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肠子可不少。”
“也不知道是谁教你的!”
夙莘眉目含情韵媚,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纤手下意识抓着他的肩膀,三千青丝随着略微絮乱的呼吸而轻漾着。
“不是莘姨教的吗?”
“莘姨说过,对待貌美的女子,不仅要谨慎,还要有些花花肠子。”
宁清秋笑着拥住了那丰腴熟美的娇躯。
他这一抱,她便整个贴进他怀里,胸脯压着他,蜜穴里那根肉棒也跟着深顶进去。
她“唔”
了一声,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那穿着高跟鞋的脚勾在他后腰上,鞋跟刮过他的脊背,凉丝丝的。
另一只丝足也顺势环上去,两条小腿在他背后交叉,把他整个人都锁在自己身上。
美妇人独有的如兰幽香侵入心田,宛若封存多年的女儿红,香醇甜美,令人迷醉。
“你这是夸莘姨貌美呢,还是在自我得意呢?”
夙莘眯起了美眸,那紫纱抹胸上绣着的紫色凤凰被撑得鼓胀欲裂,似要振翅而飞。
“都有吧!”
宁清秋手掌顺着薄丝小腿往上,越过润腴的腿弯,勾起了那紧绷的吊带,随即放开。
只听啪嗒一声,弹在了那浑圆的侧臀上,掀起了阵阵雪白的肉浪。
夙莘浑身一哆嗦,蜜穴猛地绞紧,连带着两条腿都软了一下。
她咬住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又轻又急的喘息,眼尾都红了。
那两瓣臀肉像被风拂过的熟果,在晨光里一荡一荡,白得晃眼。
“就知道作妖,早知道就不这般宠你了。”
“莘姨舍得吗?”
宁清秋轻吻着那雪白的脖颈,嘴唇贴着她跳动的颈脉,一下一下地亲。
他亲得轻,舌尖偶尔扫过,像在尝一道很烫的甜点。
她扬着脖子,任他亲,胸膛起伏得厉害。
他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吻到锁骨,最后把脸埋进那对狐狸耳朵下方,舌尖一卷,含住了她耳尖那一小撮软毛。
那狐耳极敏感,被他一含,她整个人都抖起来,穴里跟着狠绞了两下。
“不舍得也得舍得,谁让小混蛋那么肆意妄为,仗着我对你的宠溺得寸进尺!”
她说着,却主动把他的手拉起来,环住自己的腰,又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那对雪白狐耳扫过他的下巴,软茸茸的,带着她身上的暖香。
“而且还花心的很,总喜欢沾花惹草。”
她张开嘴,在他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鲜红的牙印。
咬得不轻,宁清秋嘶了一声,却没有躲。
“以后不会了!”
话音未落,他便发现纳戒内的玄映宝鉴颤动了一下。
“怕不是又有别的女人找你!”
夙莘有些意味深长地望着他,纤手在他的后脖颈上掐了一下。
“怎么不取出来?”
她问着,腰却还骑在他身上,慢慢地、极轻地扭了一圈。
那蜜穴绞着肉棒转,像要把他的魂从马眼里吸出来。
她穴里的嫩肉像活过来似的,从四面八方挤他、嘬他,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裹着柱身,连龟头下沿都像被什么软软的小舌不断舔舐。
宁清秋小腹一紧,差点没当场交代。
“我现在心里装不下别的事。”
宁清秋噙住了那嫣红的丁香,舌头探进去,勾着她的舌纠缠。
她嘴里又热又香,像含着一口化开的蜜。
他一边吻,一边把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揉着那两团绵软的乳肉。
她的臀肉又滑又肥,一掌根本捂不住,他抓得用力,她叫不出声,只能从鼻子里溢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为何?”
她问,声音已经被吻得发软。
“因为我的心里已经装满了莘姨!”
宁清秋轻抚着那绵柔雪腻的美臀,感受着那美妙的丰腴肉感。
他双手掰开那两瓣肉,让那根肉棒能更深地捣进去。
她蜜穴里已经滑得不像话,淫水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把两人的腿根都涂得晶亮。
那水声极响,咕叽咕叽的,混着她断断续续的鼻音,在明亮的房间里荡开。
晨光从窗棂漏进来,正照在两人交合处,把那一片泥泞照得清清楚楚,连她穴口被撑开的粉色软肉都看得分明。
“油嘴滑舌!”
她骂着,却用蜜穴狠狠夹了他一下。
“我感觉明欲经快要破境了,但却又没把握直接破入圆满之境。”
宁清秋喘着粗气,浑身佛光滚烫,像披了一层烧红的薄甲。
他还在她里面,那根肉棒硬得发痛,满身欲火无处可去,只能一遍遍地往她蜜穴深处捣。
他每顶一下,她狐狸尾巴就颤一下,九条雪尾在晨光里晃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