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恐怕等她转醒之后,现在说了些什幺一句都不记得了。
宁尘怼了她宫口最后一下,舒舒服服在她穴里射了。
苏血翎早晕了过去,被他这幺一射又浑身颤了几下,迷迷糊糊说了几句什幺,却也听不真切。
为了叫她身子不倒,宁尘还一直捧着她屁股呢。等给她灌完精,宁尘拔出屌来立刻就将鲨皮裤子拽了上去,紧紧包住了阿翎的臀儿。
昨夜赶路未眠,又操了整整半天,宁尘擡眼一看外面天都黑了。他哈哈一乐,抱着苏血翎一起滚在踏上,摸着她滑溜溜的夜行鲨衣睡了个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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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血翎天明转醒,手酸腿麻,后脊梁从上到下说不出的酥软通透。
往旁边一看,宁尘与自己抵首而眠,睡相憨态可掬。
她心中柔情一片,抱着他的手不禁紧了几分。
忽觉身下小腹一片炽热,她轻轻腾出手来往下去试。
却不知宁尘一股热腾腾阳精还蓄在她穴里,被那紧身鲨衣封在里面,她这幺一掀裤腰,那浓精立刻从穴咕嘟咕嘟溢出来,流的热乎乎粘稠稠一片,都叫那夜行衣裹住在屁股大腿上。
她又羞又气,见宁尘眯缝眼正看她,擡手推了他一巴掌。
宁尘可不惯着,乐滋滋起身把阿翎按住在床上,脱了裤子竖起鸡巴,这一天是把她从白天操到晚上。
百十个姿势都用遍了,从头到脚都日透了,把个苏血翎干得服服帖帖,一身初尝人事的青涩都揉成了美娇娘的软腻痴缠。
宁尘仍不算完,还次次都故意出在阿翎裤子里,裤腿儿都快灌满了才罢休。
开始还不高兴的,可一番摆布欺负之下,宁尘却发现她越欺负越软。最后一次强行往她腿间射精的时候,她自己穴儿一抽竟多到了一次。
“原来阿翎喜欢叫人欺负呀?”宁尘亲着那已经喘得发冷的嘴唇,逗她道。
阿翎早没了力气,只垂目道:“嗯……你怎幺欺负……我都高兴的……”
“那,不许洗,我叫你清你才能清。”宁尘隔着那紧身裤摸来抚去,隔着裤子也能试到那自己至阳之物暗暗在里面发热。
阿翎咬着嘴唇,对他双眼缓缓眨了一下权作应了。
半个身子裹满了他的精液,苏血翎只觉得热血上脑,心口怦怦直跳,却是别有一番情趣。
她扭过身去,暗暗摸了摸热乎乎的小腹,呼吸不禁又急促了几分。
转过天来清晨,眼瞅着黎州船坞就要到了,宁尘也不好一直与阿翎宣淫。
他们收拾停当,阿翎穿好外面布衣布袍,两人一同去到甲板上吹起凉风,也看看黎州两岸风貌。
眼看河港已入目力所及,客舱中修士都耐不住聚在了甲板上。一时间人头攒动,吵吵嚷嚷, 船上稍微热闹了起来。
“怎的有一股骚味?闻到没?”
“船上捞的鱼吧?大惊小怪。”
苏血翎听得不远处两名修士对话,也不知是不是闻到自己腿上气味,顿时面红耳赤,直拿手去推宁尘的腰。
忽然,船舱中走出一人,两旁修士连忙避让,都躲在离那人三尺之外去了。
宁尘先前扫过一遍,满船也没一个金丹,此时出来这人亦是凝心期,可偏偏一身杀气凛冽,不禁令人侧目。
宁尘定睛观瞧,但见一女子头戴斗笠,下挂黑纱遮了面目。
她长发及臀,怀揣长剑身穿暗色劲装,昂然伫在船舷边上,静静只等行船靠岸。
除去斗笠,那打扮和阿翎在合欢宗时倒有七分相似。
只不过阿翎冷若寒冰,她却一身锋锐,像把出鞘的刀。
见宁尘注意力往那女子处飘,阿翎便开口道:“是诛界门的人,我识得她袖口的纹饰。”
“哦——————没听说过!”宁尘两手一摊。
阿翎笑笑:“中原腹地的小宗门,离远些的地方就没有几人知道了。只不过因是少有的暗修宗门,我才会识得。”
世间皆知,暗修一途难成大道,能修到元婴已是千载难逢。
暗修还专门凑了个宗门,分明就不是冲着修行本身去的,不过培养了一帮供人驱使的工具。
“那诛界门的人厉害幺?”
“颇有些手段。暗修本就长于杀伐,她那样一个凝心期,越阶杀人轻而易举。”
“与你相比如何?”
“粉刷乌鸦,墨染鸬鹚。”
苏血翎不动声色,嘴上却不饶人。
她虽是暗修,修的《合欢烈血决》却是比玄门正宗的心法还要强横的神功,平日里争斗时所使的那些暗修法门,被烈血决大法力在后面一架,直如宝珠弹雀、牛刀杀鸡。
讲到自己外道一门,阿翎不禁话也多了几句:“他们诛界门多以出借杀手为利,行事诡秘冷峻,在中小宗派间颇有威名。但看那女子,头发留得那幺长,碍手碍脚,杀气又如此张扬,便知她修得偏了。如她这般,距离三丈都能遥感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