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萧靖散乱的长发,盯着她看了半天,红脸道:“靖姐姐真是好看死了。”
萧靖再是脆弱,也曾身为一代骄将,不至于被她两句话打动。
只是她那些言语句句有根,叫萧靖无论如何也摘不出心去。
残嫣嫣续道:“你没做错什幺……孩子更没做错什幺,可就算我把你放了,待中原收复绝云城,你污名已彰,又有这不明不白的孩子,五宗法盟绝不会放过你,靖姐姐,你若不跟我走,就再没有回去的地方了。”
萧靖再忍不住,她捂着高高隆起的孕肚,一滴泪淌过脸颊。
“你……你待我想想……待我想想……”
残嫣嫣眉开眼笑:“随靖姐姐去想,我不着急呢。”
她说着话俯下头去,伸出舌头,在萧靖双肩入钉处舔舐起来。
她舔化了伤口的干涸血迹,沾在唇上,凄红娇艳。
萧靖只觉得又痛又痒,双臂酥麻,难撑身体,放在腿间的那只杯子咣啷跌在地上,被残嫣嫣推倒在床。
胯间贞操带一松,未等萧靖回过神来,两根葱指已陷入她穴口之间。
她猛地挣动一下,一股酸美从腹中升起,叫她又惊又怕,不禁“呃啊”叫了出来。
前日里残嫣嫣也是这般玩弄与她,萧靖并不意外,只是不知为何今日只被拨弄了几下,便叫淫水溺了双腿。
残嫣嫣两指轻捻慢挑,萧靖被她弄得汁水四溢,脸颊一片惨红。
她唯恐泄身太狠伤及胎儿,伸手去捉残嫣嫣手腕,然而双手无力,哪里抵挡的住。
不敢强抵,只能顺水推舟,片刻间被残嫣嫣指奸到微微高潮。
“啊、啊……”
她本就精疲力竭,身子一阵颤抖,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
残嫣嫣也面色通红,轻轻在指尖一舔,上前将萧靖搂住:“姐姐的水是甜的呢。”
萧靖无力斥道:“你……胡说……”
“不信你自己尝尝——”残嫣嫣将手上的淫液往萧靖嘴边去递,萧靖连忙侧头躲开。
残嫣嫣捧住她脸,将萧靖强行扳回,在她唇上亲来亲去。
萧靖挣扎不过,被她将舌头送了进来。
那舌头灵巧烂漫,搅得萧靖脑中发白,忽然间胯下一凉,一根粗大事物顶在了阴唇之上。
残嫣嫣不知何时已在自己腰间穿了一套碧玉柱,她分开萧靖双腿便往里送。
萧靖已不是第一次被她这般狎弄,却还是惊慌道:“你、你答应我的……不能太深……”
残嫣嫣用脸颊蹭在萧靖鼓胀的奶儿上,笑得落樱缤纷:“这东西又不是我身上长得,入得深了又不会多几分爽利,我不过是爱听姐姐叫呢,姐姐要是忍着不叫,我才忍不住要入得深些。”
说话当儿,那玉柱已顶入了萧靖穴内。
萧靖不敢强忍,借着那骤然腾起的欢愉,如泣如诉地呻吟起来。
…………
天色堪明,残嫣嫣坐在桌前,用着使女奉的茶点。
身后榻上,一片狼藉间,萧靖蜷身缩在床上沉沉睡着。
她身受多日折磨,体力精神俱已耗尽,昨夜里残嫣嫣见她终于软了下来,便一番好生照拂,不再捆束于她。
残嫣嫣将一块桂花酥送进口中,细嚼慢咽,回头望了萧靖一眼,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
门外忽传嘈杂脚步,即刻便有人将门敲响。
“圣女大人,有急情来报。”
残嫣嫣下巴一扬,使女上前将门开了。
门外披黑兜帽的护卫一瘸一拐踱进门来,躬身道:“斥候有报,扎伽八部又有人来,已至城外二百里处。”
残嫣嫣隐隐察觉身后萧靖动了一动,却并不避讳,只问道:“这次来的是什幺人呀?”
“是离尘谷大祭一名,率二十元婴,二百金丹!”
残嫣嫣眉头微挑:“好奇怪啊,为何带这幺多人手?”
黑兜帽摇摇头:“斥候只报了这幺多。圣女须得小心。”
“嗯——只告诉沈副教,先看看扎伽寺是什幺意思,再作决断。”
黑兜帽自去通秉,残嫣嫣则转去床边坐下,将下巴搁在了萧靖臂上。
“靖姐姐,是不是已经醒啦?”
萧靖不是个会演戏的,见她发觉,便睁开眼转过身来。
“扎伽八部……是通天佛主的势力?”萧靖身为绝云城统领,对其恶名早有耳闻。
赦教如今对百姓并无残暴之举,可那通天佛主就不同了。
“是呢,老东西多年不见动静,先前还说要闭锁昆仑幻阵,不许外人进入。如今听见我们占了绝云城,三天两头就派人来呢。”
她言语似是牢骚,实则在揣度此事深浅。
萧靖现在已然一无所有,想要为绝云城担心,却发现自己连这个资格都没有了,只能暗暗叹息。
另一边,沈戮行已携三名金掌印,将离尘谷大祭迎入城主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