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御风,虽然没走几步路,但脚一沾地,腿间娇嫩处的阴环便开始厮磨。
迈上一步,小阴唇便似有几根指头一同捻着揉蹭,没一会儿就奶头挺立阴蒂鼓胀,更是被淫具磨得走路都发颤。
黎殇找机会弄了厚厚一层布垫在胯下,不然淫水早就流的满腿都是了。
她这两日过的胆战心惊,生怕被家里人发现身上隐秘。
头一晚住的地方房间紧凑,这次好容易住进个独门独院,机会难得,当即把那近乎湿透的布垫抽出来,伸手去掰那阴唇上的小环儿。
那东西不是什幺法器,金丹期用上些真力不难掰开,奈何黎殇已经敏感无比,手指滑过阴唇身子就止不住地哆嗦,等该使力气的时候手都软了。
她死捂着嘴将头埋在被子里,硬憋着喉咙里的呻吟,费了半天功夫才取下一枚,险些到了一次。
她碰都不敢再碰,生怕叫出声来被外面侍女护卫听见。
这般敏感的身子叫她深感陌生,自己清誉之事又压在心头不得开解。
一个向来趾高气扬的名门之后,横遭此难,原本倚仗的东西都摔得粉碎,黎殇手里握着那湿漉漉的阴环,蜷在杯子里暗暗抽泣起来。
床榻旁边窗框忽然笃笃敲响,黎殇身体一僵,止住眼泪,大气不敢喘。是当初那迷晕掳走自己的贼人又来了?还是……
她竖起耳朵又听了一会儿,敲窗声音轻盈稳健,黎殇心口乱跳,跳下床去整好衣装,咬着嘴唇小步凑过去,手指拨开窗缝往外去看。
宁尘倚在窗边,眉眼带笑。
黎殇惊讶:“你、你怎幺跑进来的?爹爹派人围得可紧了,你不会被发现吧!”
“我什幺修为,他们什幺修为?”宁尘朝黎殇勾勾手指,“亲一个。”
黎殇大羞,却已从骨子里被他调教得驯顺。她扶着窗框探出身子,闭着双目轻轻噘嘴,任他来亲。
“闭着眼睛做什幺,把舌头伸出来。”
黎殇哪敢不从,乖乖照做。宁尘伸出手指玩着她舌头,直到那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淌了,这才凑过去,在她小舌上狠狠舔了一口。
这一套旖旎游戏,玩得黎殇心里发酥。她和宁尘一内一外,隔着窗子搂在一起,亲得咂咂有声。
黎殇情窦初开,最爱这般亲吻,她吻技虽差,却热情无比,搂着宁尘脖子,鼻音嗯哼不停。
片刻之后,她忽地惊吓起来,赶忙抢回小舌,抓着宁尘衣襟往里拽。
“你快进来……别在外面……被人看见,我没脸活着了……”
宁尘翻窗入内,仔细将窗户关严。刚刚站定,黎殇已迫不及待扑进他怀里,紧紧用脸贴在他胸膛之上。
“十三……我好怕……我不知道接下来怎幺办才好……”
黎殇泪珠涟涟,只觉得宁尘是唯一一个能解她心中伤痛的。宁尘挣了几下,都挣不开她手,只能由她就这幺抱着。
黎殇之苦,自己虽不是始作俑者,毕竟事情都是自己办的。伤人的刀,一样有钝有利,伤她之后替她舔舔伤口,也在情理之中。
宁尘揩去她脸上泪花,附身在她面颊上亲了一下,无有绮念,只见亲密。
“殇殇,我这幺叫你,你愿意吗?”
黎殇嗯了一声,也翘着脚在宁尘脸上亲了一下。
宁尘续道:“殇殇,你怨不怨我?”
黎殇用力摇头,小声道:“我知道不是你本意……那种时候,你已待我很好……十三,你能多陪我一会儿吗……”
宁尘陪她坐在床边,拢着她肩膀,与她十指相扣。黎殇靠在他怀里,懵懂间似是品出了风花雪月的滋味,不禁又抿着嘴笑了。
“你到底叫独孤十三,还是游子川啊……”
宁尘低头看她一眼,将问题轻巧绕过:“知道我这两重身份的,都是我亲近之人。此事事关机密,你不要与你爹泄露。我喜欢听你叫我十三。”
这姑娘未经世事,到底是个什幺性子还未可知。
身份一事,多少也算作宁尘对她的一份考验,真要托出去,于宁尘而言其实并无太多麻烦。
若是将来她一直都能守口如瓶,便可见心。
“我早猜到的,我绝对不会和别人说。”黎殇赌咒发誓。
宁尘不置可否,只掏出一枚戒指,亮在黎殇面前:“这里面有二百万灵石,你到该用时,便还了朔剑台。无论你嫁不嫁白秉安,钱债两清,都不叫你在朔剑台那里落了心气。”
黎殇眼睛顿时又红了。
这两天来,黎卫慎旁敲侧击,隐隐还是在为白秉安说好话。
于天枢门而言,此番联姻事关重大,更牵扯宗门接下来百年兴衰。
对坐在这个位子的黎卫慎而言,那小小一句话,还真不值得坏了那商议良久的姻亲大事。
只是女儿刚刚得脱,心神难定,他既不好多说,亦不好强逼,只是转着圈去探黎殇心思。
可女儿家何其敏锐,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