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灵秀觉得今天任务已经完成了,该说的都说完了,最后还被魏青鱼迎头痛击,怎么着也该结束了吧,差不多得了。
她看向魏青鱼,打算说结束的时候,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只见魏青鱼虽然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小脸,但眼神却一直看向她,似乎有话要说。
“小鱼,你有什么要说的么?”
温灵秀弯起嘴角,温柔的问。
还有?
池越衫已经自闭了,听到这话,眼神嗖地一下就射了过去。
还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魏青鱼的双手合在一起,端正的放在腿上,腰背直直的,整个人看起来单薄又清瘦。
她沉默几秒,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这倒是让池越衫来了兴趣。
刚才那么震撼的话都毫不犹豫的说出口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没事,你说说看。”
池越衫的状态瞬间回血了。
魏青鱼抬起眼眸,看了看两个人,认真的说。
“温总,池小姐,你们回去告诉陆星的时候”
池越衫了然,这是打算让她们如实说,这样还可以再刷一下陆星的
“可以只说我选择了遵守跟宋教授的约定吗?”
宋君竹蹙起眉头。
池越衫愣了一下,看向温灵秀,还有这种要求?
刚才魏青鱼说的那些话,要是真的如实告诉陆星了,那这白月光不就更白了么?!
现在魏青鱼却主动要求只说结果,不说过程?
求之不得啊!
温灵秀的手一顿,有些奇怪的看向魏青鱼。
“你确定?”
“我确定。”
魏青鱼点头。
温灵秀心想怪不得刚才魏青鱼说这话的时候前期准备那么长。
这是个刷陆星好感的机会,如果刚才魏青鱼说的那些话转告给陆星,陆星一定心情波动巨大!
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放弃了,谁来都得纠结。
温灵秀轻柔的问。
“是有什么原因吗?”
池越衫拨弄着扇子底下的玉坠,看似有些漫不经心,实则耳朵都竖起来了!
这她得坐起来听!
魏青鱼垂下眼眸,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衬托出欺霜赛雪的肌肤。
她轻轻的说。
“这是个好机会。”
池越衫点头,嗯嗯是个好机会,是个刷陆星好感度的好机会,小妹妹你就这么放弃了捏。
“让陆星不再有心理负担的好机会。”
池越衫嘴角的笑容顿住。
温灵秀眯起眼,“什么?”
魏青鱼抬起手,尖细柔白的指腹捋过碎发,夹在耳后。
“我以前是陆星的客户。”
池越衫笑了一下。
这在场的谁不是陆星的前客户啊,有什么特殊的吗?
“这份合约是我爸爸拟定的,陆星签下这份合约的时候,我虽然是服务对象,但我是不知情的。”
温灵秀往前靠了靠。
她明明有一种预感,再听下去还是会一个暴击,但却忍不住。
“因为这件事,陆星一直对我很愧疚,尤其是在知道我爸爸的真实目的之后,他更觉得是欠我的。”
“所以他才会为了我的事,这么忙前忙后,跑上跑下?”
宋君竹左右看了看。
她确定这里没有别人知道,那也就是说,魏青鱼说的是真心话。
“现在我选择了宋教授。”
“在他的心里,他不用再亏欠我任何东西,因为这次是我不需要他的帮助了。”
“所以,他的任务完成了。”
魏青鱼的嘴角上扬了一点。
那些负担,那些愧疚,陆星都可以卸下了,带着这些的人,怎么能快乐的生活呢。
陆星不是她的行囊。
而她是陆星的包袱。
只有她主动的离开,陆星才能继续轻装上阵,走得更远。
魏青鱼其实从来没想过,陆星在离开之后,还会再回来。
在看到陆星回来之后,她只觉得自己在做梦。
但陆星不仅仅回来了,还帮助了她,为了她的事情忙前忙后。
甚至这次也是陆星在帮她。
如果不是陆星的话,宋教授怎么会关注到她这个无关紧要的人?
那她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妈妈的死因和骨灰在哪里了。
明明在她的心里,陆星帮了她很多很多很多了。
可陆星却总觉得欠她的。
那这次就好了吧。
魏青鱼的眼神里有了一点轻松的笑意。
这次就好了吧。
是我主动的说不需要你了,是我主动的选择了宋教授,是我主动的不再回复你的消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