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可令蛊虫生效。
此蛊侵入紫府,泌出药力,能让人忘却数月内所做诸事。
万一刘春被抓,也没人能从他这里撬出任何宁尘的消息。
听了一番解释,刘春稍稍安心。他抓挠着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没好气道:
“虫子也吃了,总能说了吧?”
宁尘没有着急,又递给耿魄一只小盒:“耿老大,这枚【土元地遁符】给你。他们要是把你抓了,这符可以助你逃命。”
这东西是吴大少送的,宁尘仔仔细细把用法教了耿魄,听得耿魄直咂嘴。
“你哪来这么多好东西。”
宁尘哼着鼻子:“你们在这儿‘一脚一个血印’,我就闲着啦?这都是东拐西抢费尽心思薅来的宝贝。”
刘春这辈子也是难得激动一次,此时被宁尘揪着话把揶揄,臊的可没脸了,差点钻桌子下面去。
耿刘二人都没见过太多世面,这一蛊一符功效之诡奇已远超他们想象。这一番下来,竟真对宁尘生出了几分信心。
耿魄收好符箓,坚声问:“那,你的办法到底是什么?”
宁尘微微一笑:“我们没了什么,就要找回什么。”
刘春一拍大腿:“我懂了,是尊严!”
宁尘和耿魄一起翻起了白眼,刘春臊眉耷眼把嘴闭上了。
耿魄思忖一番,恍然若悟,口型作了一个“龙”字。
宁尘对他用力点了一下头。
耿魄眉头紧皱:“这如何行得?难道宗主她……”
“胎光应该就在内门。若将宗主复生,我们自有拨云见日的一天。”
【宗主】这字眼,对宗门弟子有着千钧分量,在他们心中合欢宗真正的宗主只有一个。
耿魄与刘春心绪骤扬,彼此对视,一时间精神大振、欣喜万分。
方才宁尘的豪言壮语不是空口白牙,再复宗门的契机已然真真切切。
宁尘自不像他们那般激动,只稳声道:“我另有帮手,已在宗内四下搜寻。你二人不可擅自妄动,更不要四处打探,我这边有了消息,再找你们商议。”
宁尘这么聪明的人,当然不高兴和蠢蛋称兄道弟。
耿魄刘春虽没有出类拔萃的智谋,但论起行事分寸也绝不是碌碌之辈。
只要嘱咐到了,宁尘便不怕他们这边出什么差错。
刘春搓着手:“你就放心吧!哎!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个结果……”
话正说着,霍醉突然一把抓住宁尘腕子。
“翎姐回来了!”
宁尘一惊,怵然起身:“你如何知道?”
“我们约好,她回来时会以法纲震我,以确保清元畦是否安全……她方才震了三次……是受了重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