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秋儿……慢点……”
她越叫越乱,却把臀沉得更低。
那根肉棒像要把她捣穿,两人的交合处已经一片泥泞。
她的穴口又红又肿,像朵被蹂躏透的花。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身体里发出的声音,黏腻得令人面红。
“还慢?”
宁清秋低喘,又是一下。
这次进得极深,龟头几乎要撞开那团最软的地方。
夙莘整个人都绷起来,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泣音。
她的两条腿从他腰间滑下,脚尖点着宝座,丝袜下透出粉红的足底。
她想逃,又逃不掉。
那阵快感像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拍过来。
“不行了……本宫……啊……要到了……”
她仰起头,泪从眼角滑下来。
不是痛苦,是灭顶的欢愉。
她的穴里绞得越来越厉害,像要把宁清秋整根绞断。
那股热液先一步涌出来,全浇在他的肉棒上。
她小腹抽着,腿根抖得不成样子。
宁清秋知道她到了,却没停。
他反而更用力地往上顶,借着那阵痉挛,插得又快又深。
水声“咕啾”
一片,混着她的哭吟和他的低喘。
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只有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夹他。
“别……别动了……啊……”
她求饶,声音软得像要化。
宁清秋只觉她里面更热更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他。
他咬紧牙,又挺了十几下,次次尽根。
终于,那根肉棒被她绞到极致,他也再忍不住,抵进最深处,一股股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喷在她花心,激得她又抖起来,像从里到外被浇透了。
“小清秋……啊……全射进来了……”
她软软地伏下来,贴着他。
那九条狐尾不知什么时候也散了,像雪似的铺在两人身上。
宁清秋还埋在她里面,没拔。
两人都喘得厉害,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碧凝在一旁,腿间的丝袜已经全湿了,却不敢动。
她只把脸埋在宁清秋肩旁,呼吸又轻又急,像也陪他们一起死过一回。
……
如是这般,一个月的时间如白驹过隙,悄然流逝。
妖皇宫檐角的铜铃在微风中轻响,日影斜移间,已是深秋时节。
在这段时日里,宁清秋可谓是享尽了人间极乐。
时而与碧凝耳鬓厮磨,时而与莘姨亲昵缠绵,整个妖皇宫氤氲着暖融的熏香,俨然成了他的温柔乡。
当然,纵使夜夜笙歌,但修行之事却未曾懈怠。
尤其是对于《明欲经》的参悟,虽然没有破入琉璃佛境,但已然触碰到壁障。
除此之外,自身的修为亦是到了突破的临界点。
此刻,瑶华宫内。
鎏金香炉吐着袅袅青烟,纱幔无风自动。
宁清秋盘腿坐在凤榻上,浑身三色光华流转如虹,体内《道一经》运转到极致时,衣袍猎猎作响。
三百六十处大穴同时亮起星芒,在如玉的肌肤下连成周天道图,映得整间寝宫明灭不定。
咔嚓——砰!
伴随着汹涌澎湃的灵力迸发,突然一声琉璃碎裂的脆响,神意四重天的壁障炸开无数裂纹,灵府内的灵力如河水决堤般奔腾而起,震得榻边珠帘叮当作响。
毫无疑问,神意境五重天到了!
但那股灵力却并没有停止,又再度撞向了神意境六重天的壁障,在经脉中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第二声闷响传出,壁障轰然破开!
眨眼间,竟从神意境五重天步入了六重天。
良久,待稳固了修为,气息平缓,宁清秋方才缓缓睁开了双眸,眼底似有星河流转。
此时,耳边传来一道酥柔悦耳的声音:“恭喜少主,连破两境!”
伴随着一阵熟悉的幽兰香风,只见一道裹着碧青对襟宫裙的曼妙倩影,不知何时已俏立榻前。
碧凝纤指交叠置于腹前,杏眸含笑望来时,双颊上的小酒窝愈发鲜活动人。
(碧凝配图)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笑着说道:“能那么快突破,是因为极寒之渊的收获。”
想到两人在极寒之渊共度患难的画面,碧凝绝美无暇的玉颜上点缀着丝丝绯红,眸光愈发温柔似水。
回过神来,她才想起正事,红唇轻启时贝齿若隐若现:“少主,国主有请!”
宁清秋起身时衣袂翻飞,刚走了几步又顿住:“莘姨在哪?”
这几日他在瑶华宫内,并未见到莘姨的身影。
碧凝引着宁清秋走出瑶华宫,沿着雕花长廊往北边行去。
秋风卷着落叶在廊下打着旋儿,她广袖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