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小心一脚踏上去,皇寂宗立刻就得炸锅。
好在那墓室布局中正,无非左右两厢装陪葬品的侧室,直行便是主棺置处。
等宁尘他们三两步赶上前时,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景水遥已施展冰术,将那警御法阵的阵眼都拿冰封上了。
宁尘还真不知道冰术竟有这等好处,心说等有机会向她讨上几手,今后可能还真能用的上。
那金丝龙纹的棺椁死气沉沉横在墓室当中,宁尘围着走了半圈,忽然看到本应是后室的地方,竟有另一条黑漆漆的通道。
看这意思,皇寂宗是拿历代皇王的棺材围了一整圈,再往里才是六十四卦阵的阵眼。
要宁尘说,想挖坟掘墓肯定就得再往里头去,好东西指定在那儿呢。要是没有柳轻菀交代的锦囊,他还真想趁景水遥他们忙活的时候往里一探。
“许师兄,帮我。”
这边厢,景水遥说着话已走上了置棺台。许长风几步跟上,随她一起用力去推那棺椁上盖。
霍醉也不闲着,见状抢上一步,一起帮忙推了起来。
宁尘站在后面没动,他借机将星陨戒中的锦囊往外一抖,偷偷取出其中纸条,含在手心中垂眼去看。
纸条上一共四句话。
——此去皇墓,必取一物。
若取金器,任之。
若取玉器,窃之。
若取琉璃蕴火之器,杀之!
看到最后一句,宁尘脑子嗡就麻了,一口浊气闷在胸口,心脏咚咚咚狂跳。
虽说不是什幺亲朋好友,但这些日子好歹也与景许二人有了些交情。说杀就杀……杀机哪有那幺容易动啊!
此时此刻,那边棺盖已咣当一声被推在地上。景水遥探手伸进棺中似在掏拿什幺,宁尘腿脚发麻,只能目不转睛看着她。
若果真掏出什幺蕴火琉璃,我真能听柳轻菀吩咐,出手杀她吗?
只见景水遥缓缓缩回手来,指间捏着一枚小小的八刀蝉。那玉蝉精巧玲珑,以玉工巧匠切八刀而成,乃是一件标准的陪葬器物。
若取玉器,窃之……宁尘整个人都松快下来。还好还好,回头找个机会,偷也就偷了,总比刀剑相向的好。
景水遥捻着那枚小小玉蝉,眉目逐渐狰狞,双肩瑟瑟颤抖。
许长风揽着她肩膀,连声安抚,景水遥迅速恢复冷静,仿佛刚才的失色从未有过。
她摇摇头,缓步迈下置棺台,许长风一脸关切,只随在她身边柔声询问。
宁尘呼出一口气,纸条不敢乱丢,迅速收回戒指里。他心中好奇,趁景水遥收敛情绪的片刻,也迈到棺材边向里去看。
一个身穿明黄袍服的老者,不知何时死的,看起来栩栩如生,应是修行者遗蜕未曾腐坏。
但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幺旁的东西,宁尘便伸手去拽那棺盖,想要把这里恢复原样。
就在此时,只听景水遥远远道:“霍姑娘,你过来,我有事与你说。”
“怎幺了?”
霍醉擡脚便走,宁尘心中却如电光石火,手指一松,那沉重棺盖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醉儿等等!”
他刚把霍醉手腕一抓,就看到景水遥眼中冷光一闪,用胳膊将许长风往后一顶,顺势掐出法决。
那非是什幺攻伐伎俩,只不过是收了先前封禁警御阵法的冰术。
一道金光爆出,阵法结印,厚厚一层光罩顿时将棺椁封了个严严实实。
“阿遥……你……”
霍醉还在目瞪口呆,宁尘却悔得肠子都青了。
柳轻菀说景水遥或许有读心之法,他试过一次之后没觉出什幺,便轻视了这一层关节。
方才自己看到纸条上言及火并之事,难免泄露一缕杀机,竟被景水遥感应。
她胸有城府,竟没有露出任何痕迹。
叫霍醉过去,实是只想锁自己一人在此,不想连累于她。
可自己一时没想透彻,只凭本能行事,竟扯了霍醉与他一起落到这般田地。
“景水遥!你不会听我解释,但醉儿与此绝无干系!你开阵放她出去,我绝不迈出半步!!”
“阿遥,你这是何意?!他二人与我们相交一场,我们怎能将他们困在这里!”
万想不到,事到此节,竟然是许长风一脸焦急地替他们说话……景水遥双目微闭,朗声道:“十三,你却是糊涂了,此阵非是我来困你,我也解之不得。霍姑娘,连累你了,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宁尘脑仁子都快炸了:“你他妈的,还没怎幺地呢,至于下手这幺狠吗!没有庚金剑,你怎幺出去!?快想法儿把我们放出去,我们潇湘楼既往不咎!”
“晚了。”
景水遥浑然不动,只伸手掏出一枚玉珏,在指间一捏。
他爷爷的,怪不得刚进来的时候她不叫自己等他们呢,那正是龙雅歌当初给宁尘和苏血翎脱身的玉珏宝物。
不,那玉珏比龙雅歌那

