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地脚灯散发着昏黄微弱的光晕,将两人的阴影拉得极长极扭曲。
许静虽然脚步虚浮,但神智却并没有彻底沉沦。
相反,在踏进这间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大床房、听到房门被彻底反锁的那一瞬间,她原本有些混沌的大脑,像是被冷水浇过一般,陡然清醒了七八分!
孤男寡女。
异地他乡。
午夜一点半的高档涉外酒店单人商务房。
而她身上,穿着一件随时可以被彻底剥下的露背挂脖背心,以及开衩到大腿根部的冰丝长裤。
“小张……你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许静有些慌乱地挣扎了一下,试图推开张凯禁锢在腰间的大手。
张凯没有强行阻拦,而是极有分寸地松开了手,任由她踩着细高跟鞋晃晃悠悠地走到窗边的米白色单人真皮沙发前。
许静脱力般地跌坐在沙发深处,两手撑在冰凉的真皮扶手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窗外的北京西山在夜色中连绵起伏,远处环路上的高架桥宛如一条金色的细带。
房间里的中央空调吹出干爽微凉的风,吹拂在她裸露在外的直角肩与后背上,激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张凯没有立刻凑上去。
他从玄关的吧台上拿了一瓶未拆封的纯净水,“咔哒”
一声拧开了塑料瓶盖,随后迈开长腿走到沙发旁。
他在许静身侧半米处蹲下身子,将水瓶递到了她的唇边,原本狂暴急促的声音刻意压得极低、极温柔,透着一股近乎伪装的克制:
“静姐,喝点水。
刚才在酒吧喝的全是高度酒,北京天燥,不补水明早起来头该疼炸了。”
许静抬起泛着水汽的眼眸看了他一眼。
眼前的年轻男人单膝点地,仰着头看着她,金丝半框眼镜后的双眼显得格外清澈坦荡,仿佛刚才在车里透过后视镜疯狂扫视她大腿的并不是他一样。
许静心头微微一松,伸出颤抖的双手接过水瓶,低声说了句:“谢谢……”
她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双手捧着水瓶,小口小口地吞咽着清凉甘冽的纯净水。
水流滑过干涸发烫的食道,带走了一部分胸口翻滚的燥热。
随着吞咽的动作,她白皙细腻的颈项皮肉微微抽动,领口那条细细的香槟色挂脖吊带随之上下起伏,胸前浅杏色薄针织下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得令人窒息。
然而,她并不知道,此时此刻蹲在她身侧的张凯,视线根本没有停留在水瓶上。
张凯单膝跪在地毯上,目光几乎是在一瞬间,被沙发下沿处那道惊心动魄的景象死死吸附住了!
许静由于脱力陷在沙发里,那条修长丰腴的右腿随意地斜搭在真皮坐垫的外侧边缘,深海蓝色的冰丝阔腿裤完全向两侧滑开,从圆润紧致的大腿根部、到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再到线条优美的小腿,整整一条雪白如玉的肉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昏黄的弱光下。
而最要命的,是悬在半空中的那只脚。
那双八公分的裸色羊皮尖头高跟凉鞋并没有被脱下,几根纤细的皮带紧紧勒着她莹白无瑕的足背,由于常年坚持锻炼,她的足弓弧度紧绷而优雅,十颗涂着晶莹车厘子色指甲油的脚趾正因为微凉的空调风,在暗光中不安地、极其诱人地微微蜷缩着!
那是任何一个对女性躯体有着极致渴望的年轻雄性都无法抵抗的视觉暴击。
在蓉城的办公室里,它被藏在厚重的办公桌挡板和肉色丝袜下;
在暴雨的副驾驶上,它被困在狭窄逼仄的脚垫阴影里;
而此刻,在异地千里之外的酒店大床旁,这双完美无瑕、充满成熟女人汁水与野性力量的绝品玉足和美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横陈在眼前不足半尺的地方!
“轰——!
!”
张凯大脑深处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理智钢丝,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烧断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状,眼白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布满了狂乱的血丝。
在黑色西裤的遮掩下,他原本就硬得发僵的下腹,在一秒钟之内化作了一柄烧得赤红发烫的生铁战戟,粗大坚硬得几乎要将拉链硬生生撑裂!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他整个人都要被体内的邪火活活烧成灰烬!
“咕咚。”
许静咽下最后一口水,轻轻舒了一口气,正准备把水瓶递还给张凯,嘴唇微张:“小张,我喝好了,你也早点……”
话音甚至还没来得及在空气中完全消散!
原本单膝跪在地上的张凯突然像是一只捕猎到了绝境的凶猛黑豹,整个人带着狂暴骇人的压迫感,猛地从地面暴起!
“啪!”
金丝半框眼镜被他反手一把扯下,粗暴地甩在了一旁的地毯上。
没有了镜片的阻隔,那张年轻英俊的面庞上,所有的儒雅、所有的下属礼节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