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露出后腰以下那片白腻的臀肉。
她旗袍底下什么都没穿,方才换衣裳时就没穿。
掀开前摆时,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便完整地亮了出来,曲线从腰窝处陡地撑开,像一只倒扣的玉碗。
月莘腰肢微塌,褪去了丝织罗袜的娇嫩雪足微微踮起,酥红的足跟踩在了他的脚背上。
她足心的温度透过他的鞋面传过来,烫得他脚背一绷。
她扶在书桌边沿的十指微微收拢,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
“小混蛋的手,方才在暖阁里就不太老实。”
她声音还是那股清冽的调子,只是尾音有点软,像冰面底下有了暗流。
宁清秋没答话,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往下探。
指尖碰到一片湿滑的软毛,再往下,两片肥嫩的花唇已经湿透了,唇缝间全是黏腻的清液,一碰到他指尖就缩了一下。
月莘的呼吸重了一拍。
他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那里的嫩肉又热又滑,一碰到龟头就自动往内缩,吸得他腰眼一紧。
他腰一沉,龟头挤开穴口,往里挺进。
可刚进了半个龟头,便觉前面有一层极紧的阻碍,像一道薄薄的韧膜横在穴道中间。
他醉心于那股紧致,没多想,腰上加了几分力,一挺到底。
那层薄膜被龟头硬生生撑破。
月莘整个人猛地一颤,十指死死扣住桌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尾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
一股温热的湿意从穴口漫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
他低头看了一眼,烛光下,那一线混着清液的淡红正沿着她的股缝往下滑。
宁清秋整个人僵了一瞬。
他方才只觉里面紧得反常,以为是她身子绷得太紧,没想到是这层东西。
他停在里面没敢动,低头去看她的脸。
月莘侧过脸来,额角沁着一层薄汗,眼尾薄红比方才深了几分,嘴唇抿着,没出声。
“师姨……你……”
“这具肉身我的一条狐尾化身成的。
”
她喘了一口气,声音比方才哑了一线,“冰吟凤体与天狐魅体都融在这具身子里,分了一缕神魂入主其中。
所以,还是处子之身。”
宁清秋这才明白过来。
他方才动作太急,没给她缓的余地。
他心里一紧,手从她小腹上移开,搭在她腰侧,拇指贴着她腰窝轻轻按了按。
“疼吗?师姨”
月莘没答,只是把撑在桌上的手指松了松,又扣回去。
过了好几息,她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小清秋怎么不动了?”
“师姨先缓缓。”
她里面又紧又热,那道刚被他破开的穴道一阵一阵地缩,裹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吮。
他能感觉到那层破开的嫩肉贴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张小嘴在嘬他。
他额角沁出汗,却硬忍着没动,等她里面那阵痉挛慢慢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她里面那阵缩才缓了些。
月莘偏过头来,侧脸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眼尾染着薄红,嘴唇微张着,吐出的气打在桌面上,把书页吹得微微掀动。
“小混蛋……方才急什么……”
她轻轻哼了一声,腰肢往后送了送,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被吞得更深了一寸。
宁清秋吸了一口气,这才慢慢开始动。
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缓缓推回去,比方才慢了许多。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混着方才那点破处的淡红,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推回去。
“啊……嗯……小清秋……”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臀往自己小腹上按,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她那截细腰在他身下摆出一道内凹的弧线,往上是撑开的胯,往下是两条光裸的长腿,中间那段窄窄的腰像被人从两侧按进去了一寸。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畔,声音低低地压着:“师姨里面好紧。”
月莘偏过头来,眼尾的薄红还没褪,唇角勾着一丝极淡的弧:“小混蛋……嗯……轻些……”
他掐着她的腰又缓缓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旗袍的前摆堆在她腰窝上,随他撞击的动作一颤一颤。
书桌被撞得吱呀响,桌上的古籍跟着晃了晃。
她两只手撑在桌沿上,上半身几乎趴在桌面上,旗袍前襟仍然严实地裹着胸脯,只有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