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口不择言,当即拽着她后脖领子给她拉到了一边。
“人家自己的修行之事,自己还不清楚吗?所得所失,自然有一本账,你瞎操什幺心。”
“我也是为了她好!”
“你看,人和人最怕“为了你好”这四个字,多少腌臜都是由这四个字生出来的,害人之后把这话一说,就像天经地义一般。你两人带个傻瓜蛋在宗门相依为命,她自然知道你不是为了害她,可是你将她当个器物一样摆弄,谁的自尊心受到的了?”
别说花允清了,连宁尘这关迈不过,贺芷珺自知此事已没了希望,嘟囔道:“唉,怪我嘴笨,要是真能将你糊弄过去,我受她几年的恨也就受了……”
宁尘无奈道:“你要是不会编瞎话,就老老实实说真话。还好是我,换作旁人戳穿你的谎子,覆水难收破镜难圆,以后还能跟你们太初阴阳宗站一边儿吗?”
贺芷珺不禁汗颜,口中连连称是,可是又忍不住问:“我家允清这般好看,你真就不动心?”
宁尘朝她翻了个白眼:“你骗我一次,我可犯不着告诉你。你啊,赶紧想法儿怎幺哄哄人家吧。”
说着话,宁尘俯下身子,捧过花允清面颊叫她看着自己。
花允清刚才听到两人说话,绷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可现在被他这般凑近对视,心脏咚咚又跳得激烈起来。
“今日可真难为了我这人间色魔。不行,非得占个便宜才能甘心。”
说着话,宁尘在她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也不看她模样眼色,转身嗖一声飞出了门去。
还想静修却不成了,这棍子挺得也是够呛。
宁尘绕回自己房里,一头扎到凛虿身上,亲亲摸摸,给小蝎狮折腾的哼哼唧唧转醒过来,见是阿多挲缠着自己,二话不说往床上一趴撅起屁股,只是多了一句求饶。
“阿多挲,这回只来一次,好不好?要舒服,不要难受……”
想起凛虿穴中三股硬筋夹得自己射不出来,宁尘收了逞欲的心思,只推着凛虿屁股轻抽慢送,玩起了九浅一深。
凛虿之前叫他弄得心有余悸,情欲不振,这一回却喜得那肉棒轻拿轻放,当即呀呀啊啊叫唤起来,一刻时间便哆哆嗦嗦,美美到了一次。
宁尘趁势退了阳物,只拿龟头在凛虿穴口又蹭又撅,借着那肉蚌猛缩的当儿,纵放精关,抵着穴口给她射了。
凛虿上次可未尝到这等内射滋味,只觉得腹中火热,充实满盈,不禁呜地一声腿根发软,扑倒在榻上。
阳物抵不住那小穴,滑脱出来,残精浇在她线条分明的背上。
凛虿伏在榻上喘了半天,宁尘拿绸巾刚给她擦拭干净,她便拧身翻过来,紧紧抱住宁尘,喉中呜噜噜作声,直拿脑袋去蹭宁尘胸口。
于小蝎狮而言,世间全没有什幺机谋巧诈,虽多有兽性,却是心地透彻。宁尘抱着她,简简单单,倒是叫他心中安定。
“凛虿,明日我们就回去千峰座了。你千万不可暴露身份。有什幺事情,先问小朱,想吃什幺玩什幺,都跟他走,少与旁人交谈。”
凛虿呜哝道:“我才不和他们说话,我扮哑巴!”
宁尘摸着她脑袋,不再多说,任凭思绪飞至了千峰座最高的岩山。扯旗造反……倒也有趣……
扬威军凯旋的消息早已传至城中,宁尘他们刚望见远处林立石峰,前面已有大队仪仗候列大道。
队伍见他们御风回来,立刻吹拉弹唱,鼓乐大作。
礼官们将这三十几名“功臣”扶上高车华辇,一路接回千峰座,惹得妖民争相围观,城中万人空巷,当真风光无两。
本应让宁尘坐在头车,宁尘非拉着项舂与他同乘一架。项舂为人直率,推让了一次,见他意思坚决,便干干脆脆与他坐了一处。
他体型硕大,形貌威武,自然吸去大半瞩目,风头轻松压过宁尘去了。宁尘本也是为了使自己低调一些,于此并不介怀。
后面一辆车辇则是坐了太初阴阳宗三位。
宁尘回来路上,三番五次偷偷去瞧她们,两女间言语如常,不像是留下什幺龃龉。
只是每每与宁尘对上眼睛,贺芷珺目有惭意,花允清眼中闪烁,都挪了目光到一边去。
昨日一场荒唐,宁尘三人都有些尴尬,只有陆禾没心没肺,蹬在车辇侧面栏杆上拍手笑闹,下面人群中有扔了果子上来的,他接在手里也不嫌脏,送嘴里就啃。
小朱跟宁尘坐一块儿,身为扈从不敢乱动,却回头直往后望。
他看陆禾吧唧吧唧吃的开心,屁股也扭来扭去,馋得够呛。
陆禾眼力见长,远远给小朱丢去两个他不爱吃的,喜得小朱眉开眼笑。
他们来的本就不早,等浩浩荡荡来至中座大峰的王宫前头,已是日头低沉。
然而宫殿之内,文武群臣列立两旁,另有大批官阶较低者候在殿前广场上,比之早朝来的还要齐整。
大殿中央牌匾牌匾上书“开阳殿”,比之中原大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