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幺按着我在地上操呢,自己都要被吸死的。”
真是言多必失,宁尘无可奈何讪笑一声,权作认输。
残嫣嫣眉毛一挑,她机智无匹,又加之女子直觉过人,琢磨到此处已然揣摩到了宁尘的一丝念头。
“你啊……是为了救萧靖才来的呀,我说的对吗?她听见你声音,还吓了一跳呢。”
宁尘哑口无言,这女子心计能深到如此地步,堪为自己宿敌。
他心中杀意骤起,只觉得哪怕拼着惹怒计都,也不能留此祸患。
残嫣嫣察觉他异状,手指在他鼻尖点了两点:“哎,哎哎,别犯傻哦。我敢把话说出口来,难道没有后招?你敢动我,萧靖可要即刻落入无间地狱的。”
她说着话,晃了晃手腕上的奇形黑镯,以作警告。
见宁尘卸了杀气,她才又开口道:“这样说来,你便是宁尘了……你离了绝云城,一路往北,误入了罗什陀的扎伽寺,又不知怎地阴差阳错,占了罗什陀的信力之位。这可是足以争霸天下的机缘,倒难免会叫你野心蓬勃。”
她说到此处,声音一转,冷峻如冰。
“绝云城的计划于吾教非同小可,不能有一丝差池。别看你带了二十元婴卫教使,只消沈戮行燃上性命决意杀你,你这假分神是断然逃不掉的。你带上卫教使,老老实实回离尘谷吧,我不捅破你的身份。将来若有机会,你我尚合作的机会。至于萧靖,便叫她留在我这里,好叫你留个念想——放心,我会好好待她。”
宁尘被点了真名,心中难免震动,但他却不动不摇,微微笑道:“你不将萧靖还我,我哪儿都不去。”
残嫣嫣因宁尘杀灭罗什陀,原本对她颇有些看重。
此时见他顽固不化、出言无智,不禁失望摇头:“我若不还,你又能怎样?你就算不顾及萧靖,将我杀了,到头来引醒教主,你离尘谷便是一片焦土。这世上最蠢的,就是自以为是,看不清轻重的人……”
话未说完,宁尘已一步逼到近前,伸手卡住残嫣嫣喉咙,将她狠狠掼在墙上。
残嫣嫣胸口欲裂,痛哼一声,唇角却带着轻蔑微笑。
然而就在她刚要发动护身秘法之时,宁尘一句话将她那抹笑容瞬间冻结。
“好啊。那我便与教主讲讲,你是如何背着他种养三尸血虫的。”
残嫣嫣面色一片惨白。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宁尘早已识出,守在门口的元婴,正是炽海螭龙,申屠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