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鱼吞饵,绷断了最后一根弦子,阴跷再不受花允清控制,竟自发化出一股吸力,去抢那近在咫尺的蓬勃阳气。
宁尘只试得一股大力从下身传来,龟头一酥,已被花允清穴口含了进去。
那穴口绵软痴缠,又有淫液满溢随之吸吮,爽的宁尘一个哆嗦。
可他又恐给花允清神识留伤,只得拼命又往外拔。
就这幺一进一出磨了两下,花允清身子尝到甜头,反倒勾得伏兵尽出,猛又将阳具多吸进去半寸,惹的花允清忍不住哭起来:“你别……你别进来呀……呜……”
宁尘一把推住她腿胯,咬牙切齿:“你个小骚娘儿,分明是你吸我进来的!怎能怨我!”
“呜呜……不是我……不是我……噫呜……”
枯渴多年的雏穴叫天下一顶一的阳气侵入,哪里还肯放口,肉壁蠕动着一点点将阳具往里吞去。
如此强吸之下,若宁尘强力硬拔,还不把花允清阴宫给拽脱了。
宁尘见她还在抽噎,只得换个路子劝道:“清儿,世事难料,今夜有此一劫焉知非福,倘若过几日我谋算失利,殒命南疆,你我又从何处续此情缘……”
花允清闻听此言,心绪顿时从自己这边投到了宁尘身上。
她望着宁尘一阵心疼,倒丢了那些细小的别扭心思,口中轻哼,右腿一弯蹭在了宁尘腰上,肉身意念一并顺遂了过去。
女孩小腹一阵紧缩,宁尘也不再抵力,由着那阴穴将整条铁棒吸将进去,噗地撞在花允清宫口。
花允清身子在桌上猛地一挺,死死用手捂住嘴去,将一声又痛又爽的凄鸣堵在了喉咙里。
恰在此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奔跑脚步,直冲小楼而来。
花允清神识刚被宁尘操的一棍清明,身子重归掌控,此时听出是陆禾步声,拼命撑起身将宁尘推开,狼狈着裹好衣裙,踉跄奔向房门。
陆禾啪地一声将房门拍开,花允清正好赶到,门开三寸被她顶住。身后桌子上茶杯狼藉,地上尽是自己流的爱液,如何敢叫陆禾进来。
陆禾一只脚还没迈进去,却突然被阻在门外,语气不郁:“花姐姐,干嘛挡着我!”
花允清努力压着嗓音,冷冷道:“我正与游子川商议正事,事关重大,你莫来相扰!”
陆禾皱着鼻子:“我就知道游哥哥在这儿!刚才找了半天呢!你快让我进去,别挡门!”
宁尘系好袍带,也来到门边:“怎幺又在瞎闹?忘礼数了?!”
陆禾连连摆手:“游哥哥!我可不敢!适方才我跟小朱在外闲逛,竟远远看到有大个妖在天上动手和人打起来了!千峰座这种地方还有人敢这般造次,定有蹊跷,我这才跑回来给你报信呢!”
宁尘此时色欲滔天,天王老子当街拉屎也引不走他,只敷衍道:“好!此举十分有心,待议事完罢,我便去查查究竟。陆禾,你做得好,这里没你的事了,去和小朱玩耍吧,不许自作主张去外面看热闹。”
陆禾喜滋滋关门走了,花允清刚松了一口气,身后宁尘已一把将她搂住,笑着在她耳边呵气。
“你说,是不是幸亏刚才允了我。叫他看见那副不上不下的模样,不是全糟了?”
花允清哭笑不得,柔声叹道:“真应了你那句“焉知非福”……”
宁尘弯腰将她横抱而起,又往茶桌走去,花允清急忙忙伸手画了一道禁制法封了房门,免得再来人搅扰。
宁尘将她重新放回桌上,撂袍一看,一滴血珠已沿着女孩下阴流到了脚踝,在雪白腿侧留了一缕嫣红丝线。
他忍不住用手指揩过那处子血珠,含在嘴里,柔声道:“清儿受委屈了。”
刚刚被情人开苞,箭射到半路却被人截断,花允清确实委屈,可好在那情欲未销,柔情蜜意细细续上倒也无妨,于是打趣道:“还等什幺呢?要幺你去看那大妖打架吧。”
宁尘见她心情无虞,乐呵呵捧了她屁股将她往自己身上一迎,挺起那还染着花允清元红的鸡巴重新往她穴中送去。
这一回没了阴宫吸力,宁尘总算得以细细品尝这又涩又熟的奇穴。
那墨黑色穴肉火热滑润,既有处子娇嫩,又有娼妇软糯,初入时未有紧缩的抗拒,那份雏儿紧致却是从外向里的力道,阳物想从中拔出,堪比强入处女之穴,一股子欲拒还迎,当真美味。
至于花允清那贞膜,都不知是被阴宫吸破的还是鸡巴戳破的,宁尘不依不饶,专抵着花允清穴儿前半反复磨了一轮,把残膜戳得碎尽,交合处又渗出落红,才算作罢。
花允清初始作痛还有些疑惑,心念一动也猜到了他在作何施为,不知怎地心口竟滑腻腻一阵发甜。
“子川……我……”
宁尘手指点住她黑唇,于耳边轻语:“游子川是我所托假名,你且唤我十三……独孤十三。然独孤十三也非我真名实姓,只是事关重大,不可再说。依此姓名,你若日后想要寻我,至少也能寻到。”
花允清听他于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