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股滚烫、干燥且极具侵略性的雄性体温。
许静的手指被烫得瑟缩了一下,鼻尖瞬间撞进了一股清冷的雪松沙龙香水味,混杂着淡淡的、年轻小伙子特有的干燥荷尔蒙气息。
“小张……哎,不用不用,这是领导催着要的底稿,挺沈的,我自己慢慢挪过去就行。”
许静有些慌乱地往后退了半寸,平底鞋的鞋跟在吸音地毯上踩得毫无声响,后腰下意识地靠在了旁边的文件柜上。
“没事,我劲大。”
张凯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另一只手也环了过来,顺势将整叠沉重的卷宗完完全全从许静怀里捞了过去。
在彻底接管重物的那半秒钟里,张凯修长的手指借着调整重心的动作,看似无意、实则极其笃定地擦过了许静胸前被压紧的衬衫布料边缘。
指背擦过布料与软肉的触感稍纵即逝,快得像是一个错觉。
但许静整个人却在刹那间僵住了。
那绝不是寻常的肢体碰触。
张凯金丝半框眼镜后的双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狭长清亮的瞳孔里,没有丝毫冒犯后的惊慌与歉意,只有一抹深不见底的探究与掠夺。
“五楼老赵总办公室是吧?我送上去就行,静姐你歇着。”
张凯单手轻松地揽着沉重的卷宗,直起身子,嘴角勾起一抹阳光干净的笑。
“那……那就麻烦你了,小张。”
许静抓着空荡荡的双手,掌心里全是刚才挣扎间渗出的细汗,勉强维持着作为副主任的端庄体面。
“静姐客气了,以后这种力气活,随时使唤我。”
张凯转过身,迈着沈稳挺拔的步伐朝着电梯间走去。
许静站在原地,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文件柜。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被张凯小臂蹭过的地方,那里的皮肤像被火燎过一样,残留着一阵阵细密的麻痒。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高大俊朗的背影消失在感应门外,胸膛深处的心脏,不争气地失序乱跳了好几拍。
第二天上午,现代化的大理石水吧间里。
许静依然是那身方便干活的宽松长裤,踩着平底鞋拿着自己的保温杯接温开水。
门无声地被推开,张凯端着咖啡杯走了进来。
水吧间的空间不大,张凯走过来的时候,很自然地站在了许静的右手边,距离近得甚至能让许静看清他深灰西裤中缝那条刀锋般笔挺的折痕。
“静姐,今天气色看着有点累啊。”
张凯斜靠在吧台边缘,金丝眼镜后的视线放肆而缓慢地从她素净的面庞,一路滑落到那条阔腿裤下隐隐勾勒出的细腰上,“昨晚没休息好?”
许静盖上杯盖,掩饰性地笑了笑:“岁数大了,睡眠浅,比不上你们二十多岁的小年轻沾枕头就睡。”
“静姐你可别逗我了。”
张凯轻笑了一声,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半寸。
那一瞬间,他高大的身躯彻底将许静堵在了吧台与净水器之间的三角区域里,带着雪松冷香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昨天听王姐说你家女儿都上托班了,我当时真的愣了半天。
你在工位上坐着翻材料的时候,我打心眼里以为你顶多二十五,刚校招进来的呢。”
“油嘴滑舌。”
许静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耳根子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淡淡的潮红。
“我这人从不说假话。”
张凯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带着一种半真半假的磁性耳语,目光直勾勾地咬住许静的眼睛,“我在英国天天在赛艇队泡着,什么样的身材一眼就能看出来。
静姐,就算你天天穿这种宽宽松松的长裤,我也能看出来……你平时在哪个馆练普拉提?你这个腰臀比和核心紧致度……我们伦敦留学生圈子里那些天天节食打卡的二十出头姑娘,真没几个能比得上你的。”
许静感觉一股热血猛地冲上了天灵盖。
作为一个三十一岁、被婚姻里的性倦怠折磨得日渐怀疑自身魅力的女人,这句话精准地注入了她虚荣心最饥渴的血管里。
“小张……越说越没边了啊,哪有这么跟处里领导开玩笑的。”
许静有些慌乱地端起水杯,侧着身子从他身旁挤了出去。
张凯没有追,只是撑着门框,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
真正拉开危险序幕的,是随后那场处里内部的小范围迎新便餐。
那晚只是科室内部几个领导和骨干在附近小馆子里吃个便饭,许静并未刻意打扮,依旧穿着白天的米白色衬衫和平底鞋,下身是那条深灰色的垂坠阔腿裤。
整个人看起来温婉低调,规规矩矩。
但在狭窄的小包厢里,热气腾腾的火锅升腾着白雾,几杯冰啤酒和低度白酒下肚,原本克制的气氛被迅速撕开了一角。
饭局接近尾声,老领导们正围着结账单高谈阔论。
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