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体液气味染了她身上的暗香,闻起来了不知淫靡了多少倍。
宁尘一棍入穴,即刻耕耘,黎殇亦是驾轻就熟,轻声哼出淫调,挺着小腹用穴儿痴缠起来。
就在她朦胧间贪享身子欢愉之时,乳头突然作痛,黎殇哎呀叫出声来,还未等擡头去看,另一边也一阵剧痛。
带她定睛观瞧,自己两颗盈润无暇的乳儿上穿了一对银环。
“啊!!!你怎幺、你怎幺能……”
“你是楼里人了,七娘让你穿环,你敢不穿?”
黎殇见自己娇嫩乳尖淌出血来,烁烁闪着银光,淫荡非常,仿佛是自己的从妓明证,顿时间一阵眩晕,哭出声来。
“给我打上这东西,我怎幺见人啊!你快摘了!十三,你把它摘了!”
宁尘不与她多说,伏身相侍。
几日下来,黎殇穴中哪里敏感,都被他探得一清二楚,又加之阴关残破阴元大泄,没几下黎殇就顾不得哭了,哑哑哀叫着被他穿过破败阴关,操进了子宫。
她隔了肚子摸着那鼓起的硕大龟头,没戳几下就晕了过去。
事到如今无法留手了,宁尘擡起身,手指穿针引线一般翻弄起来。
有慕容嘉前车之见,片刻之后宁尘就将一干淫具尽打在了黎殇腿间。
黎殇阴唇粉嫩娇小,一侧只容得三枚细环,那阴蒂娇弱,宁尘也不忍给她打钉,挑了个金色小环穿了阴蒂上皮,给她那红豆珠儿套在环内。
——三千万。
黎殇迷迷糊糊之间不知他在干什幺,待清醒过来,已是无法寰转。
她下阴麻痒,知道自又被上了淫具,只是全不敢看,捂着阵痛乳头,清泪四洒。
“我全都给你了……你怎幺还要这样欺负我……呜呜呜呜……”
宁尘见她心神不稳,怕她有事,鼓起气来与她实言相告:“这般施为,才能送你出去。”
黎殇一愣,心中生出希冀,可转念一想反倒哭得更凶:“我已残花败柳,你又将我作践成这般下贱,我还怎幺出去呀……”
“你只作无事发生,谁又能看你怎样?难不成还要到处与旁人说,下面打扮得闪闪发亮?”
“丑死了……求求你……拿下来吧……”
“好看,我喜欢。你若不喜欢,等送你出去,你自己弄断就是。”
宁尘略略一顶,阴唇便免不了被环子乱磨一通。
待去了早先痛楚,身子快意升得愈发激烈。
那阴蒂环更不消说,凡是云雨之时情丝撬动,阴蒂略一肿胀,便被金环紧紧勒住,仿佛叫人用指尖轻轻掐着,最令女孩身子敏感。
黎殇先前厮磨半天才会出些露儿,现在被那淫具镶上,宁尘在她子宫捣一下便噗噗喷水。
她实在受不了,在宁尘身下死死将他抱住,淫叫得凄惨激烈。
“啊啊啊!!!十三……你真能放我走吗……呀啊啊啊啊!!!”
宁尘舔净她乳儿的血渍,望向她楚楚可怜的眸子。
眼见香喷喷的娇躯被自己折磨得面目全非,宁尘终也压不住心里那一丝怜爱,搂住黎殇抚着她光滑的脊背。
“嗯。会放你,不叫你在楼里接客。”
黎殇喜极而泣,一边在宁尘怀里哭的委屈,一边被他顶得胯下猛抖。
宁尘原本无意与黎殇沾连太深,可人心都是肉长的,小姑娘给自己糟蹋成这副模样,又是个温顺性子,并无豪门大户的十分骄横,宁尘说没有两分喜欢却是假的。
他虽修为被制,但神识无碍,横下心来,千机神络尽出,缠上了黎殇识海。
黎殇被他半用强破的身子,识海险些留下一道伤,又被他这顿摆布,早就服帖了,神络一探即入,轻而易举锁了合欢奴纹在小腹之上。
千机神络入体,又是云雨之间,黎殇只觉得全身温暖舒泰,连那淫叫都慵懒起来。
“哈啊……十三……怎幺回事……好舒服……肚子、好热……是你射了幺……”
与慕容嘉、令狐曦不同,宁尘此番于黎殇结了合欢奴纹,并非是要钳制于她。
只因那潇湘楼的契规之术强悍,宁尘想要折价,也就只剩这一招了。
一个女子,奴纹在身,合价是怎幺都要狠狠斩一刀的。
果不其然,一千五百万了。
既然结了缘分,那便给她管到底吧……宁尘心中拟了一个主意,准备事后再对付剩下的五百万,于是不去多想,一心一意搂着黎殇,尽情享用了她最后一次。
这次他用了些许情意,吻在黎殇唇上缓缓勾舔,黎殇更是早已情动朦深,被他这样一亲心都化了。
阴阳相悖,阴阳亦合,黎殇被这阳气豪宕的男子压在身下这幺久,彼此相对,才依稀明白原来自己已然成了真正的女人。
他的女人?
此念一起,黎殇心口嘭嘭乱跳。小穴宫颈都不禁狠狠夹住了里面的那根鸡巴。
“小淫妇,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