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个字:“他们用孩子炼药。”
少年微微点头:“有证据吗?”
“我若有证据,也不会被废掉修为,更不用凭一己之力来踏破山门了。”
少年擡手打了个响指:“有理。动手。”
话音一落,刀已出鞘,少年直扑任元圣而去,一股旋风爆体而出。
任元圣精神一振,御风而起疾行闪避。
两人一前一后,眨眼间腾挪出几十丈距离,凌空接战。
吴少陵见他当机立断一身豪气,也是全身再生气力,站起身长啸一声,提刀向任天麒走去。
灵觉期修为,想力扛元婴哪有那幺容易。
可吴少陵此番孤注一掷,能有人帮他牵住任元圣已是天赐良机。
这一战最后是死是活,他是全然不往心上去了。
任天麒见他伤重,身上符箓也几近焚尽,长了不少胆子出来,两手一挥:“上上上!都给我上!!”
具灵无廻阵给的真气已被耗去大半,吴少陵不再铺张,一步一个脚印,迎着拥来的众人数刀连斩。
残余七八几名凝心期原以为他力竭在即,动作上鲁莽些的,都被他一刀剁翻在地。
剩下两个金丹跟着任天麒占了不少便宜,吃人嘴短,现在叫任天麒催促的急了,也只好硬着头皮围上来乱打。
他们以多打少,怕伤到自己人,也不敢用大法力攻伐,可金丹期毕竟比凝心期强得多了,吴少陵受伤不轻,叫他们缠上一时,左右支拙,被连拍两掌在背上,胸中一甜吐出血来。
任天麒见他呕血,心中稍安,忍不住站在人后大声嘲笑道:“吴少陵,你现在跪地求饶,我便要老祖饶你一命!!”
他话刚出口,只觉得脑后嘶起一抹凉风。
任天麒后背发麻,连忙偏头去闪,一柄利剑擦着脖子就划了过去,他颈上鲜血狂喷,捂着伤处急忙向前跃出躲闪。
往后一看,竟是楚妃墨暗中袭来。
脖子上血流如泉,饶是金丹修为也支撑不住。
任天麒连忙运气止住血浆喷流,哑哑呼喝求救。
一名金丹急忙回身相救,吴少陵压力骤减,勉强止住颓势。
楚妃墨先前恨意难平,又惮于任天麒淫威,一时不知是进是退,便一直在周围徘徊。
今夜突见殚见院烈焰腾起,把心一横再次潜入进来。
她蛰伏许久,终于一击重伤任天麒
她见那金丹逼上前来,不敢恋战,只能退去游走,给任天麒留下了运气疗伤的时间。
任天麒盘膝坐地,嘴上还不忘恨恨道:“小贱人!还敢回来!这回叫我抓住,非把你玩成废人不可……”
突然,地面剧震,后院一阵狂风袭来,庭中树木在风中一阵乱摇,引得众人动作都慢下来,纷纷向任元圣方向去看。
任天麒以为老祖已然把那半路横插一腿的小子灭了,忍不住得意洋洋笑了两声。
没想到从后面走出来的竟是那名少年,他身后跟了一名黑衣黑发女子。
她黑巾覆面,一身凛冽,手中正提着任元圣的脑袋。
那人头紫府中央穿了一个大洞,都没来得及元婴飞遁便已命丧黄泉。
一盏茶的功夫,家中元婴老祖叫人杀了……在场之人无不心神俱震,吴少陵惊喜之下反应最快,抓住空隙将身前那名金丹几刀拿下。
任天麒哇呀一声怪叫,也不顾脖颈重伤,脚下一跺腾空而起。
剩下那名金丹也回过神来,急忙夺路奔逃。
楚妃墨见任天麒要跑,急的不行,猛冲几步见追之不上,用力将手中利剑掷了出去。任天麒回身一脚将她那剑踹飞,鼓动全身真气急驰而走。
少年站在那巍然不动,只朝身后黑衣女卫将头一撇,那女卫化作一道黑影向任天麒逃走方向追去。
吴少陵已精疲力竭坐倒在地,急忙喊道:“留他活口!”
宁尘朝他一咧嘴:“真能支使人啊。”
那边厢一声惨叫,黑衣女卫很快从黑暗中现身。任天麒双腿齐断,像扇猪肉似的被她拎了回来,随手掷在地上。
少年又道:“阿翎,把那金丹也抓回来。”
他说着话,又拿眼去看吴少陵的意思。吴少陵将头一摇:“直接杀。”
宁尘掏了枚增补气血的丹药,说了声“张嘴”,给吴少陵扔进了口中。吴少陵运气两个周天,内伤稍稍稳了下来。
“十三,你如何杀得了那任元圣?他可是元婴修为……”
宁尘嘿笑一声:“我身边藏的也是元婴呗,趁其不备一招拿下的事儿。”
吴少陵长叹一声:“唉……早知如此,求你来把他们办了就是……我何苦来搏命……”
宁尘心中微动,过去将手搭在他肩膀上:“老吴,若不是看你光明磊落、视死如归,我又怎幺能在两眼一抹黑的情况下跳出来管这闲事……”
吴少陵之前不过只说了两句话,少年便随他一同捅破了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