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去伸着舌头,擡目望着他双眼,一点一点将他双腿都舔了个干净,那身段一起一伏,竟似作舞一般勾人。
现有令狐姿全心臣服,宁尘便多了一枚棋子置于局中以作策应。
他拢着令狐姿回去床上躺下,试探道:“等你两日后回去,尹震渊尚荣问起我的底细,你该如何作答?”
令狐姿高潮落下,正在慵懒处,用那大奶子蹭着宁尘胸腹,小声道:“自然就说你心思单纯,别无他想了……”
宁尘摇摇头:“尹震渊尚荣都是机敏多疑之辈,若不给他们些肉吃,日后仍会想方设法试探,我总不能千日防贼。”
“那该怎样说,你教我就是……”
“旁的不需多说,你只道我身负妖功,逃来南疆正因为中原容我不下。来到此地只为猎艳采花,一心瞒天过海偷香窃玉,将这一国的胭粉美人都收到胯下。尹震渊将你赏我三日,你明日就回去复命,就说我腰酸背疼经不住你折腾,是主动将你送还的。消息前后一冲,尹震渊眼中我便没有半点威胁了。”
令狐姿听得他心思缜密,更是放心,如此下去或是真的报仇有望,一时间心念松弛,娇嗔着打了他胸口一下:“真是贪个没够,也就将将喂我个饱,还想着一国美人呢。”
令狐姿床上功夫确是狠辣,换旁一个没有双修功法的元婴,还真是扛不住她。
床笫初逢对手,宁尘好胜心起,将天窗一打说开亮话:“你炼气期身体羸弱,我一旦运功使出真本事,今天就能把你操死!”
说着话就运功,那铁棒咯噔一下又扬起头来丝毫不见疲软。
令狐姿见状便知他说的不是假话,一时间又惊又怕,心中却不自觉隐隐雀跃,嘴巴被一身淫性催得没了遮拦,喃喃道:“若能被你操死……也不枉活上一遭……”
她话音未落,“啊”地一声被宁尘翻身压住,扛起大腿按住脑袋操进去。这小楼刚刚安宁两日,又叫那嗯嗯啊啊淫声艳语灌得满满当当。
……………………
大蚀国迎宾用的朝元馆多年不启,现如今有神龙之女下榻,终得了几日灯火通明。
申屠烜请命进得馆去,左右众目睽睽,不敢有丝毫不恭,一路低着头碎步急趋,全然看不出是元婴期先天大妖作派。
他能得此随意亲近的殊荣,全亏着与神龙之女族脉相连。
大蚀国妖王也是因此对申屠烜多有依仗,专派他拉拢游说、试探口风,好将神龙之女踏踏实实稳在掌中。
神龙之女蛟身化形,尚未升龙,所以朝元馆歇息用的正殿空空如也,伺候侍奉的宫娥们都集聚在东侧仪清池附近。
那本是贵客沐浴的去所,如今却做了寝宫。
申屠烜亮出令牌宣下旨意,摒退了一众护卫女侍在外,这才走了进去。
这仪清池灌注的都是上好的山泉水,井水河水是一滴不敢用的。
巫晓霜身上裹着一件蚕丝玉袍伏在池边,将下半截身子浸在水中。
那泉水清凉滋润,托浮着女孩双腿,不叫她沾地,总算消去那化形遗留之痛。
巫晓霜将脑袋枕在手臂上,眼窝泛红,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幺,听见申屠烜进来,也不擡头。
“晓霜,还在生气?”
巫晓霜看也不看他,没好气道:“跟你有什幺关系,我和你又不熟。”
申屠烜在池边席地而坐,柔声道:“与我叙上一叙,总好过自己生闷气。喏,我在街市上给你买了一锅煎饺。”
巫晓霜锦衣玉食从小吃腻了,正好奇这街头小吃,闻言终于瞥他一眼,嘟囔道:“什幺馅儿啊?”
“虾仁。”
女孩这才懒懒支起身子,从旁边早早备好的托盘里绰过玉箸,点过一只煎饺送在嘴里。
申屠烜连忙凑过去,擎了酒壶给她斟了一杯梅子酒。
可是巫晓霜食不知味,煎饺吃了两只,又将筷子丢下了。
“心事埋在肚里,总归不痛快……”申屠烜在旁边道。
巫晓霜被他点明心绪,抿了抿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前日里被尹震渊“请”回宫中,巫晓霜便知自己麻烦了。
她再是单纯,也不能不晓得九祝之女在旁人眼中值什幺价码。
一时间无从腾挪,她便佯装天真无知,丝毫不做抵抗,假作娇蛮尽让尹震渊好吃好喝伺候起来。
见她这般听话,尹震渊自然大喜,派来申屠烜与自己作陪,期望自己能老老实实顺他摆布。
见申屠烜第一面时,这条螭龙便大献殷勤,非说是自己亲戚,倒是让巫晓霜头疼。
南海以南是为炽海,炽海螭龙既称龙脉,血脉之力大致压过蛟族一头。
可若再往上攀,螭龙无路可进,蛟族却有化龙升神之资。
巫晓霜贵为王族嫡女,爹爹都已蛟化神龙,于她而言自是探囊取物,无非多耗个千八百年而已。
因此旁支龙脉见了她,但凡懂事儿的,无不秉持臣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