：“宝宝，连叫人都叫不对，怎么还能挑三拣四？”

叶栖元翻来覆去地求他，到最后终于想到了正确的称呼，叫道：“daddy……”

但是有些迟了。

叶栖元最终还是没能面对马桶，而是面对的镜子。

他还没缓过来，男人又要求他看着镜子吐出舌头。

“好宝宝，舌头吐出来，哥哥就带你去清洗。

饿不饿？机器人做好饭了，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霍嵘温柔地诱哄着：“宝宝听话。”

叶栖元的白眼都还没翻回来，整个人歪斜着倒在霍嵘怀里，全靠霍嵘的双臂撑着。

他都不知道自己悬在半空多久了。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人鱼的两颊，莹白如玉的皮肤多了道道艾昧的痕迹。

叶栖元颤抖着张着嘴巴，对着镜子吐出红艳艳的舌头。

人鱼的生直腔被打开了。

但霍嵘盯着镜子的幽深眼神，却让叶栖元止不住地战栗。

那感觉，活像是…进了他的嘴里。

“乖宝宝。”

霍嵘夸道。

叶栖元抽了抽鼻子，终于能够脚踩实地后，转头，踮着脚，愤恨地咬上霍嵘的嘴唇。

他咬得很用力，几乎立刻就尝到了血腥味。

霍嵘纵容地任由小人鱼咬自己，还摸摸他的脑袋，缓慢柔和地跟他接吻。

叶栖元渐渐消了气。

“对不起。”

他摸摸男人嘴角的伤口，有点愧疚，声音还带着方才未止住的哭腔。

霍嵘哑然失笑：“明明是哥哥太过分，咬几口，我活该受着。

宝宝不哭了，原谅哥哥？”

“好脏。”

叶栖元踩在一滩水里，很是难为情。

“不脏，宝宝哪里都是干净的，哥哥很喜欢。”

霍嵘抱着叶栖元，带人洗完澡后，在餐厅一边喂饭一边哄，叶栖元终于释怀些许。

但叶栖元还是没忍住，真诚发问：

“哥哥，你是不是变态？”

“张口喝汤。”

霍嵘拿着汤碗和汤勺，笑了笑：“宝宝，你知道的吧？发情期一共有三天。”

叶栖元：“……”

现在才是第一天的刚开头！

霍嵘拿了张纸巾替他擦去嘴角的汤渍，末了，暗示般点了点他的下唇。

“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