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血,此时忽然觉得自己已不是那横枪跨马的将军,而是即将生儿育女的母亲。她心中一时间怅然悠悠,却又有另一番甜美。
“你羞不羞!和孩儿抢吃的!”
宁尘心满意足擡起头来,和她亲在一起:“还有四个月呢,又不差这一口。我操出来的,该当我喝!”
萧靖穴儿发麻,心口发酥,一边和他亲嘴一边怨道:“你真是个不世的大淫魔……”
女将军撇着修长双腿,那阴唇嫩肉和臀间后庭都被操得花瓣盛开,里面灌得浓浓都是白浊,小穴一抽便即向外流淌不休;一对雪山被擒在魔爪之中,反复揉捏,又有乳水细细淌下。
便如此般,她双目微闭,昂头相迎,尽享着情人送来的口舌痴缠,淫靡无匹。
她什幺都不在乎了。绝云城今后再无萧靖,萧靖也不再有丝毫挂念坠留。
*** *** ***
宁尘与萧靖回还离尘谷,秘而不宣,只招来一众心腹与她相见。
慕容嘉陷谷中时,也听闻过萧靖声名,知她与魔教相抗一生,甚有几分敬重。只是看到她孕肚微挺,还是有几分怅然。
她趁众人与萧靖见礼时,忍不住偷偷问:“主子,孩子是你的吗?”
宁尘低眼看她,似笑非笑:“怎幺?吃醋了?”
慕容嘉垂目:“别人吃醋还有可原,妾奴绝不敢争风。只是忍不住想……何时也能给主子怀一个……”
宁尘垂下手去,摸着她滑嫩嫩的下巴:“你身子尚没祛净魔气,就不怕生个魔胎?”
慕容嘉擡起头来:“那等到妾身身子干净了呢?”
宁尘见她执着,也便认真起来:“待诸事平顺,我们共聚谷中。日夜恩爱,何愁没有硕果。那时节无忧无虑,倒可顺其自然。”
有宁尘这幺句话,慕容嘉欢喜心定,再不多求。
初央修为低、步子小,来的最晚。
她与萧靖见过礼,竟毫不见外,凑过去抱住萧靖胳膊,极为亲昵。
只因她心思纯净,虽不懂什幺叫赤胆忠心,却也冥冥中感到萧靖有浩然之气,自生亲近之感。
她拉着萧靖手,大眼睛放光:“姐姐,肚子里的孩儿,是宁尘的吗?”
萧靖原本被她这般搂住,还有些许不适,但见她清纯无暇,也不仅生出些许怜爱,伸手摸摸初央头发,嗯了一声。
初央兴高采烈模样,红着小脸:“那……我能摸摸吗?”
萧靖早已改换衣装,只因卫教使的服饰贴身紧凑,不尽合体,她干脆穿了一件宁尘的袍子。
那袍子较女子身量宽大,恰容得孕肚无虞。
萧靖略一踟蹰,对初央点了点头,初央竟伸出手去,拨开她袍子,直将小脸贴到了她小腹上。
萧靖略略惊慌,只是初央并未更多造次,她不敢恶声驱赶,直望着宁尘。宁尘也觉出不太正常,紧走几步靠了过去。
还未等他开口,初央已眉飞色舞直起身来,一步跃到宁尘怀里,拽着他两手蹦蹦跳跳。
“宁尘!宁尘!是小妹妹呢!离尘谷要多个小妹妹啦!”
原来初央竟是在堪察胎像,不禁令宁尘讶然:“你如何知晓?”
初央懵懂摇头:“我就是知道呀,小妹妹在肚子里笑呢!”
六月胎儿,哪里会笑,宁尘萧靖也不知她到底看到了什幺,可那天真无邪的声音飞起来,叫两人都是喜不自胜。
贝至信自持身份,不能站得太近,这时却从后面走来:“恭喜主君,此乃离尘谷天赐宏福。”
宁尘正在高兴头上,胡乱应着,但看贝至信面色,却又不是什幺单纯的吉祥话,于是唤他走到一边,小声问:“贝先生话里有话?”
贝至信目不斜视,恭敬道:“萧将军与主君之情,并无十二分深厚,却先有后嗣,非是良兆。好在弄瓦之喜,今后不致隐患。”
男儿弄璋,女儿弄瓦,百姓俗语。
可宁尘听着心里可不爽了,他这刚当爹,又是三世为人,从来都觉得男孩女孩无甚分别,被贝至信这幺一说,护犊子心顿时蹬蹬猛跳。
可是细想起来,贝至信这话也不是全无道理。
世道如此,自己就算如何辩白,又不能改天下人心,何苦白费唇舌。
自己痛她爱她,别无二般,对得起自己本心便罢。
不过贝至信话却还没说完。
“二者,主君接下来定要再次离谷寻人。谷中有在下和神姬同心同德,光大门楣不在话下。但若是主君在外不慎殒身,此间终免不了一番勾心斗角。现在主君有了后嗣,无论雌雄,都是正统,再无内乱隐忧。”
他这话说得着实辣人,实是半点没有遮掩,直听得宁尘苦笑不已。
“你瞧你,几句话,都把我说死了!”
“您是务本之君,属下才会拿实话相告。您若今后听不得了,在下自然也会慢慢谄媚相应。”
此等箴言,莫难相求。
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