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光挑旁门左道的东西去了。
奇奇怪怪的丹药抄走三瓶,效果特殊的符箓顺了两叠,什幺会自己写字儿的水笔、嗷嗷怪叫的骨笛,最后还找到一堆不可妙言的精巧淫具,让宁尘大手一挥都包圆儿了。
青山库不让人心疼,可等到了云烟阁,尹惊仇非逼他把储物戒留到外面,然后才让管事的将云烟阁开了。
宁尘露出咬牙切齿的模样,唉声叹气把那枚当幌子的储物戒摘了,暗地里却偷偷笑成了老母鸡。
宁尘现在要法宝有射影含沙,要兵刃有柳渡刀,缺的就是能把底力发挥出来的功法。他入阁之后目不斜视,直奔收藏秘籍的三楼而去。
妖族的顶尖秘籍可不是拿纸抄上厚厚一摞,给人一边读一边学,那都是与合欢真诀一般收在玉简之中,但凡想学便能抽入识海。
只是顶级的功法繁复精妙,想要再传录一份非得耗费元婴期一年半载的功夫。
都是好东西,谁爱跟别人分着学,这入阁的玉简都是元婴以上的大妖们临终前留下的念想,学一份少一份了。
一枚枚玉简都被阵法护在其中,想偷偷将里面的功法抽走是痴人说梦。
不过略略探查之后,宁尘心中也有了底,又去其他楼层扫了一圈这才罢休。
“我要那枚《天中流》的玉简。”
一整层的神功秘籍,能搭配宁尘巽风邪体的风术很是不少,但就是这套《天中流》灵巧不羁、更看重施术者的巧思应变,才合得宁尘心意。
尹惊仇倒是干脆:“拿走。”
宁尘美滋滋把玉简捏在手里,贼眼骨碌碌朝别的法宝乱转,尹惊仇赶紧推着他从云烟阁走了。
宁尘赖呼呼被他推出门去,冷脸道:“别鸡巴推了!我回九祝殿练功行了吧!异象的事有信儿之前别来烦我。”
看着宁尘一溜烟飞了,尹惊仇总算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管事的从后面躬身道:“秉仙王,敢问您方才取东西了幺?”
“你什幺意思?”
“游将军走后,我清点云烟阁库存,除了《天中流》,还少了两件元婴级法宝……不知是不是陛下取用了。”
尹惊仇苦笑:“请神容易送神难,我就知道他手脚不可能干净了!”
管事的哆嗦道:“陛下需不需要派人向游将军讨要?”
尹惊仇看着宁尘消失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
宁尘回到九祝殿,刚想拿坑来的法宝炫耀一番,却见殿中冷冷清清,未见人声。
巫晓霜走了,已不是嬉笑玩闹的时候了。
他没有去寝殿寻令狐曦说话,只沉下心来,默默向侧厢偏殿走去。
《天中游》玉简中的灵识被他尽数纳入神念,再无一丝光华。宁尘将蒲垫扔在地上盘膝而坐,认认真真开始练功。
这一练就废寝忘食练了五日。
五日出定,并非宁尘功法大成,而是尹惊仇派出的人已然探得消息,报上九祝殿。
…………
“呦呵,这宅子不错啊!”宁尘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左右观瞧。
“倒也舒服。”项舂支着拐杖瘸着腿,跟在后头。
这是尹惊仇在狰豹部清净地方给项舂安置的宅邸,前后六进的院子,几十名仆人,打典的干净雅致。
自宁尘跟他甩了脸,他便给项舂弄了尹震渊御用的火毒丹药进补,现在倒是把外伤治了个七七八八。
两人走到中庭,往正屋望去,里面已备好茶点。项舂带头往里走,却被宁尘拽下。
“不喝茶了。”
项舂脚步一滞,苦笑道:“是啊,你平定了大蚀国内乱,一等的功臣,想必这次也是忙里偷闲。国家大事还在等你去忙,你不必挂怀,我在这儿住的挺好。”
“忙他姥姥。”宁尘手指一兜,编织屏蔽法阵,将二人扣在中庭。
“我要走了。”他对项舂说。
“啊?游子川,你要上哪?你的大官不要了?”
“我不叫游子川。”宁尘正视项舂双眼,“我来南疆,是为寻我朋友残魂。寻到了我自然要走,寻不到更要到别处去寻。此间功名利禄,于我不值一文。”
项舂脑袋直,想不了太多弯弯绕,竟听得愣了。
“我来,是想问一句。你是想留在千峰座当个清净富家翁,还是跟我一同走。我现在不知道怎幺给你恢复修为,但旁门左道的伎俩倒是不少,跟我走,或许有万分之一的机会重新修炼。”
项舂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万分之一?这幺高?!那还用问吗,当然跟你走哇!”
宁尘擡手止住他:“你先不忙决定。项大哥,今日我以实名相告,你要想清楚跟我走的代价和后果。”
“你到底叫啥?!”
“宁尘。你可以找贝至信贝先生问一问,这个名字代表什幺。如果你听过之后依旧决定跟我走,那便在九祝殿等我回来。我的身份极为敏感,你切不可与第三人提起。”
项舂用力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